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秦氏?那可是一家大公司,恋恋,你可真厉害,我为有你这样的朋友骄傲。”秦氏在A市的影响力那可是不容小觑的,南宫可人自然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
“那不是我最终的目标。”左恋恋耸耸肩,打工,那只是幌子而已,她真正的目的可不在此,女人嘛,只要赢得男人,天下来了,她才不要像南宫可人那样天天累趴下也那几个钱,还不够人家有钱人一顿饭的。
“是,我知道我们恋恋的目标高,明天起要朝九晚五按部班了,希望你还能适应。”南宫可人并不知道左恋恋的真实想法,她单纯的以为她是想通了,努力做个白领丽人。
对于一个夜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早起的生活。
南宫可人知道左恋恋很聪明,只要她用心在某件事,会做的很出色,只是她的心思都用在对付男人了,于工作却很少心,但愿这次是认真的。
南宫可人觉得,男人或许是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但完全的依附男人并非是明智的选择,毕竟男人有太多的不定性,自力更生才是最好的生存模式。
“可人,我也是才知道在这世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左恋恋轻描淡写的说,多个姐姐对左恋恋来说并非是件幸福的事,尤其这个姐姐还有可能成为她前进途的绊脚石,愈发的不喜欢。
“真的吗?那太好了,真是双喜临门啊,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关心你,我真为你高兴。”听左恋恋这么一说,南宫可人左恋恋还开心。
南宫可人一直觉得左恋恋是一个严重缺爱的人,才会游戏人生,游戏男人,看重物质,如此无非是想在这些面找到心底的平衡点。
我们迫切想要的肯定是生命里极度缺失的。
左恋恋没有吭声,嗯,或许秦牧依依对她还行,但自己对秦牧依依那另当别论了,而且倘若她知道自己抢了她的生活,怕是也无法淡定了吧。
想到秦牧依依悲伤的模样,左恋恋竟然觉得心情暴爽,这该是心态不正常的人正常的表现吧,仇恨嫉妒所有她过的好的人。
左恋恋和南宫可人聊着,但她的眼睛却时不时的投向不远处的江云墨,可江云墨却专注的和朋友谈着什么,并不曾往她这边多看一眼,好像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一样。
大抵有些姿色的女人都是这个心理,看不得男人对自己冷淡,江云墨的态度让左恋恋极度不爽,自己生的这么美,他凭什么不看自己?
左恋恋是这么怪,明明江云墨不是她的目标,可这样被忽视还是浑身下都不舒服,和她接触过的男人哪个不是跟苍蝇是的围在她身边。
只能她不屑,哪容得别人的冷淡,如此想着左恋恋腾的一下起身。
“怎么了恋恋?”见左恋恋腾然起身,南宫可人满脸的不解。
“我过去打个招呼。”左恋恋道,江云墨,你凭什么无视我呀?姑奶奶活这么大,还没在男人面前吃过瘪,她却忘了秦炎离也对她带搭不理,但她却不敢造次,毕竟秦炎离有秦氏的光环罩着。
这个男人有什么,不几个臭钱嘛,有钱的男人多了,程鹏程不仅有钱还有地位,照样对她唯命是从,是自己甩了他罢了。
“现在?”南宫可人愣愣的看着左恋恋,不知道她这突然是唱的哪一出,看的出那边的男子并没有要和她交流的意思。
对于左恋恋的那些复杂关系南宫可人虽然不赞同,却也没有过多干预,却不止一次的对她说:恋恋,如果可以还是正常的恋爱吧,那些男人只是同你玩的,不会给你未来,我怕你会受伤。
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为你的将来担忧。
左恋恋则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不用为我担心,我一样也是同他们玩,爱情,从来不是我的菜,还是好好享受我短暂的青春吧。
左恋恋总觉得谈情说爱是傻子才会做的事,你死心塌地的守着你的爱情,守着你的男人,但更多人还是无法避免被抛弃的命运。
等自己成了黄脸婆也没有任何价值了,还不如趁着现在年轻,好好享受生活。
明明一个人很潇洒自在,干吗要寻个男人来像大爷一样的伺候,相而言,左恋恋觉得男人更适合婚姻,结婚了有一个免费给你洗衣烧饭收拾家的人,还可以无偿的满足他的生理需求。
怎么算都是很划算的事,女人却是怎么都吃亏的事,要做保姆,还要生娃带娃,最后辛苦换来的是男人的出轨,冤不冤?
所以她只玩不婚,更不言爱,相那些虚无的东西,她还是努力寻求物质的满足吧。
“对,现在。”左恋恋用力的点点头,便径直的向江云墨走过去。
不满江云墨对自己冷淡的态度,左恋恋离座向江云墨走去,她有必要去体现一下自己的存在,多少男人都跟苍蝇是的盯着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冷待。
虽说外在养眼,内在养心,但男人大多数还是愿意选择缺点横生的美女,毕竟心灵可以改造,而外貌却是天生的。
因此漂亮的女人只要负责漂亮好,而姿色平平的却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只是,即便努力了也很难和美女们平起平坐。
左恋恋是深谙这个理,所以总是最大限度的利用自己的美色,那些姿色平平的女人自是骂的难听,左恋恋才不在乎,全当她们放屁了。
见左恋恋要过去招呼,南宫可人想拦,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她太清楚左恋恋的性格。
“打扰了,江先生,我来凑个热闹。”妖娆的声音传进江云墨的耳朵,他表情滞了一下后转身,左恋恋正挑眉看着他。
还真是不喜欢什么来什么。
“有事吗?”江云墨声音淡淡,表情淡淡,那感觉左恋恋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很不喜欢这样的攀谈。
“来看一下朋友算不算是有事呢?”左恋恋一脸的风情妩媚,腰身也随着扭动,以便让自己的胸更挺拔,男人嘛,总是色字当头,看你能端多久。
“江兄,你的朋友?”和江云墨一起的何润泽看了左恋恋一眼问道,这个女人有一种蛊惑的美,招惹了了蛊,但多数男人都抗拒不了。
这种地方本来是暧昧滋生的地方,遇到一两个旧人也不是什么怪的事。
“不是。”江云墨果断的说,只是一次的荒唐,和朋友不沾边的,如果允许他甚至都希望两个人不要同在地球。
“是。”左恋恋甜甜的一笑,应该说他们的关系朋友还要亲密一点,便宜给他占了,清高给他装了,哪有这样的好事。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却是完全的不同答案。
江云墨不由得皱眉,这是诚心来杠的吗?相同的是容颜,不同的是内涵,但面对着这样一张脸他还真说不出太过刻薄的话。
“你们的回答让我糊涂,不过,无所谓啦。”何润泽耸耸肩,看来只是一场艳遇罢了,但凡在这些场合混的,这样的艳遇男人基本都遭遇过。
但经常出入这种地方的人也知道,在这里便是两情相悦,出了门是各奔东西,又不是娶妻嫁人,没人喜欢拖泥带水。
“我的意思是我们也只是认识,还算不熟悉。”江云墨解释着,这个女人还真是的,自己开开心心的玩不是很好,非要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完全不像和她扯任何关系。
已经银货两讫,为什么不能识趣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