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紧要关头,却听得门口处传来了陈虎的声音:“……呃,胡科长,你可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你昨天不是打电话跟我说,今天剧团里给你办接风宴,怕他们灌酒,来喊我一起去给你陪酒嘛这都快十二点了……”
陈虎的脸上挂着微笑,手里提着他那个外出经常携带的小包包,一副煞有介事要出门的样子!
闻听陈虎的话,胡全心中一惊:他这两天没来上班,一直在自己家中生闷气,连老婆想让他快活快活调节一下心情办那库上的事儿他都没搭理,哪有往外带电话汉人喝酒陪酒的心思
再说了,那个他将要去的破剧团,差不多工资都发不下来了,哪里还有什么钱给他摆什么接风宴
更何况,他这个拉屎放屁的事情都管不了的破书记,人剧团就知道是机关里无法安置了下方下来的权力斗争的牺牲品,知道他是现任文化局长的敌对一方,谁会轻易的接近他,给他设哪门子的接风宴
看着陈虎的眼睛,多年来陈虎跟在他面前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所养成的两人间的默契一下子让他感觉到了,这一定是陈虎觉察到了他骑虎难下的态势,所以故意这般说,让他有个台阶下!
如此一想,胡全不由的在心里对陈虎感慨万千,倒也觉得了一丝欣慰,他毕竟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心腹!
“……呃,就是就是,我差一点儿忘了这事儿了!”胡全将脸色一变,立马由刚才的沮丧之色变成了平常惯有的那种微笑:“……只顾着说什么雪茄了,倒把正经的事情忘了……走吧!”
一句走吧说完,人已经离开了林克的办公桌,向着陈虎走去!
陈虎给的这个台阶,胡全虽然是下的有些尴尬(相对于之前他的气势汹汹来说),但毕竟还是要比没有台阶下要好!
所有稽查科的同事,纵使是看出来了陈虎的狼狈,但也不至于认为他有什么丢面子……
“……呃,胡科长,你现在或许真的是清闲了几天神经松弛了,怎么还把一件事忘了呢”
就在胡全心怀感激的走到陈虎的身边,准备亲热的和他并肩而行,好好的倾吐一下心中这些天来的郁闷的时候,陈虎却是一副嗔怪的目光看着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胡全这时好生纳闷,这陈虎今天怎么竟说些无中生有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说的什么接风宴呀什么陪酒呀这件事情是来帮助他胡全在骑虎难下之势的时候下台的话,那么这个子虚乌有的“还有一件事”究竟是什么事呢
胡全自信自己现在还没有被这次撸掉了稽查科科长身份的事件打击的脑经进水失去了记忆力,他完全敢肯定,他这几天没有和陈虎说过任何一件事情!
别说说事情,他甚至清晰的记得,他在这几天里没有和陈虎说过一句话!
这“还有一件事”事从何来呢
胡全一头的雾水,见陈虎似乎说的是一脸的煞有介事的样子,不由的看着他,满脸迷茫!
林克看着那华丽的小门,脸上挂着嬉皮的笑容,心道:“尼玛,当官就是好!就连撒尿都不用到公用卫生间里被屌丝男们看到隐私了……”
这一刻,这句话一念叨,林克立马觉得自己似乎连撒尿的那玩意儿都跟着他身价的提高地位的高涨而尊贵了起来!
这厮心下兴奋着,想到那撒尿的玩意儿,不由的前前后后的耸动了几下屁股,做了一个很暧昧的动作!
然而,就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能引得他耸动屁股的对象——鲁茹絮!
早在几天前,林克就给自己定下了在正是当上稽查科科长的当天晚上,一定要去那鲁茹絮的音像店里和她同丨居丨一夜,即算是对自己荣升科长的祝贺,也算是对自己这一段处心积虑走上仕途的犒劳!
“……三月里刮春风,柳条又发青。哥和妹相逢在桃红柳绿中。哥和妹欢笑日出到日落,哥和妹沉醉在日落鸟儿稀。夏季里蝉儿鸣,一声又一声。哥和妹相拥在月明夜风中。妹说海枯石可烂那阿,哥说天荒地老不离分……”
一想着今晚就能和鲁茹絮同库做鸳鸯,一想到她那柔弱无骨娇绵无比的身体,有段日子没有和美女的克哥感到了自己小心肝强烈的跳动带来的一阵战栗!
心中激动兴奋的那种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忍不住就将这段带着哥呀妹呀情呀爱呀的二人转的小调调给哼唱了出来!
嘴里乐唧唧的哼唱着二人转的小调调,自己给自己唱的浑身热乎乎,骚里吧唧的,眼光却也是没有停下,又顺着那北边儿墙壁上卫生间的门一路南下,看向了旁边儿的景物。
那里摆着一个两米左右高的档案柜,档案柜是铁质的,但是面儿上贴着几可乱真的木饰花纹,看上去和房间里其它几件大家Ju的颜色基本相同,保持了整个屋子里环境的整洁。
档案柜的旁边,矗立着一个大约一米高的保险柜,保险柜应该是比较新式儿的,林克记得之前好像是在哪家商场里见过这种还算时尚的样式。
保险柜的钥匙就在锁孔里C`ha着,电子密码的设置等程序在说明书上,说明书就放在了保险柜的顶上。
看来,这一切应该是胡全早就做好了的。
胡全被撸了稽查科科长的职务,心中虽有一口怨气,但明白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官大的永远压死官小的!
所以,他还是提前就把这办公室里需要交接的一些东西给整理好了。今天上午在稽查科里那点儿情绪所致的闹事,林克已经从心里原谅了他!
看着那保险柜上被叠放的方方正正的保险柜说明书,林克在心里也感到了一丝胡全的凄凉!
“呸呸呸……”想到这里,林克连着朝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自言自语道:“……尼玛!哥今天第一天正式上任,去想他官场失意的凄凉做什么这不是自触霉头嘛你妹儿!哥怎么会是像胡全那般的窝囊,当个鸟官还需要靠老婆在别人库上卖力!哥当官,是为了泡的到更多的妹纸……”
这么叨咕了两句,感觉心中算是豁达了一些,那种初为官的新奇和新鲜感又上了心头!
这间从此后就属于他的办公室,林克算是仔细的巡看了一遍,而后这厮正巧是又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边,一屁股将自己扔在了大皮转椅中,随即骚包的将两只脚翘到了老板桌的台面上,很有一些乐在其中的味道。
身边的抽屉里正好放着阎前送的那盒雪茄,林克这会儿心情不错,兴致也不错,于是将那盒子拿了过来,搂抱在怀里,立时便嗅到了一股纯正的烟叶香味儿!
那香味儿,带着几丝甜甜的味道,很浓烈,促使林克一下子便把那津致的楠木盒子给打开。
盒子里静静的躺着整整十根粗粗的黑棍,每一根的外面又包裹着津致的波光纸,在光线的作用下,看上去十分的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