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夏姬兴奋之即,门突然被推开了,荷花牵着灯,后面紧跟着灵公。灵公一进来,荷华便迅速退了出来,顺手把门带上了。夏姬假装害羞,忙扯下床帏。灵公也不搭话,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衣服,撩开床帏,猴急猴急地扑了上来......
这女人的肌肤柔软滑腻,一挨上就像要融化了一般,尤其是交接欢/会之时,紧如处丨女丨。灵公激动万分,好奇地问:“真是怪事,大凡生过小孩的女人,下面都松松垮垮的,为毛你的下面这么紧?”
夏姬嗔笑道:“贱妾有一套特殊的内视之法,即使生了小孩之后,不超过三天,便可恢复如初。”
所谓内视之法,就是将意念集中在身体内部的某一点,比如说**、心脏、肠胃等,来引导气血运行,对身体自行调理。
灵公感叹道:“我就是遇到天上神仙,也不过如此!”说着,肥胖的身躯又蠕动起来。
可惜灵公的弟弟较为短小,和孔、仪二人比逊色多了,对夏姬来说,权当是挠痒痒了。另外,灵公身上有股难闻的狐臭味,对夏姬这种吐气如兰的女子来说,如何消受得了,几乎呕吐晕倒。只因为他是一国之君,妇道人家未免带有三分势利眼,不敢生气嫌弃他,只得咬牙坚持。枕席之上,还要装作很享受的样子,随着灵公的进出,发出阵阵夸张的浪叫,就像老版香港三/级片里的情景。
灵公以为得到了千世难逢的奇遇,很快把持不住,一泄/如注。精疲力尽之后,翻身睡下,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夏姬意犹未尽,又自摸了一会儿,方感满足。
睡到鸡叫时,夏姬连忙催灵公起床:“亲,醒醒,醒一醒,天快亮了,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哇。”
灵公哼哼了几声,伸出一只胳膊搭在夏姬胸上,随后便没了动静。
夏姬无奈又推耸了几把,灵公这才醒来,又搂着夏姬亲了一会儿嘴,恋恋不舍地说:“今夜我得到了你,回头再看后宫,犹如一堆粪土。但不知美人的心头,可有一分一毫在我身上?”
夏姬怀疑他话中有话:莫非已知晓我与孔、仪俩人来往之事?于是回答道:“实不相瞒,贱妾自从老公去世后,有时寂寞难耐,不免失身于他人。今天既然已服侍主公,从此便要和别人断绝往来,哪敢再有二心,自讨苦吃!”
灵公心中好奇:不知道这个寡妇打了多少野食?遂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平时和多少男人上过床,都说给我听听,不必装清纯!”
夏姬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答道:“看你说的,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除了孔、仪二大夫偶尔玩玩,此外再没有别人了,我可以发誓!”
灵公坏坏地笑道:“怪不得孔宁说你床上功夫厉害,交接之妙,感觉之爽,非一般的女人可比,要不是亲自试过,哪里会知道呢?”
夏姬发嗲道:“你好坏噢!我先前失身于两位大夫,有点对不住你,你宽厚大量,不会放在心上吧?”
灵公连忙说:“怎么会呢!那孔宁举荐美人有功,我还要好好谢谢他哩!我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尤其是泡妞方面。再说参加的人多的话,还可以搞车轮战,更刺激更好玩,你说是不?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吃醋的。只要能和你常常相会,不断了往来,我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你看着办,你想约/炮钓/凯子,我也不限制你。”
夏姬撒娇道:“哎哟,听你说的!只要主公能抽得空闲天天来,常常相见又有何难?”
说到这里,鸡又叫了一遍,灵公不得已,只得起身。夏姬脱下自己的贴身汗衫,给灵公穿上,说道:“主公看见这汗衫,就如同看到了我呀!”
在我们的民俗当中,女衣是女身的象征,如果男子取得了女子的贴身内衣,就意味着双方已经建立了情人关系或婚媾意义的海誓山盟。
灵公使劲地嗅了嗅汗衫的香气,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夏姬的房间,又由荷花沿原路送回轩内,假装睡下。等到天亮,吃过早饭,灵公便在孔宁等人的护送下回到朝中。
大臣们得知陈侯在宫外野宿,一大早就聚集在朝门侍候。灵公一路上呵欠连天,哪有心思上朝,直接进宫休息去了。大臣们也渐渐散去。
只有仪行父好奇,一把扯住正要离开的孔宁,盘问道:“孔哥,昨天你一直跟老大在一起,你说说老大昨晚到底在哪儿留宿的?是不是泡妞去了?”
孔宁知道瞒不住他,只得实说:“嘿嘿,昨天老大去株林游玩,顺便在夏家过了一夜。”
仪行父跳着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孔哥的主意吧?我靠,这样的好人情,都叫你一个人做了,咋不把我也叫上?”
孔宁心中畅快,嘴上说:“老大这次玩得爽歪歪,我看第二次让你做人情好了。”说完,俩人大笑而散。
经过一夜的养精蓄锐,灵公精神大好,第二天早朝后,把孔宁单独叫到跟前,说:“老孔,前晚的事,多亏了你,谢谢啊!这是一对上好的玉璧,送给你了!”
内侍随即把玉璧奉上,晶莹剔透。孔宁见了,眼睛发亮,叩谢道:“小弟不才,愿为老大的性福效犬马之劳!”
待孔宁收了赏赐,灵公又叫来仪行父,责问道:“和夏姬打/炮这样的好事,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你们俩却抢了先,是何道理?”
孔宁、仪行父一齐说道:“老大,冤枉啊!我们没那事,都是造谣。”
灵公不屑地说:“都给我装吧!是夏美人亲口对我说的,还会有错?你们就别装蒜了!”
孔宁腆着脸说:“老大,这个问题嘛,应该这么看,好比献给君主的菜,为臣的应先尝尝;献给父亲的菜,当儿的应先尝尝。尝过之后,如果味道不美,怎么还敢献给老大呢。你说是不,仪行父?”
仪行父连忙点头:“是啊,是啊,孔哥说的很在理!”
灵公哈哈一笑说:“我看倒不一定,比如熊掌,就让我先尝尝也不妨。”
孔、仪俩人跟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