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杨焱一直商量到中午还是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要不是寒妖姬告诉我花董要找我的话,我想我应该会跟杨炎谈到天黑。
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不让我在有什么想法。昨天晚上花家姐妹花回家后肯定跟花董说了什么。要不然以花董怎么会找我。估计一会去到花董的别墅,结果肯定就是被花董狠狠地训一顿,然后卷铺盖滚蛋。
总感觉自己有很多的奇遇,很我在公司的位置,董事长对于我绝对是一个神话般的人物。现在我却被花董时不时的召唤。
在公司同时眼中,这样绝对是幸福。如果这种时不时的被董事长批是一种福,那我情愿让给那些猪哥。
伴君如伴虎,再则我还跟他的两个宝贝千金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那天我一不小心跟她女儿做了点什么,那这个花董还不得生吞活剥了我。
在别人的生活里一般都是我爱的人名花有主,爱我的才不忍赌。在我这前半句没什么问题,曾经我爱的人现在确实是名花有主,后半句才不忍赌就不敢恭维。
你敢说花家姐妹花才不忍赌还是敢说魏真很丑!这三个没有达到祸国殃民也做到回眉一笑百媚生。
站在花董家的别墅门口。看着气势堂皇的豪华别墅心简直富贵逼人。豪华到令人发指。为什么总是让我有苦难言。每次都是这样,痛并快乐着。
“既然来了,为什么还不进来。”
花董站在阳台上看着门外的我。
既然主人都发出邀请,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咱在门外欣赏这令人发指的富贵气派。难道我还真的有欣赏这些的理由。心里忐忑的走进花董的别墅。
“花董,不知道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在花董的别墅再次感到有些压抑。
“哈哈!怎么了?你好像不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吧。怎么这次你感觉这样的生分。难道我很凶。”
花董带着玩笑的语气笑道。
你丫的也不懂脑子想想!要不是你昨天惹了你的宝贝千金,我今天会这样!?你以为我跟你是同一平台的人。你丫的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我算什么,只不过是你手下一个为你打工的打工仔。
“那当然是了。如果我有女友那我父母总不会强迫着我娶两个老婆。”
瘫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回到。
花董好爽的大笑一阵。“那这就好办了。现在我来告诉你怎么办……”
如果说花无语找个怀春少女会不知深浅的喜欢上我,那我丝毫不奇怪。奇怪的是花董刚才竟然接着帮我解决问题顺便的帮自己的女儿来搞我。
花董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地位。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他们非要来找我。难道我身上贴金子了。
在花董家里呆了整整一下午,花董告诉我的那个方法虽然好,却让我是从狼群逃出便又入虎口。难道退掉那个小丽取到花无语便是我的目的?
在花董家蹭的这顿午饭想想还真令人感到蛋疼。一顿午饭吃的我有怒不敢言。硬生生的坚持到午餐结束,借着该回公司的名义逃开了花无暇的攻击。
静静的坐在办公室看着西北旅游开发的资料。心里却想得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去解决自己的感情纠纷。
床伴,今天晚上一定要找个床伴来处理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
找床伴我不习惯去勾引别人的女人,对我来说最直接的床伴就是*。很多人笑贫不笑娼。
以我个人的观点其实贫和娼都不该被嘲笑。有的时候说*很败坏风俗,在我看来她们如同商店的售货员一样,只是售货员卖的是商品,而他们卖的是自己的肉体吧了。现在国家都在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咱们怎么能不帮国家,要知道*可是正儿八经的服务业。
有谁敢告诉我*不是服务业。*这个服务业要算的上是最古老的一种,算起还都堪称服务业的老祖宗。
现在也只有去哪里才释放我无穷的火气。
烦躁的坐在办公室终于熬到下班。一走出公司便又发的茫然,现在这么早,我去哪里?总不至于下午六七点的就是去找妓吧。
“小丽你在这里做什么?”在公司一门口一转身竟然看见那个小丽。“刚才陪妈去遛步行街,现在我顺便过来看看你在公司累吗。”
你丫的还真顺路,一个在城中一个在城东,你丫的还真能顺过来。
“哦,原来是这样。没事,我在公司还有有点事情做。你先回家吧。告诉妈,今天晚上我很可能就不回家了。”
说完匆匆转身逃跑似的转回公司。
如果我知道这次回公司会让我陷入更重的烦恼,那我宁愿跟小丽乖乖的回家。甚至明天就娶她。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
“经理你这么站在这里?是在等人吗?”魏真从楼上下来见到我。
偷偷地向门外看看,小丽已经不再那里。
“没事,我就只在这闲着站站。你怎么这么晚才下来,最近工作很累吧。要不要晚上我请你去蹦迪释放一下压力。”
虽然跟魏真不能成为恋人,心里还是挺怀念在北京的时候她口口声声叫我哥哥的感觉。
“谢谢经理。下次吧。今天我男友约我出去。怎么,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我想,你看见他一定会感到很熟悉的。”
魏真很有礼貌的拒绝着我的邀请。
跟魏真一起走出公司。站在门口等魏真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火车上坐在魏真身边的西门庆。
“怎么?先生不认识我了?”西门庆笑笑的看我。
“没有。刚才之所以感觉到惊讶是惊叹你们关系发展的速度。你真的很厉害。七十二小时就搞定一个这么好的女孩。”
“是啊。我也感觉速度好快。快到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心里突然有些感觉到疼痛。或许是男人的占有欲在心里燃烧。“既然得到那就好好珍惜,要不然小心天谴。”
“我该走了。你们继续。”
说着转身便走。
走到魏真的身边时她横跨一小步挡着我的去路。“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好狠……哥哥……”魏真是咬着牙挤出哥哥两个字的。在他叫哥哥的时候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揪,很疼很疼。
魏真说话的时候眼泪一直在眼帘里打转。就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微微的向上仰头,像是在努力的让眼泪倒流回去。
魏真说玩转身便向着那个西门庆身边走去。因为魏真是低着头走过去的,那个西门庆没有发现她眼帘里打转的泪珠。
西门庆转身上车的时候魏真再次转身看我一眼,眼中充满无限的哀伤,哀怨。
听我这么一说,女孩子好奇的抬起头看着我,用着慵懒的语调说道:“难道你就不能绅士的告诉我你要请客吗?”
看着面前这个邻家女孩慵懒的扭动着自己的小蛮腰,心里说不出的痒痒。看样子这个女孩还应该是一个女大学生,少一分成*人的妩媚,更多一份清纯。就像是青涩的青苹果。
“既然你都说要请客了。为什么我还要装模作样的跟你说那些废话。”
无所谓的摆摆手。
“你很特别,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