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董对于寒妖姬的评价似乎有些感到很诧异,不过这种诧异也是一闪而逝。瞬间他似乎想了些什么,坦然道:“看来你对西厢的评价挺高?”
“我只是就事论事。你知道的,我向来是对事不对人。”
听到寒妖姬这样的说话,花董看着寒妖姬只是笑而不语。不过这种有深意的笑让人感到有些背后生寒风。
寒妖姬在花董的话里好像听出了深层的含义,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寒妖姬在次提出自己刚才的疑问。“花董你的意思是?”
花董有些不耐烦的摇摇手说道:“好了,小寒我有些困了,你先回去吧。”
看到花董的样子,寒妖姬只好识相的走出花董的病房向公司方向回去。
张经理看着我尴尬的笑笑面部表情复杂的说道:“呵呵,恩,干。”
干完这杯之后张经理便开始接着酒量不行的借口开溜。
看着灰头土脸的跟斗败公鸡似的张经理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言自语的说道:“现在张经理他们真的已经有什么事情吗?而且现在花董装病好像装的有些太过分,今天我去医院的时候看着花董的脸色全市是病态,而且在怎么装病能装到一夜白头?现在到底谁是小丑,谁是主人翁。”
回想一下前几天好像公司确实是有些什么事情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那时候我好像没有注意,心里这是暗暗地责怪自己太粗心。
下午回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公司确实是有所异常,只是我一直感觉不到这些异样是在哪里出现的问题。公司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看见是花董站在绝对控制权一面,为什么张经理给我的感觉又是那种李董现在处于优势的一面。胜利的天平到底会偏向那一边?幸运之神又是会垂青谁?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到时候花董能战胜李董,那大家就是皆大欢喜,可是如果是李董战胜了花董,算了我还是不要再去幻想地狱是是什么样子。
“经理你现在忙吗?”魏真神神秘秘的溜进我的办公室。
转脸坏笑的看着魏真笑道:“怎么了咱们的大美女今天怎么有雅兴来找我。”
嘴里说话的时候还不住的夸张的跳动的眉毛。(当然了,我敢这样光明正大的调戏魏真,完全是因为上次在酒吧的那个误会之后两人的私人关系已经逐渐的走近。现在已经算是一般的朋友,不过能发展到暧昧阶段当让是最好。)
魏真有些羞涩的看着我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你,还真是没有正型,你可是经理。”
坏笑的看着魏真,脸上完全写着本人就是要调戏你。“呵呵,经理就不能跟下属开玩笑了?难道经理就不是人?”说话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脸上好像写着我是西门庆似的。
“你……”魏真见我这样的调戏她,更是一脸窘迫。
“好了,不逗你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省的到最后被你说为我这个正人君子,比柳下惠都中坚的男人在调戏你。”
前半句话的时候还是一脸正经,说道后面的时候又是一脸*的样子。
我刚说完话就直接得到魏真一个大大的鄙视。看着魏真那俏皮的白眼,有种上去捏捏她小脸的冲动。现在我才发现其实魏真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孩,总是能在一颦一笑之间勾起男人对她的渴望。而且能在瞬间让男人对她有所YY幻想。
魏真俏皮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俏皮的看看我诡笑道:“经理,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公司现在有股火药的味道。”
魏真说话的时候还有不住的冲我俏皮的诡笑。
对待魏真这种天真的想法我只能无聊的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公司现在情况感觉挺好啊。”
魏真走到我的办公桌前,趴在桌子上双手拖着小脸俏皮的眨着眼睛调皮道:“你还真是反应迟钝,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有大风暴即将到来。真搞不懂你的脑子是不是夹着弹壳了。”
反正现在无聊有没什么事情可以做,既然已经跟她装糊涂,那为什么不装到底呢。装傻的看着魏真好奇道:“大风暴?什么样的事情?说出来听听。”
“你个笨蛋!我告诉你啊。现在花董已经住院,公司的事情全权由李董处理。而且最可悲的是李董现在手里的股份比花董还多。现在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
李董手里的公司股份现在比花董还多!?这意味着什么?废话当让是公司现在要变天了,鸿海要由姓花改姓李了。为什么寒妖姬那边我也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是公司的人在传播八卦新闻还是事实如此。上帝啊!为什么今天一直要让我幻想地狱的摸样。不对,现在我怎么感觉不是在幻想地狱的样子,现在的情况我更像是在幻想天堂的样子。
见我一脸的悔之晚矣的表情,魏真调皮的吐吐小舌头笑道:“那咱们晚上见。”
看着魏真可爱的样子真的有种捏爆她小脸的冲动。经过魏真这么一闹腾现在我更加的不安,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想着公司的问题。如果真的按照魏真他们那样所说,再加上公司的情况所结合起来想想真的有种现在真是欲死不能的感觉。该死的公司现在为什么这么纠结?到底是什么样的利益关系促使那些董事把自己手中的股权转让给李董,那可是他们的命根!如果我是那些董事的话,我想不会有任何的理由去把自己手里的股权转让给其他人。如果时候非让我把自己手里的股权转让给其他人的话,我想只有两种理由能让我放下手中的权限。第一种就是李董给了我一个天文的数字,完全可以让我忘记手中股权的事情。第二种原因就是因为别人抓到了我的某些短处的把柄,逼着让我在无奈的情况下把手中的股份让出来。很明显,第一种情况完全是不可能的。首先李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面包”用来收买那些董事,其次那些董事那个不是蠢蠢欲动的野狼,谁会甘心把自己手里的“命根”交给别人。第二种情况就完全有可能。或者说是一定可以,只要抓着那些董事致命的把柄,他们一定可以乖乖的就范。试想一下,如果你有手里有着足够可以买通那些股东的“面包”那谁还会要在这里呕心斗角的挣扎。早就去过哪些酒池肉林的生活去了。现在公司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了一个麻球,我也在懒得去跟想那些事情。都说股票商战是瞬息而变,可是现在想想公司的办公室斗争更是瞬息而变。算了,咱既然拿人家花董的钱财就要给人家花董人消灾。不管公司是谁胜谁负,现在我已经站在花董这边,就算现在我在怎么样也来不及。反正一切都已经无法转变那就静观其变。刚到下班时间电脑还没有来得及关掉魏真便兴冲冲的溜进我的办公室,调皮的看着我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说道:“经理同志,你现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一脸被她打败的表情,哭丧个脸无奈道:“说吧,想去哪里?”魏真满脸写着我是小馋猫,带着渴望的眼神说道:“我想去夜市小吃街吃东西。听说哪里的小吃很好很好吃。”
在魏真的精致的小鼻子上轻轻地挂一下,坏笑道:“你个小馋猫。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