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谖走过来,看见我们相执的手,眼中黯淡了几分。
口吻仍是未变的温和
-脚好点了吗?
-恩。
-那就好。
他呼出口气,好像因此而放心,等在这不过是为了找我说这番话。
-你开心就好。我几个朋友找我有事,你那顿饭先欠着吧。
又顿了顿,盯着钟朦,缓缓的说道
-我会讨回来的。
转身离去,不再看我们一眼。
背影挺拔,显得几分落寞。
-杨舒同学,比他更帅的人在这呢。别看了。
钟朦故意鼓着嘴,像个孩子一样,
-你连这都醋。无语了。
扑哧一下笑了,他伸手摸摸我的头发,
-傻,我是那种人嘛。
怀疑的望着他,某人的厚脸皮也在我的注视下不自觉的红了,
-咳咳。
他别扭的咳了几声,
-我其实想说。
-恩?
故作好奇靠近他。
-我们迟到了。
一秒。两秒。三秒。
我呆滞的没有反应。钟朦欠扁的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
-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还装13。快跑啊。
拉起他的手就往学校里面冲,
-你的脚,当心你的脚。
他的步伐变快,把走的略痛的我搂在怀里,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去。
-没事的,这周的学生会查勤我管。而且大不了到时候就说你路上被自行车撞到脚崴,我见义勇为扶你到学校。
-美得你啊,还见义勇为。
-你下次别把我的手放掉了。
忽而在我耳边响起他闷闷的声音。
之前,那么做,他会难过的吧。
抬头扬起一个笑脸,牵紧他的手,笑着应是。
晚自习回家,打开门,看见黑暗之中忽明忽灭的红点。
找寻到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房间内一片光明。
爸爸就窝进松软的沙发里,一根一根抽着烟,无力的叹息。
乱糟糟的一团。
脑中回想起放学后的情景。
我简单的把家里的情况,我和林谖是小时候死党的种种事情解释了一遍。
他把我抱在他怀里,
-我很心疼。以后不会让你难过了,就算是难过也有我陪你一起。
氤氲迷离的光线中,他爱恋呵护地看着我。
夜晚的街头不并不那么昏暗,不停变幻的霓虹灯,来来往往的车灯,孤单寂寞的路灯,都清清楚楚照着他的宠溺。
-我家那么大,我爸那边给的生活费相当富足。你家这样,要不……额……那个……你就搬过来和我住吧。
脚下踉跄了下,又碰到扭伤的地方,丝丝的吸了口凉气。
-疼。
我孩子气的向他撒娇。
他忙停下脚步,把我全身的重量倒在他身上。
-你看看。你这样我就更不放心了。喏,乖,带几件衣服就行了。你要不想带,我就帮你买两件,烧饭烧菜我也会点,不会饿着你的。
疼痛渐渐缓解,我扯了他一下,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囡囡回来了。
疲惫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鼻尖一酸,险些又红了眼。
那么疲累的爸爸。
-爸,我搬到学校去住校。事情我和老班说了,初三很关键,我想考上一中。
他许久没回话,愣了许久好像才消化我说的话。
他的脸上又增几分歉疚,原本苍白的脸更加苍白。
心里掠过疼惜。
-爸,我不是什么意思。毕竟,我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他从沙发起身,一向挺拔的身姿却显得微微佝偻。
-囡囡,是爸对不起你们。你搬出去也好,长大了啊。
我和妈妈都走了,仿佛都抛弃了他一般残忍。
他一步一步的拿着香烟走回卧室。
-爸,少抽点烟。
我轻轻的在后面补上一句。
他的身子一颤,没说什么话,却把烟头丢在那按熄掉。
怪吗?心里自然是怨怪他的行为。
但他是我的爸爸,从下到大把我视为宝的爸爸,再怎么怨怪,到最后就剩下掩饰不了的疼惜。
伸手把灯关了,屋子重归漆黑,风穿过阳台,混合着某种呜呜的声音。
那么,悲哀。
找借口是没意思的。。我肯定会慢慢写出让大家看了不会觉的我越写越差的文文。
开始写这个就是个短篇。后来慢慢丰富变成中篇的了。。
怎么说,最近家里的事情很多。。因为房子的事情,看了很心寒。。虽然我只是偷偷听到我爸妈的议论什么的。。
不想去辩解什么,大家先存几天吧。。
我会这几天努力码字存稿。。然后一次发出来。
对于新来留言的孩子们,一直支持的孩子们,虽然人很少,但是很感谢你们。
周末清晨,我就拉了个行李箱搬到他门口。
想着他吃惊的样子,不由的微笑。
念着他时,心里总会泛着甜蜜。
叮咚叮咚地按响门铃。
-谁啊?
屋里传来某人不耐烦的声音。
过了会儿,便听见他起床声。
-来了,别按了。门铃都快被按爆了。
咔嗒。
猛的一下把门打开。
我看见他身上就穿着个内衣,脸上是才起床的迷糊。
看见是我,他才反应过来。
啪。
我挠挠头,这小子大清早穿的好性感。
脑中忽而想起个小说里常用的词:尤物。
约莫过了5分钟。
某“尤物”穿戴整齐的打开门,那一脸的装模作样,晃得我眼睛疼。又想起刚刚他的模样,失声笑出。
随着我笑的越欢,钟朦那副假面具再也装不下去。
-喂!
脸臭臭的望着我。
我也学他的样子,
-这么不欢迎我啊,哼。
转身做离开状。
钟朦一把把我捞进他怀里,顺手接过我的行李箱。
-小妞,自己送上门来,进了大爷的贼窝,还想走啊。
说完还轻佻的挑了下我下巴。
我望着他,认真的说,
-对,贼窝。
一句话把他噎住,心里好不得意。
-咳,妞。早饭还没吃吧。
偷偷暗笑他转移话题,没再逗他,就如实回答了。
-来,妞,香个。大爷保证有好东西给你吃。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懒得继续斗嘴,轻轻啄了他一口。
-哇,难得这么乖。看来以后必须要多饿饿你。
无语望天,这货绝对是在报复。
手上抓了个枕头,使劲扔向他,
-你妹的,给姑奶奶做饭去。
饕餮一顿后,就有些许的尴尬。
突兀的搬到这来……他会很难办吧。
-我搬出来了,你把你这收拾间屋子给我住吧。
他坏坏的笑起来,伸手摸摸我的头。
-怎么,妞,不和大爷一起住。
我白了他一眼,发现此人纯属得寸进尺。拍掉他的手,恶狠狠的说。
-做梦。
然后自己开始动手拖箱子,他从后面轻轻的抱着我,
-亲,有没有想我。
那时,我脑子一瞬间闪过他和那女孩的谈笑。
我的误会吧,就像他误会我和阿谖一样。
太长时间没得到我的回答,他就像气苦的孩子,不满意的越抱越紧。
-想。
钟朦顿时眉开眼笑,对着我的脸颊飞快亲了口。
-真乖。
他接过我手上的箱子,把我拉到一个房间。
-来,你就住这吧。上次和你提了之后就一直在弄。
很干净的屋子,抽屉都空了,连被子也是新的。
这些,是他为我准备的吗。
我拉拉他的手,
-谢谢啊,钟朦。
-那,就这样谢谢啊。我不满意啊,太敷衍我了。
那张俊脸顿时靠近,呼吸的热度烧红了我的脸。
-喂,说正经的呢。
他低低的暗笑了一声,
-我们先不正经十分钟,再来正经吧。
拥抱住我的是致命的甜蜜,
那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