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手机关机。我继续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飘荡着,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却找不到自己该去的方向。无意识的走进一家上岛咖啡厅,坐在那里点了一杯柠檬水。透过那透明的液体看着床外渐渐亮起的霓虹灯。整个城市充满了钢筋混泥土的味道,缺少这大自然的清新,就连手中这杯透明的液体也不再是山村那些淳朴乡民们认为的泉水。往沙发的上靠一靠做出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拿出刚买的香烟,掉在嘴上,本想点燃,在这关键时刻打火机却不给力的没汽了。只是嘎嘣,嘎嘣的作响,却没有一丝火苗产生。满脸苦笑的把香烟在放回到盒子里。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子里像是放电影一样回放着今天跟寒冰在一起的所有画面,一个一个的画面拼凑到一起。右手在额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毫无节奏的捏着,左手的食指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我希望可以理清自己脑子里的思路,大脑却不给力的像一团浆糊。抬头看看窗外那忽明忽亮的霓虹灯,忽然,不知不觉一种孤寂的感觉涌上心头,此刻我倍感孤独。手机上百人的存储现在却让我想不到该叫谁出来陪我喝一顿酒。这个时候的我或许只适合一个人躲在某个角落里舔着自己的伤口。过了今天我就会成为一个事业的男人,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几年下来难道我在职场斗争中难道真的就输的一塌糊涂谁也没有留下。现在竟然连个陪我喝酒的人都找不到。有事会对职场的斗争感到一丝的厌倦,而现在这种感觉更是强烈。现在只希望找个安静的角落能让自己安静的坐一坐,最好是还能在有几瓶酒让我来浇灌一下自己不清楚的脑子。起身准备离开上岛咖啡厅的时候抬发现,我隔壁的卡座上坐着一对年轻的情侣,看他们脸上那稚嫩的神情应该是在校大学生或者是刚从大学里毕业出来的学生。“你找到工作了吗?今天我参加鸿海面试的时候成功的被路选了。那个人事部经理很看好我,说是我跟她以前录用进公司的人很像,现在那个人已经是市场开发部经理了。她让我好好敢,说是一会我一定会有不亚于那个人的成就。”
“是吗!那咱们可就该好好地喝一杯了。我老公终于要飞黄腾达了!”女孩语速很快,不难看出她现在为自己的男友能进到鸿海是多激动。“来!干杯!”两人手中的水杯碰撞在一切,杯中的液体是那么透彻,那么的纯洁。看着他们那一脸兴奋的样子,我在这里却只能无奈的摇头。那个青年嘴中的人事部经理当然就是菲姐,那个被她招进去的人而且还混到市场开发部经理的人不是我又是谁!可菲姐还不知道今天她才夸奖过的人,在过几个小时候便不再属于鸿海集团。刚走出咖啡厅,一阵凉风袭来。身子不由自主的缩紧,条件反射的衣领竖好,衣领的拉锁也拉到脖领处。走回到夜市的停车场取车,向着沃尔玛方向驶去。没有废话,买酒一个人还是去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地方。当我的车停在市郊那个常跟杨焱那厮来的地方。把车放好,拿出刚才买的酒坐在车里便喝了起来。烈酒伴着花生。在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喝酒根本吃不起什么好的下酒菜,喝酒的时候只能吃点花生米之类的东西。还给这个可悲的下酒菜起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名字——战斗到底。喝着酒,吃着战斗到底,脑子里尽量不在去想那些事情。“喝酒没有我的份是不是有些太不仗义了!”正坐在车厢里喝酒突然有个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看看手中的酒瓶,已经半瓶白酒下肚,今天我是怎么了难道半瓶酒就让自己产生幻听了吗?传进耳朵里的声音明明是孟阳的声音。这个时候那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回头望去,车门处站着的那一脸痞子笑的男人不是孟阳又能是谁呢!