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很优秀,我入不了他的眼也是正常的,他该是有更好的选择。”秦牧依依不知道江云墨是怎么跟吴芳琳说的,但感谢他吧责任都揽到自己身,“被嫌弃”她没有不开心,不开心的怕是吴芳琳。
感情这东西虽然没有固定的先后之论,但若错过了最佳时期,那也只能是错过。
这世间有多少爱侣只能对望兴叹,只因在最佳的时间没有遇到,秦牧依依庆幸,自己所有的时光都有秦炎离的参与,她们拥有共同的记忆和回忆。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想办法虏住他的心呢?男强女弱是正常的社会现象,女强男弱才会被人讥笑吃软饭,你怎么一点积极的态度都没有,人生不该是要搏一把的吗?”吴芳琳的眸子再度扫过秦牧依依的脸,还真是没用,连一个男人都俘获不了。
倘若吴芳琳知道,她现在觉得没用的秦牧依依却成功的掳掠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怕是要猛抽自己的脸了。
“啊?”秦牧依依没想到吴芳琳会这么说,只得傻愣愣的看着她,是她不积极吗?初识乔其天的时候,她也心猿意马来着,但有秦炎离从作梗,本武艺不高的她最后只能成为秦炎离怀乖顺的羊。
已经是秦炎离的猎物了,除非他主动放弃,不然有谁能从他的手抢走猎物?
“算了,我不该心存期待。”吴芳琳摇摇头起身,真是什么事都不随心。
“对不起,妈妈,让您失望了。”秦牧依依小声的说,不过,好像从小到大自己没有哪一件事能让吴芳琳顺心的,她觉得自己也足够努力,但是换不来她的赞许,到底症结在哪儿呢?
知道了症结她才能努力做好不是,可她没勇气问,但也隐隐觉得该是同母亲和秦玺城的关系有关。
吴芳琳没有吭声,是,你是对不起我,若你能顾及我的感受不该这样回报我,你的存在总是提醒着我的失败。
看着吴芳玲的背影,秦牧依依感觉自己像个罪人是的,但最终演变成这样她也很无奈不是,从她懂事起,立誓要做吴芳琳喜欢的样子,所以她一直很乖巧很努力,可任她怎么努力,结果也没有不同。
现在自己背地里勾搭她儿子,怕不只是不满意的问题了。
悻悻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秦牧依依放了一池的热水,然后将整个身体浸没其,一天也唯有泡澡的时候才是最为享受的。
闭着眼,让温热的水安抚着身的每一寸肌肤,身体的乏意逐渐消散,大脑却开始活跃起来,秦炎离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他,若说是因为忙着工作,连秦牧依依自己都不相信。
唯一的可能是还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秦牧依依一下子从浴缸里起身,裹着浴袍,冲出去寻找手机,再度拨打秦炎离的电话,不是无法接通,而彻底成了关机的状态。
到底是什么情况吗?秦牧依依一脸的郁闷。
一头扎到床,想用睡眠来消抵自己的多思,奈何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秦炎离和那个女人相拥的画面儿,赶都赶不走。
他们一定是旧识,才会如此暧昧,但和秦炎离相交的女人秦牧依依却无法华和任何一个联系起来,愈是这样愈是刺激她的神经。
翻来覆去,如此折腾了半个小时都无法入睡,一脸痛苦的秦牧依依只好抱着枕头坐在床央,仰头看着顶的水晶灯,因为太过刺眼,她只得微眯了眼。
结果是那暧昧的画面再度侵蚀她的大脑,甚至还有升级的趋势,不单单只停留在拥吻这个环节了,每办法,女人强大的脑洞,可以举一反十。
这会儿搁秦牧依依身怕是可以反出十八来了,在反脑壳炸开了。
果小西说,晚喝少许的红酒不仅可以美容养颜,还能促进睡眠,嗯,她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她只想快些入眠,如此才不会一直惦记着,嗯,值得尝试一下,搞不好一觉醒来,是天高气爽花儿香了呢。
秦牧依依拍一下脑门,决定即刻就做。
红酒房间里就有,是秦炎离留下的,偶尔的时候两个人会对酒当杯,当然秦炎离也只允许她浅浅的尝一下。
秦牧依依没有酒量,然后据秦炎离说还很没有酒品,秦牧依依认为他乱讲,自己怎么可能没有酒品,就是小小的兴奋一下而已。
浅浅的倒了一杯,然后含了一口在嘴里缓缓的咽了下去,秦牧依依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寻思了喝几口就能晕乎了,然后什么就都不想了。
看着酒杯里暗红的液体,脑袋便又生出了秦炎离和那个女人的画面,似乎更痴缠了些,眼睛死死的盯着装了酒的杯子,眸底有火苗窜动
坏蛋,你怎么能这样?我讨厌你,讨厌死了。心底怨念着,然后一咬牙,于是乎杯子里的酒就都灌进了肚子里,甜甜涩涩的感觉好像还不赖,嗯,那就再来一杯,如此应该更容易睡着吧,睡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一杯又一杯,越喝越兴起,喝着喝着,就觉得舌头有些麻,脚底有点飘,眼神儿有点晃,不然为何看到眼前站了一个人。
“你哪个筋搭错了?在这里自斟自饮?脑袋是不是想起包了?”秦炎离上前夺过秦牧依依手里的酒杯,缺心眼的丫头,是把这当饮料了不成?大半瓶酒都给她喝的差不多了,等下酒劲上来有的闹腾了。
“你抢我,抢我杯子干,干嘛,嘻嘻,能发声音,看来不是假的,不是假的,还我,还我杯子。”秦牧依依伸手过来抢。
“不抢等着你发酒疯吗?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秦炎离没好气的说,什么事这么高兴,要在这里自斟自饮?
“嘻嘻,竟然,竟然一个帅哥,模样,模样还挺俊,嗯,长的怎么,怎么跟我男朋友,男朋友有点像。”醉眼迷离的秦牧依依伸出手捏了捏秦炎离的脸。
“去,别冒充,冒充我的,我的爱人,我喜欢,喜欢原装的,你是,是整的,对,一定是,是整的,一边儿,一边儿呆着,呆着去。”不等秦炎离开口,秦牧依依伸手在秦炎离的脸上用力的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