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施走后，里克不停地琢磨这个事，一直坐到天亮。一大早，就匆匆来到大夫丕郑家里，他要和这个右派商量商量。

里克脸色凝重地说：“当初史苏预言的事，如今快要发生了！”

丕郑忙问：“老里，你听到了什么风声？”

里克悄悄说：“昨晚优施告诉我，老大的计划已定，将要立奚齐为世子。”

丕郑又问：“那你对优施都说了些什么？”

里克如实回答：“我告诉他将保持中立。”

丕郑听了连连摇头，叹息道：“真可惜啊！你说这话，等于给人家火上浇油，知道不你？你当时应该假装根本不相信这事，他们见你不信，一定会有所忌讳而不敢轻易动手，这样也就会加强世子的地位而分化了他们的党羽。应该多想些办法迫使他们改变计划，他们的计划被拖延下来，就可以找机会离间他们了。现在你说保持中立，不仅使世子陷入孤立，而且助长了他们的阴谋，他们准备就绪以后就不容易被离间了。”

“坏了！”里克顿足长叹道：“我靠，你怎么不早说！可惜啊，我没能在事前与你商量！我说过的话已无可挽回，况且骊姬的心思肆无忌惮，十分顽固，又怎么能挫败他们呢！不知你将如何对付？”

丕郑满脸的踌躇：“我也拿不定主意。我是事奉老大的人，以老大的意见为我的意见，决定权不在我手里。”

里克沉思片刻，下定决心道：“如果把弑君救世子看作是耿直的话，那么夸大这种耿直会产生骄傲，凭这种骄傲之心去裁决人家父子之间的关系，我实不敢这么做。但是违心地顺从老大，废了世子而给自己谋私利，或者利用手段与奚齐妥协，我也做不到。看来，我只有隐退了！”

第二天，里克便称病不再上朝。一个月后，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就发生了。

21、毒肉计

再说优施从里克家里出来以后，连忙向骊姬报告，并在骊姬面前吹嘘了一番，说自己如何轻松搞定，如同探囊取物。骊姬的丹凤眼放出惊喜的光彩，搂住优施的脖子朝他的脸上狠狠滴亲了一口，算是一个小小的奖赏。

“这就算完了？”优施一脸的坏笑。

“你好坏呀，你还想怎么样嘛？”骊姬明知故问。

“你懂的！其实搞定里克都不算事儿，咱俩的这事才是正事儿......”优施猛地一把抱起骊姬，走向床帏深处，里面传出一阵阵浪笑......以下情节少儿不宜。

激情过后，他们又拿出了下一步行动方案：毒肉计！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有时一些重大的决策，都是在枕头边进行的。

几天后，献公出城到翟柤围猎去了。机会说来就来！她连忙派人到曲沃，以献公的名义命令申生说：“昨晚国君梦见你母亲齐姜，你一定要赶快去祭祀她，然后把福胙（祭祀的酒肉）献给国君。”

申生是一个孝子，没说的，立马答应照办。先是去曲沃的祖庙，祭祀了老妈，然后把祭祀剩下的酒肉打包打包，亲自送到绛都宫中，孝敬给老爸。

献公外出打猎还没用回来。当然，这一切都是骊姬计划好的，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骊姬对申生说：“这份福胙，我暂时替你爹收下了。”还说了一大堆“真是一个孝子”之类的话。

直到第六日，献公回来了。不过在他回宫之前，骊姬已经做好了手脚，悄悄把鸩毒倒入酒中，把一种叫乌头的毒药放入胙肉中，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