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定是和你认识的人十分相像,但抱歉你是认错了,我叫詹嫣然。”稍稍顿了一下秦牧依依如实说,哥,对不起,原谅我还不能和你相认,她并不知道初稳什么都清楚,更加不知道自己能得到那个号码初稳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知道你叫詹嫣然,但我还是更喜欢喊你依依,你怎么变都是我最疼爱的那个妹妹,若不是你要来a市,我想我会一直将这个秘密压在心底,只要你还在,只要你是幸福的,我就无所求了。”初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
“还是喜欢听给你喊我哥哥,放心,人前我还是会喊你詹总的,你也你知道你哥在a城还是有点地位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吭声,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初稳道。
“哥哥,对不起,原谅我的隐瞒,也谢谢你的暗中帮忙,若没有你也不会有我在a市的成就。”秦牧依依道,她在a市这么短的时间便有这么大的成就,是因为有人暗中帮忙,她一直不知道是谁,现在可以肯定是初稳没错,也唯有他有这个能力。
“我呢,只是动了动嘴,你呢却是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哥哥一直为你的事内疚,现在能帮到你很开心。”初稳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把秦牧依依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来看的。
“除了时常的念叨你,其他都很好,晚上回家吃饭,嫂子可是烧的一手好菜,爷爷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初稳道。
“好,回家。”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那你去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不用太隆重的,你已经很美了。”初稳笑着说。
“是吧,我也觉得,那好,等下见。”秦牧依依笑着摆摆手,初稳就是这样,永远都能带给她欢笑。
“等阿姨忙好了就会来。”秦炎离道,奇怪为什么他也期盼着那个女人的到来呢。
“漂亮,我们思思可是小画家呢。”秦炎离道。
这时正巧尹伊秀过来,伸手拿过思思手中的画看了一眼道:“上那么久的培训班,怎么好事画的乱七八糟的。”
“爸爸都说漂亮的。”听尹伊秀说乱七八糟的,小丫头瘪着嘴,眼睛里都蓄了泪。
“妈妈是骗思思的啦,思思画的很漂亮,爸爸是说真的,不然你等下问爷爷,爷爷肯定也说思思画的漂亮,嗯,念念带妹妹去爷爷那里玩,我有话要和妈妈说。”秦炎离摸摸小丫头的头道。
“离哥哥,你要跟我说什么。”听秦炎离说又要要跟她说,尹伊秀竟有点小小的激动,难道他相通了,知道冷落了自己,从此以后要对自己好了?
“以后对孩子讲话是不是考虑一下方式,你这样会伤害到孩子的。”秦炎离道,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就孩子的问题和尹伊秀说过什么,自己除了名份什么都没给她,自然也不好要求她什么。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倘若你有更好的选择,我会祝福你,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秦炎离一脸歉意的看着尹伊秀,是,他也知道这样的自己很过分,但自己就是对她无感,所以只要她有了选择,他一定会放手。
“不是,我只是觉得或许那样才是对你好,你还年轻,既然有的我给不了,我就不该栓着你,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这件事的,倘若你怕不好跟父母说,那由我来说好了。”这个想法秦炎离一直有,只是没寻着机会说,今天既然谈到了索性就说清楚好了。
“秦炎离,我谢谢你,我的未来我自己决定,不需要你的假惺惺,至于孩子,你想怎么爱就怎么爱,那是你的事,但别要求我,我没那义务,也没那心情。”说完这句话尹伊秀气呼呼的冲下楼,哼,祝福她,自己缺他那个祝福吗,既然不让她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
原以为秦炎离良心发现要对她忏悔什么的,谁知却来这样的一通,她是没市场的人吗?随便选择谁也会把她当公主一样供着,现在这算什么,只能说明她够贱。
尹伊秀气呼呼的冲到楼下,忽略吴芳琳的存在直接冲向门口,在这个家她永远是外人,老公不疼,孩子不亲,就连吴芳琳也把重心放到了孩子的身上,没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伊秀,你这是要去哪里儿?等下客人就来。”见尹伊秀要出门的样子吴芳琳问道,之前看着这孩子还挺让人喜欢的,现在越看问题越多,孩子不管不问可以理解,动不动就发小姐脾气,若不是曾经串通一气,她真的是要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客人也不是我的客人,我在不在又有什么分别,有们招待就好,这个家让我憋的慌,我出去透透气。”扔下这几句话,尹伊秀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现在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客人,那又何必给她们撑面子。
“你这又是闹哪样啊?”吴芳琳摇摇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尹伊秀的车子冲了出去,险些撞到正驶进来的秦牧依依的车子。
今天的秦牧依依依旧一身红色,头发高高的挽起,露出雪白的颈,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的光景,她的美是很纯净的那种。
站在大宅前,秦牧依依仰头看这栋三层的小楼,这里曾经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时隔七年,她又重回这里,不同的是现在她是以客人的身份来访。
抬脚跨进院子,这里和她离开之前并无两样,窗前那片太阳花开的正艳,秦玺城和两个孩子坐在院子里的凉椅上划拳嬉戏,见到进来的秦牧依依两个小家伙欢快的奔过来。
“阿姨,阿姨”两个孩子争先恐后的来到秦牧依依的跟前,一人拉住他的一直手,秦牧依依则笑着俯身逐一吻过他们的脸。
“阿姨,思思可想你了。”小丫头很是认真的说。
“阿姨也可想思思了,我们去看看爷爷。”秦牧依依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向秦玺城走去,此时的他已经转身定定的看着她。
秦牧依依每走一步心便柔软一分,她在心里不停的唤着,爸爸,我回来,爸爸,我回来了,爸爸
这个男人曾经给了她厚重的父爱,现在的他却已经不记得自己,而自己也再不能像以往那样同他撒娇,或许这样的状态于他来说是好事,不知便不恼。
“公主,是我的公主诶,我的公主回来了诶。”看到越走越近的秦牧依依,秦玺城奔过来一下子拉住秦牧依依的手,眼中竟蓄了泪。
“爸伯,伯父您好。”秦牧依依回握着秦玺城的手,这些年她再不曾为任何事落过泪,但在秦玺城喊她公主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眼睛热了,在秦家的那些年秦玺城都是这样唤她的,他真的把自己宠的像个公主。
还很小的时候她曾搂着秦玺城的脖子说:爸爸,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
秦炎离则挪揄着:你傻呀,哪有女儿嫁给爸爸的。
听了秦炎离的话她则很不服气的说:你才傻,不嫁给爸爸,怎么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我不要离开爸爸的。
七年,自己扔下这个男人七年。
“你跑去哪里了呀?你定是把我忘了,才不来看我,我很想你的你知道不知道,真是没良心的丫头,我很生你的气。”秦玺城在秦牧依依的头上戳着,虽是抱怨的语气,却是宠溺的语调,忘记了所有人,独独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