“……哦……哦……你干嘛脱姐的衣服……”
齐雅此时就像是一滩轮泥,倒在林克怀中微微的呢喃。林克觉得光是捂住了兔子还不行,应该将光叽叽的兔子捉在手中把玩,那才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乐趣……
所以此刻,他双手并用,正在将齐雅姐姐的恤从头顶脱下……
很快,刚刚还是在林克的眼中若隐若现的那粉色的米米罩因为被除去了包裹在外边儿的恤而完全的暴露在了林克的眼中!
半杯米米罩衬托着的一对儿圆球白皙的差点儿晃瞎了克哥
4钛镁合金的大眼睛!
那嫩白的一对儿,随着齐雅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变得像是刚刚出锅了水豆腐,颤巍巍的,嫩乎乎的……
此情此景,任何一个男人也会血脉贲张!
“……嘿嘿嘿,齐雅姐!你好美呀!上帝这么美的杰作,不让人欣赏,简直是一种极大的浪费!现在就连我们的主席都提倡反对浪费,所以,不如我将姐的衣服全部脱了吧……”
林克的大脑里早被眼前的一幕剌激的变成了一团糟,就连说话此刻也是乱七八糟。
话从嘴里出来,他却根本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说话,变成了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而正在让他在意的是他的双手,此刻正在将包裹在齐雅姐丰腴美腿上的铅笔裤给脱下……
白,白的几乎能让克哥产生一种看见了雪的幻觉。林克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女人的双腿可以这样洁白无瑕,而且笔直挺拔……
相对于白色来说,是两处黑色,一处是脚上穿着的黑色丝袜,那是一种无声的诱惑,是克哥的最爱;
黑色的丝袜套在她一双美足上,从笔直的腿上看下去,那一双美足十分的秀气,加上黑色丝袜的衬托,立马引起了克哥身体里另外一波更高朝的冲动……
另一处黑色,相比较齐雅脚上穿着的黑色丝袜来说,更能吸引一个男人的注意力。在她的小腹以下,腿根的部位,穿着的正是一件黑色蕾丝小内内!
林克第一眼看去的感觉,那小内内里的内容物实在是太过饱满了,或者说,那小内内太小,将里面的东西包裹不下……
若隐若现的,林克觉得自己看见了里面的内容,身体深处的某种欲望就像是钻探机打通了地下的石油一般,蓬勃而出……
“……哦,你……你在干什么”这时的齐雅似乎比之前清醒了一些,只不过,由于头晕目眩,她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依然在闭着。
她嘴中吐槽出来的问话,依然是那种吟哦的语气,就好像不是责备而是一种鼓励……
或者说,是一种为了面子和女生特有的矜持而带着情感色彩说出来的一句台词,无关痛痒。
尤其是在克哥开来,无关此时他的动作继续……
“……嘿嘿,齐雅姐,你不是说热吗热了就脱掉衣服呀……”
林克嘴中有些激动的说着,将原本放在齐雅姐胸前的手收了回来,放在了她的背后,很熟练很轻巧的解开了那米米罩上的搭扣……
当她的米米罩无声的滑落的时候,展现在林克眼里的是一团青春的火,被这青春的火炙烤着,林克觉得体内的血液完全沸腾了起来!
厚厚的草地真的就像是波斯地毯一般的舒服,当齐雅被林克轻轻的推倒在上面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原本紧闭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羞涩,有妩媚,更多的是一种迷离,一种在混沌状态下对人性本能的渴望!
“……护了!护了!赶紧的护了!”林克的心中一个声音在激动的呐喊着……
“……齐雅姐……我……我要你!”
林克结结巴巴的不知道为何说出了这么一句老土的话,但在这句话之后,他却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一纵身施展开了护女绝技……
一旁的树上有一对鸟儿,雌鸟儿害羞的用翅膀护住了鸟眼,而雄鸟则在津津有味的欣赏着树下林克和齐雅姐这一幕活春宫……
“……嗨嗨嗨!别害羞呀!看看,看看!这可是好几十年也没有遇上的……快看看人家用的什么招式,晚上咱也模仿秀……”
雄鸟一边看一边津津有味的对一旁害羞的雌鸟儿叫道。
正巧,这段时间,自从请了乍仑来对付林克之后,汪亚伦就一直在举全社团之里准备着对付六道盟。
现在,虽然说准备的还不是太充分,这个消息收到后展开对付六道盟的行动有些仓促,但汪亚伦认为,毕竟新竹联还是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
以新竹联的准备去打六道盟的不备,这个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再说了,社团骨干开会,按照常理不过是几个社团的高层人物带着十几个保镖罢了,就算大蓉和是六道盟的地盘儿,那也不过是有十几个人的力量!
以新竹联准备好的上百人的力量来对付无准备的六道盟这几十人的力量,汪亚伦觉得完全有胜算!
所以他很快在得到了消息后做出一个决定:趁着这次六道盟社团骨干开会的大好机会,一举将六道盟的骨干全部端掉……
“……妹儿的!这真是天助我也!这样简简单单的将六道盟就端了,倒也省了许多事!从此后,云源就是新竹联的天下,是我汪亚伦的天下!”
汪亚伦在心中嘀咕一阵之后,坚定了下了一个决定:干!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汪亚伦从得到消息并且证实了消息的真实性之后的一个小时开始,就在社团内调兵遣将,集中了所有的优势力量,近乎一百五十人!
以一百五十人来对二十多个人,汪亚伦觉得绝对的胜算在握。
并且,他还联系了几个同盟的小社团,在他将大蓉和茶馆里的六道盟骨干们连锅端掉以后,新竹联其余的力量将和那些小社团一起,对云源市内所有属于六道盟的场子开始打击和瓜分……
这场打击和瓜分过后,汪亚伦相信,六道盟这个称呼将从此在云源市消失!
至于风彪和林克,亚伦哥已经给他们俩设计好了出路:要不就滚出云源,从此不得踏进云源半步;
要不,就将两人废了,下半生都可以在云源渡过,但条件是要坐在轮椅上……
汪亚伦认为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但是他的命运确实不佳,就像是周瑜遇见的对手偏偏是诸葛亮一样,他的对手,是更加人津的林克……
他不会想到,他正在一步步的走入林克设计好了的一个圈套之中。
……
林克在办公室里静坐了一个多小时,面前的烟灰缸里烟蒂七零八落的散落着。
一般来说,下午上班的时间,尤其是下午快下班的这段时间里,很少有人会不知趣儿的找他汇报工作什么的,所以相较而言,这段时间就比较轻松和自由。
和齐雅姐一起野战回来后,林克就静静的坐在了这张办公桌后,在脑海中将今晚对付新竹联的行动细节全部设想了一遍,有可能发生的意外以及局势的不可控制,他都设想出了多种应对方案……
“……嗤……”他吐出嘴中刚刚吸进去的最后一口烟,然后将手中拿着的最后一颗烟头狠狠的拧灭在了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