“呵呵,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边说着话把手中剩下的半瓶酒递给孟阳。孟阳大大咧咧的接过我递给的酒瓶,仰起头往脖子里狠狠地灌了一口,然后胡乱的擦擦嘴上的酒渍没好气的看着我说道:“寒冰还真没说错,你小子果然是在这喝闷酒。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感情纠纷,你小子还真是一点没办,记得在大学时你跟那个女的出现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躲在那个犄角旮旯里头喝着酒,小子看来你小子还真是一点不变,”孟阳这个小子看来这些年就连非但没有下降反而更好了。寒冰!孟阳这么一说我快醉的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问题,我会来这里只要杨焱跟寒冰能猜得到,孟阳根本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他怎么会知道这里?既然现在这小子会出现在这里那寒冰肯对就在附近,因为杨焱根本想不到今天我会来这里躲着自己舔自己的伤口。绕过孟阳的身体向他身后看去,果然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这个人不是寒冰又会是谁呢!没想到这个寒冰还真是心思细腻能猜到我会躲在这里,而不是某个酒吧过那种颓废的生活。装着没看到寒冰,冲着孟阳大手一挥拍在他的肩膀上大笑的说到:“哈哈!既然来了,那就别说废话,直接陪我喝酒。今天晚上不说别的,直说喝酒。喝他个天昏地暗在说话。现在我这个喝醉的人可不跟清醒的人说话!”孟阳本来就是那种热血青年,被我这个一激更是豪情大发。袖子一挺大有跟我拼命架势叫嚣道:“呦!你敢恐吓我!不就是喝酒!以前喝酒怕你现在你以为我还会怕你,今天晚上我到要看看是谁先死!”孟阳说话的时候手上也没有闲着,大大咧咧的从我身边拿起一瓶酒,拧开就瓶盖一仰头半瓶酒便消失在他的喉咙里。这可是我国八大名酒排行前几名的山西汾酒!看着孟阳喝酒着架势简直跟喝白水似的。“好了!现在咱俩喝的都是一样多了。我不知道你在这喝了多久,反正我现在跟你喝的是一样多,现在你个喝醉的人该跟我说话了吧!”
“有什么好说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拿着手中的少半瓶汾酒死磕向孟阳手中的酒瓶,准备一口干掉。当酒瓶的瓶口都已经挨到我嘴边的时候,突然感觉酒瓶不再是向刚才那样轻,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拉着酒瓶不让他伸向我的嘴似的。顺着酒瓶的方向看去,瓶底的末端正有一支芊芊玉手在拉着瓶底,既然都说芊芊玉手了这个手的主人当然不会是孟阳那个粗手粗脚的家伙。“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还是你吗?你这哪是在喝酒,分明就是想喝死。你能不能振作一点,就算是你……”寒冰脸上的架势很显然的告诉我她已经误以为我是因为被踢出鸿海才在这里偷喝酒的。“不高兴的时候喝酒是为了高兴,高兴的时候喝酒是为了更高兴。今天我那个小窝来了两个重要人物根本挤不下,没办法只好来这里。至于喝酒嘛!完全是因为天冷喝酒取暖。
而在自己卧室里睡觉的寒冰那一晚也是一夜未眠,拿着一张床单在哪里看了一宿。那样“证明”她失身的床单。可笑的是大家谁都不知道那床单上的血是小丽留下的。喉咙里的干涩像是龟裂的黄土,硬生生的把我从昏迷中无情的拉了出来。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看见“恰巧”的茶几上就放着一杯已经倒到的凉白开水,那样的纯洁。喉咙已经干涩的快要爆炸,可看到茶几上的这杯水时还是经不住的有些愣神。喝下这杯水感觉嗓子好了许多。拍拍晕沉沉的脑子摇摇晃晃的向着寒冰家卫生间走去。在卫生间洗漱一番。感觉脑子比刚在反应快了许多。看看手表现在已经是快要到中午下班时间。这个时候现在寒冰一定是在公司。昨天晚上让我跟孟阳搞乱的客厅现在也是整整洁洁,地上没在留下一个酒瓶。转头回去准备把孟阳扶回昨天晚上寒冰给我们指的卧室时,无意间发现茶几上竟然还放着几支葡萄糖,跟一张便条。“你们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喝点葡萄糖会好点。厨房里有你们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