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说着,琳坐到了我身边。看着她的身体就快贴到屌丝了,屌丝内心那个激动啊!“要来了要来了!”
“你躺下,我帮你盖被。”
“啊?这样啊?”
“嗯?不然还要怎样?”
“没,没有……”
哎,屌丝暗自叹了口气……
尽管屌丝没有和女神共枕,但至少同床!
我偷偷地瞄了琳一眼,她正侧身对着我睡、我扫视了一下琳的……胸部。“wcnmlgb、这谁设计的睡衣、衣领这么高!”屌丝心里暗暗骂到。月色朦胧,催人入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屌丝进去了梦乡。半夜,我不知怎么,从梦中醒来……这时、我发现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看着我……“怎么了?琳你睡不着吗?”
“有一个看不见的沙漏、”琳闭上了眼睛,“因为无法看见,看不见沙漏里的沙究竟还剩下多少、也听不见漏沙的速度有多快,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沙漏不停地漏,不停地漏……”
当时的我没能明白琳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想要说什么……”我说到。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仿佛听见了外面树叶簌簌的声音,
“要是我快死了怎么办……”琳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忽隐忽现的月光、落在她的脸上。
算是这个特别回忆里唯一的一个小高丨潮丨吧……
我和她默默对望。“怎么乱说话呢?”我故作镇定地问到、其实我当时也给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惊了一下。“要是我快死了怎么办?”琳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问我这个问题。我看着长发铺陈在枕上,长发上是她那线条柔美的瓜子脸。白晰的脸颊泛出温热的血色,双唇当然也是鲜红欲滴。我暗自想到“这样的人像是快要死了的人吗?绝对不是啊……难道是受到下午那个奶奶的影响而胡思乱想了?”
我俯视着她的脸,“怎么可能快死了呢!”
“可是要是真的快死了呢?”
在那双大又湿润的眸中,细长的睫毛包裹着一片漆黑。而黝黑的眼眸深处,鲜明地浮泛着我的脸。
我眺望着这双深邃无底的黑瞳色泽,暗忖,这模样真会死吗?然后恳切地将嘴凑近枕边“别开玩笑了,没事吧!难道你真的会死吗?”
琳笑了笑“要是我死了,请你将我安葬。用偌大的真珠贝壳挖掘一个深坑,再用天河降落的星尘碎片做为墓碑。然后请你在墓旁守候,我会回来看你的。”
我舒了一口气“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那时候的我还天真以为琳是在开玩笑。“太阳会升起吧,又会落下吧,然后再升起吧,然后再落下吧……当红日从东向西,从东方升起又向西方落下……你能为我守候吗?”
我不语地点了点头……
四周飘荡着一阵湿润泥土的味道。“要是我真的死了,杰会守候着我吗?”
“别傻了,”我摸了摸琳的头,“你怎么就知道,我活得比你长呢?时间才是最后的法官。”
琳睁大双眸,看着我……好像欲言又止。“而且,我还没跟琳谈一场轰轰烈烈,海枯石烂的恋爱呢!”我尴尬地笑了笑。“谢谢你……”
“嗯?”
宛如静止的水突然荡漾开来,瓦解了水中的倒影一般,看着她的眼睛、我正感到自己的影像好像随泪水溢出时,琳的双眸已嘎然闭上了。
俩天后,我和琳回到了市区里了。路上又经过了那个海滩,“下次,”琳望着窗外的海面“我想和杰一起去那个沙滩上散步。”
“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笑着说到。
“我回来了。”
“你回来啦!”母亲依旧是那样,坐在那个位置。“怎么没带你那个女同学来呢?”母亲望了望我这里。我没有应她,拿着东西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医院和出租房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吗?”
“嗯,拿回来了。”
打开房间的门。一张铺着凉席的双人床,天花板垂下来的电扇布满蜘蛛丝。这房间,仍旧一派岁月绵长,人间静好的样子。不知道多久前,我还和琳一起睡在这里呢。
如今眺望那海面,慢慢地、像一个从昏迷中逐渐苏醒的人,我一点一点明白起来。
曾经幻想过和你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后来才发现这刻骨铭心并不是我想要的。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会是我们爱情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才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很容易烂。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曾经坚信你不会死去……
夜很黑,犬吠声自远处传来、听起来像低声呜咽,在解释一个说不清的痛处。
我对她说“走吧,我们去散步吧。”她从梦魇中醒来,乖顺地点头,任我牵着她的手。
那天晚上,空荡荡的街,只有我、和那个我喜欢的女孩。
——end——
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