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立的站在原地,他走了,他,不再要我了。
不是该开心的?
原本三年的刑牢不过才一年不到就被释放了。
想笑,却笑不出。
我摸摸自己的心,依旧再跳动,只是这份跳动是否换了个人,而我却不知。
“杨舒,你站在这干嘛。”一个带着几分软绵绵的女声响起,我回眼看过去,竟然是陈可。
身形微微一顿,忘记了如何去微笑,只是有些怔住。
陈可温婉的笑了笑,手里捧着的百合衬托的容颜娇俏,我本想说你来这里似乎不太合适,转念一想连自己都能站在这儿,她来也没什么了,吞下了本在嘴边的话。
倒是陈可笑的矜持又礼貌,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现在瘦的厉害,身体不要紧吧。等会我放下花,愿不愿意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
我点点头,顺便心里叹息一声,想着这提议可真没创意。
又想起原本林谖说的晚餐,不由心里又沉了沉,
说不出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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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谖还好吗。”陈可开口道。
我微微皱眉,心里略略计较她叫的这么亲密,摇摇头,倒进嘴里一口桔汁。
她见我不愿多说,歪了歪头笑道,“倒是你和钟朦,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情深。其实,你和钟朦在一起也挺好的。”
“你这么关心我和林谖干嘛。”
她脸上的笑意稍稍怔住,我心里懊恼着,她不过一番好意,只是我心里想着会和林谖不再在一起被她这么断定,就有股淡淡的怒气涌上。
“我也算是赎罪吧。”陈可苦笑一声,脸上有种挂不住的情绪“我去洗手间一会儿。”
她匆匆的离开,笑容都没有保持住。
我不知道自己的话怎么会给她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连手机都放在餐桌上没有拿走。忽然一个来电call了过来,我本来不想理会,但是震动声音又明显干扰了别人,就伸过手来准备拒接。
暗红色的屏幕上,钟朦两个字轻轻的跳动着。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么做相当没有道德。望了望洗手间的方向,咬着嘴唇,想了想还是接起了电话。
仿若凌迟般的几秒,钟朦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传来,
“陈可,已经照你的话做了,接下来靠你了。”
红色键被迅速的按下,我捂住嘴,手指却颤抖的厉害。想喝一杯饮料定一定情绪,却根本拿不起来,全身仿佛都脱了力。
我拼命的吸了一大口气,眼睛不敢眨,呼吸也放慢,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现在如同散了架一样,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
连眼里的泪水都止不住。
陈可一直没回来,等了3分钟,中间已经有眼泪滴落在手心,滚烫又滚圆,挣扎了好久,终究还是没压制住自己。
眼泪一落,仿佛信念也在坍塌。
我不爱哭。爸妈去世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了,眼泪那么廉价的东西,骗的只有他们和自己。
每一次我都忍了,我告诉自己,不哭不哭,苦一会儿就会过去了,就会过去了。
心里隐隐有个谎言。
如果钟朦在我身边,他一定会哄着我,让我哭让我笑。
就像穷孩子保存的糖果,想起来都是甜的,
今天我才知道,这颗糖果不是消失了,而是变质了。
只会让你吃着甜,然后苦到心。
汗。。大家好,因为9.10是教师节,学校活动,我是班干部。。。
你们懂了,忙的非常厉害,基本每天到11:00才能回家,等我整理好材料之后基本都是12:00了,所以更文上网处于不可能状态,真心累死了。
我没忘记更文这事情,昨天刚刚办完联欢会,中午休息,晚上我晚自习之后回来码字。
对不起了,学生党没办法
狼狈的出了餐厅。
外面明晃晃的阳光耀的我的眼睛看不清前面的方向。
林木葱葱。
恍惚间想起林谖。
我一直一直以为自己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他的利用,他的卑鄙,他的霸道与任意妄为。
我看清楚的是什么?失神的想到。
雷雨天会从外面赶回陪我的他,浑身湿淋淋的,只是装作无意间回来。
会搭配好吃的饭菜的他,把我惯到嘴巴只习惯他的味道。
连夜赶稿时,会微微眯眼躺在我旁边,闲手翻阅着他们公司的报表,偶尔我累极了,他就不由分说的把我抱回房间,却只是轻轻的小啄我一口就抱着我沉沉睡去。
我只是一直想不到,看不到他的好,他的委屈求全。
手机忽然传来震动,我急急的打开,发现不过是一条广告短信。
底下跟着的是林谖刚刚给我的信息,
“林坏蛋
2011-4-1913:47
你在哪儿,当心自己身体,我去找你。”
我心里的酸楚就这样涌出。
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按下了那个号码。
嘟嘟嘟。
“喂?”
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疲惫,电话这边我可以想象的到他皱着眉靠在椅子上的模样。
“谖。”用了我从未用过的呢称,略略有些别扭的说道“我们出来吃顿饭吧。”
持久的沉默。
我忐忑的等着,希冀着传来一句好,只是停顿到最后,他的声音轻的不似真实,
“离婚吧。”
“我累了。”他的话低沉的脆弱的,带着丝丝的轻烟似的模糊,仿佛只要我的一个愣神,就会忽略掉他的话。
只是没有犹豫。
我握住手机的手颤抖着,努力的开口问道:“这是你希望的吗。”
他没有说话,淡淡的叹着气,“你知道我是什么滋味吗?就像你费心费力的讨好的人,但是只需别人一个招手就会弃之即去。”
我闭了闭眼,一股温热的温度积存在眼睛里,我捏紧了双手,几近于挣扎的说出了那个字,
“好。”
如果这是他希望的,
我成全他。
“不过如此。”他轻轻的笑道,“不过如此。”
或许是我的错觉,
他的笑声,那么,那么的
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