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棱微微欠一下腰,淡淡的微笑说道:“我想如果您能继续保持您这种风格的话,您一定会品尝到我送您的后果,您一定会很喜欢那个滋味的。”
张萌见今天有花无棱给他撑腰,肆无忌惮的显露着自己的本性:“西厢!咱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完,这次我跟你旧账新账一起算。”
张萌的身上完全带着那种富二代特有的素质——一副痞子样的叫嚣。直接无视张萌的叫嚣,淡淡的摇摇头苦笑道:“张大少,您还想玩什么游戏?难道你还没有玩够?那好!我陪你玩下去。”
转头看着花无棱带着跟他一样那种虚伪的绅士微笑道:“呵呵,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我也不愿夺人所爱,您还是自己慢慢享受自己的果实吧。跟您认识我很高兴,咱们后会有期。”
拉着小语转身,上车,开车,走人,动作一气呵成。看着我已经消失在他们视线里的车子,花无棱似漫不经心的叹道:“张萌,其实你真的低估了这个西厢。他身上确实有些很有趣的东西。不知道他会不会让接下来的游戏变得有意思一些。”
“大哥!其实他只是狗屎运好。”
“呵呵,萌,你真的还欠成熟。记住轻视敌人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轻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花无棱说着话便向着来时的路走去。“西厢,刚才你……”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做好离开的准备。到时候我走了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做。”
“小语,你给我唱首歌好吗?”不自觉中自己的声音透出一丝的倦意。“你想听什么歌?我现在唱给你。”
“井冈山的《步步高》会唱吗?”
“没有听过,如果你想得话,你唱给我听怎么样?”
“没有人问我过的好并不好,现实与目标哪个更重要。一分一秒一路奔跑,烦恼一点也没有少。总有人像我辛苦走这遭,孤独与喝彩其实都需要。
“寒总你签字就好,我也说不出确定的理由。”
寒妖姬拿着我的辞职报告随手丢在碎纸机里,“现在我不签,给你一天的时间去冷静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
寒妖姬今天虽然说话的语调很冷,可我总感觉有种异样的味道。“寒总……”寒妖姬凌厉的目光狠狠地刺在我的脸上,“消失!”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寒妖姬的眼神中好像看到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或许是我把寒妖姬想的太人性化。寒妖姬继续做着自己手头的工作,现在我该怎么样?难道真的去花董的办公室里找他?可现在花董还找我有什么事情?算了,我又没*她女儿怕什么。在去花董的办公室路上,心里还一直在估摸着一会花董会跟我说点什么,估计一会花董也跟我没什么好说。最多也就说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然后告诉我,西厢你可以滚蛋之类的话。脑子里演示着所有会出现的场景,想好应对这些场景的做法后带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决心走进花董的办公室。走进花董的办公室,花董一脸刚毅,虎目上下打量我半天饶有深意的点点头说道:“你来了。坐!”花董的今天看我时的眼神,依旧是那种能抑制人呼吸的实质目光。转头看向别处对回避着花董的目光淡然道:“董事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说话的时候故意把您该为你。花董绕过自己的办工桌走到我所在的沙发边坐下。脸上换上一种长者看待小辈的笑容说道:“你为什么要辞职?难道你感觉别的公司能给你鸿海给不了你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你感觉公司给不了你想要的薪水。”
看着一副慈父面容的花董,不卑不亢道:“我只是不想被同一个公司开除两次而已。我自认为自己还是算一个有点自知之明。”
“呵呵,你认为我会开除你。”
“难道不是?我现在找不到你不辞退我的理由。”
“例如?”
“只是我跟你女儿之间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足够你辞退我。”
“我好像记得我说过不反对你们交往。”
“……”花董看着我脸上写着那种无欲无求的样子,表情复杂的摇摇头气身向着落地窗走去,俯览着窗外肮脏的城市淡淡的叹一口气才缓缓地说道:“是因为我昨天给你支票的事情刺激到你了对吧!其实有很多的事情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明白。你现在搞懂咱们公司的事情了吗?你知道公司的复杂程度吗?你有很多的事情都不知道。你现在还是太年轻,很容易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怒发冲冠。其实我昨天给你支票让你带小语离开这里,是不想让你们卷进即将到来的一场狂风暴雨里。我以前欠下的债现在我也不想再去跟他们争夺。许是因为我年纪大了吧,我只想安安心心的看着小语跟小暇平安无事。不想让上一代的恩怨影响到小语跟小暇单纯的生活。”
看着手扶着靠椅站在落地窗前的花董忽然感觉他苍老了很多。此刻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也不再是万人敬仰的商业骄子,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父亲,一个渴望自己子女能有个好生活的父亲。他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就不担心我把他的宝贝女儿带到什么地方直接把她女儿也换成现金,然后一走了之。
一脸我不理解的看着花董,坦然道:“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难道你真的想我带小语离开?就算我会拿你的支票带着小语走,你认为那样我是在带小语走还是带支票走?”花董用着老色狼看*的表情观赏了我半天,坚定地说道:“我相信我的眼睛。”
向着我真的怀疑他是在相信什么,如果脑子里向着YY两下我一定感觉他是相信我不是处男。现在我才忽然的发现自己又被玩弄,很讨厌这种被有钱人玩弄的感觉。对于这种失落又有些感觉兴奋。失落的是我再次被愚弄,兴奋地是或许我不用去跟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争抢那些少得可怜的工资,当然了不离开鸿海也能早些完成对母亲的许诺。“你是在赌!赌我昨天不会去拿那张支票,支票只是你用来试探我的一个道具。结果通过了您给我的考验。”
又把你改为您,也许,这就是我们这些打工仔的无奈。“呵呵,如果你昨天真的拿了那张支票的话我也就不会相信你的手。可惜你没有拿,甚至还因为我的支票而怒发冲冠搞的要跟我拼命似的。”
花董一脸赞赏。看着一脸赞赏的花董,心里好像在挣扎着什么,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带着一脸诚恳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花董,昨天我误解您的意思了,请您原谅。”
花董笑了,而且笑的很爽朗,“呵呵,我刚才已经说过,你还年轻现在正是火气正旺的时候。现在我送你六个字,‘讷于言,慎于行’。好了,你现在去做自己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