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疯狂的向最近的市区方向跑着。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高速马达的转动声。不多时一辆崭新的宝马750高速刹车在我的面前。
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看着我冲出来的叶凯。叶凯递给我一张纸片说:“你头脑都乱了啊你!跑什么跑啊要跑回家啊!西厢,你拿着
这个。你回家的机票刚才我已经给你定好。等你到了就可以登机。这边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路上自己保重。”
“谢谢!”接过叶凯手中的纸片,又要向前面跑。
“西厢!你开车去!这样会快点。”
身后传来叶凯的喊声。
现在我也没心思再去隐藏自己会开车的事情。也不跟叶凯客气,直接上车驾车扬长而去。好车就是好车,提速相当的快,一踩油门就飞奔而出
。
叶凯站在原地,看着已经远去的宝马车喃喃的说:“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祝你好运。”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闯了多少的红灯我已经无法再去用双手来衡量,只知道在我的车后面有着一群的,亮着红色蓝色灯光的警车在努力地追赶一
辆在限速四十五迈的路上跑到一百多迈的宝马750。
在通往机场两个小时的车程在我马路杀手般的跑法下终于在一小时之内跑完。
一到机场,一个高速的刹车。“吱——”一声尖锐的声音结束了我疯狂驾驶。此时根本没有去顾虑这辆宝马是否停好没,没锁便下车向机场里
冲去。随我停车之后四五辆警车也随即停在机场。
“站住!”刚演完马路“警匪追击”接着又在机场上演机场追击。
毫无神智的我只顾着向前跑,根被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追赶了我很久的丨警丨察。忽然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紧接着我被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在地
上。
“不许动!”一个很威武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里。
一个年长的人好心的对着正在对刚才的事情评头论足的年轻人说:“年轻人,你们小声点。小心一会把丨警丨察招来。”
“呵呵,现在我们这些大学生苦学N年也顶不上人家一句,我爹是李刚!”几个年轻人摇着头走开。
在这个机场的小插曲上,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两个男人一直在盯着我。直到我登机为止那两个男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叶少的人
为我出头。直到最后其中一个男人淡淡的问了他身边那个人说一句“刚才那个叫西厢的人,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让叶凯对他如此的重视?去
给我查一下那个人的底细。给我最全面的情报。”
“恩。”
身边的男子答应了一声便走开。
飞机的确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几小时前还在上海的我此时已经降落在家乡的机场。飞机一降落,依着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去机场。冲出机场时只
见一个很显眼的横幅拉在机场出口处“迎接西厢先生。”
这时一个手中拿着照片的男子走到我的身边礼貌的说道“请问您是西厢先生吗?”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我不觉的一愣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叶少让我们到机场接您,他担心你过于着急在路上出以外,所以由我们来接您。您母亲已经度过危险期,现在已经被我们转移到一家较大
的医院在哪里疗养。现在我们就是来接您过去。”
说着话那男子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听到母亲没事,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但是现在没有亲眼见到母亲总归感觉不好。跟随着那个男人上车后没有多久便到了家乡最大的医院。
当我冲到母亲病房门口的时候我呆住了。
母亲住在加护病房,带着氧气罩双眼紧闭。透过门外的窗户我甚至看到母亲的眼角挂着一滴液体,那应该就是母亲对儿子的最大责怪。都说养
儿能用来防老,可是在我真正长大的时候,却远走他乡。
“先生你不能进去。”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拦住我的脚步。
我能看的出来,其实刚才那个男子是在骗我,母亲根本没有度过危险期。面对小护士的阻拦我的眼角开始有些湿润。“我是她的儿子。让我进
去看一眼我妈好吗?”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话时都带着一丝的梗咽。
“病人现在还处于观察状态,你现在不能进去。”
护士的声音很平淡。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母亲,我的眼角处慢慢的爬出了一丝久别的液体。“我只是悄悄地进去看一眼,好吗!?我保证不会打扰到她的休息。”
小护士好像心里有所松动,但是最后还是礼貌的决绝道:“对不起先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你必须要等到病人度过危险期才能进去。
您母亲并没有在刚才的撞车中并没有受到过大的伤害,只是因为老人家体质虚弱所以才会……”
“谢谢!请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我母亲。医药费方面你们不要考虑,只要能让我母亲平安,一切都好说。”
说道这里感觉嗓子有些发涩,缓一
口气:“护士小姐,能让我一个在这里静静的再一会吗?”
“好的。”
护士小姐脸不在带有刚才的职业性微笑,淡淡的答应一声便走开。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忽然感觉母亲一下老了很多,甚至我透过这冰冷的玻璃窗都能看到她头上的丝丝白发。母亲眼角处的鱼尾纹也多了几
条。
“妈妈,厢儿回来了,您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妈,我回来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久别的泪滴再也忍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
掉落下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那只是未到伤心时。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母亲,心里一阵阵的绞痛。我真的害怕母亲的双眼不再睁开。
刚才在机场接我的男人走到我身边,静静的递上一张纸巾:“西厢先生,我们刚才已经跟您母亲的主治医师商谈过,她说您母亲没有大碍。请
您不要太过于激动。”
“妈!我……我出去看看……”逃跑似的走出母亲的病房。
狂奔到走廊的一个无人拐角处。颗颗泪珠冲出眼帘的束缚奔涌而出。
我现在这样奋斗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何我会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资格去触摸那些奢侈的爱情,因为自己的母亲!可母亲还是为我……。看着病
床上的母亲我却无能为力。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小霞,刚才你对那个男的那么客气做什么?这种毫无责任感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那样跟他说话。”
“小红,不要这样说。难道你没看见刚才那个男的都哭了吗?”
“哭?哭能证明什么?难道证明他有孝心啊。他要是有孝心的话就不会只顾着自己的生活,而把自己的老母亲丢在家里。像他那种人我见多了
。”
“我感觉不是,其实男人在外面闯荡也是为了挣钱给家里,这样使得家里能过的更幸福。难道男人就该寸步不离的跟在他母亲的身后或者是他
女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