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妖姬一开始说什么我都没有听见,直到她说要开除我的时候才从刚才的震惊之中返回来。用着最快的速度闪出寒妖姬的办公室。
刚才我是怎么了?为什么听到西厢有未婚妻的时候我会感觉有阵窒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为这个农民感觉到窒息。
寒妖姬坐在办公室里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左手不自觉的敲打着自己的办公桌。现在她想叫,她想喊。寒妖姬莫名的感觉到自己心里难受。她感觉自己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她找不见自己的方向。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是有哪根心弦被人触动。
至于是什么原因,这件事情连寒妖姬本人都无法搞清楚。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见寒妖姬脸上的表情,那他一定会发现,寒妖姬的脸上现在竟然是红云朵朵,简直就是一个熟透的番茄等待着让人去摘取的红番茄。
如果这不是陷入爱河,那又做什么解释。
走出寒妖姬办公室的我感觉也没有好到哪里。
现在我脑子里一直在盘旋着寒妖姬那个句话。“记得以后早点回家!”
“记得以后早点回家!”
难道这能怪我!说谁得到过寒妖姬的关爱。有谁听到过寒妖姬关爱的慰问。有谁会听到从寒妖姬嘴里说出“记得以后早点回家!”这句话。
一句明显该是在恋人或夫妻之间的一句话。早点回家。多么亲切的一句话。有谁不是这样,在孩童年纪的时候最喜欢听到最亲切的话便是妈妈说的“孩子,快点回家吃饭。”
在长大之后,便是恋人或者老婆的那句“老公,记得晚上早点回家。”
回到办公室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电脑屏幕,茫然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一个人在哪里,愣愣的傻乐。脑子里还是想着寒妖姬刚才的样子,耳边还环绕着刚才寒妖姬那句“以后晚上早点回家!”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里满是伤痕……”手机早就在哪里高唱梦醒时分,自己却没有丝毫察觉。
强大的《梦醒时分》惊动了门外的魏真,最后还是在魏真的提醒下我才发现手机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添加了好几条未接来电。
要命的是,这些电话都是花董打来的。
赶紧回电给花董,花董那边接通电话后我这便跟小鸡琢米似的点头。如果我要是知道花董这次给我的任务险些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话,我肯定不会去花董家,更不会去做那件事情。
就像是赌徒,他们只是看到赢了之后的家财万贯,却忘了,输光之后,就算是你想死,都无法买到一把菜刀。
刚才花董在电话里对我说的那些太有诱惑力了!诱惑!*裸的诱惑!致命的诱惑!
“呵呵,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我相信你能帮我搞定李董。现在我已经把公司在外流通的那些不记名股份全部收回,倒时候你帮我把李董那边说服,鸿海还是会回到我的手上。我相信你。你总不会让我失望吧。”
花董脸上带着长辈看小辈的表情,说话的语气却是绝对的谈判语气。
“李董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那些股份,他怎么会舍得放手。卖出那些股份确实是会得到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比湖死水,李董那种人他更喜欢一条活着的小溪。”
“那就看你的能力了。不管什么样的人,只要你能抓住他致命的死穴,那他剩下的便只有死的份。你明白!”
“花董,我……”
花董摆手打断我,苍老的说道:“好了,别说了,你先去看看小语吧。一会在来书房找我。”
小语!花无语!现在这个名字也是我的一个死穴。问吾能有几多愁,现在恰缺二锅头。
站在小语的房间门口,好几次的举起手都没有鼓起勇气敲下去。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做?明明知道自己心里对小语并没有那种想法,为什么现在我还是会去在意她的想法?难道仅仅是因为我自己太博爱了吗?
“不在家里抱你老婆,你来这里做什么?好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消失。”
花无暇远远的站在那里冲我喊。
小暇脸上不再是以前那种白里透红,多的是惨白。看小暇的样子应该是很久没有睡过觉了。经过粉的擦拭后,小暇的眼帘上现在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黑眼圈。
“我,我,我,我只是来看看小语……”
“小语!小语是你叫的吗?请你记住你的身份,我姐姐是你们公司的董事长,你应该叫她花大小姐。”
花无暇脸上的表情就想是我*了她似的。
“小暇,我……”
“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现在消失。”
花无暇说着话就冲过来拉着我向楼下走。
“小暇?是你吗?”小语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哦!是我!没事,你在里面继续忙你的事情。我这有点事情一会就好。”
花无暇边说着话边推拉着我。
“小暇你放开他。”
刚被花无暇从楼上推下来,花无语的声音便在楼上想起。
“姐姐!?”花无暇愣愣的看着站在二楼的姐姐。
抬头看见站在二楼的花无语。瘦了,真的瘦了。花无语真的瘦了好多。真没有想到就是一两天没见花无语她竟然就……
爱情这种东西真的是一种毒药,没有谁能一次性的学好。在海河了没有谁会是幸运儿。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尝试那些苦果。
看成功还是失败,只是看这场爱情游戏里,谁是谁的启蒙老师。
脑中闪过刚才花董跟我讲《厚黑学》的场景。难道刚才花董的意思是让我做小语的启蒙老师,让我给她第一次的伤害。
看着花无语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揪痛。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西厢有什么好的,为我这样做难道值得吗?
小语站在楼上,我在楼下。就这样,四目相对着,我能清楚的看到小语眼中含着的泪水,一直在眼中打转的泪花始终没有越出眼帘涌出。
看着小语穿着薄薄的米白色睡裙站在那里的样子,大有依杆正拦等待负心汉的架势。其实我跟小语之间没有谁跟谁说过那些,更没有任何一方向另一方表明。
只是那种大家都明白却又糊涂的暧昧。现在这个被我伤害的女人就站在我的面前,怎么能让我心里不感觉到难受。
“小暇,你怎么能这样对西厢呢。今天你是来找爸爸的吧,他现在应该是在书房,你自己过去吧。”
小语白花无暇一眼,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听着花无语每说一个字,自己都感觉像是心在滴血。如果现在是对的恋爱时间的话,那小语一定是遇见了我这个错的人。
小语还是没能忍多久,一句话说完便闪身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心里有种追上去的冲动。
这种感性的冲动还是屈服在理智下。如果现在是短痛的话,那就让她疼吧,起码这样比以后的长痛好一些。狠下心看着小语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