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我瞎了眼。现在想想,我真替我自己感到不值得。”
“对对对,现在傍上了那个妞,心里美滋滋的,还管她干嘛啊对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想跟你说说那个贱货。。。”
“你什么意思?”我看了看他,我不确定当时有没有瞪他,应该,,,可能有吧。
“别激动,我说的事实而已。”
“自己的女朋友被自己说成贱货了,这算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一边嘴上我还帮着洁说话,内心却暗自地认可了他说的话。
“自己的女朋友?要是自己的女朋友就不会妨碍老子做事了。”
“她妨碍你什么了?”我疑惑地问。
“就是上次在电影院打你的事,要不是那个婊子报警,嗨我说你小子可能现在得躺在70年租期的公墓里了。”
报警的是洁?
“怎么回事?”我变得被动了起来。
“那一天我们早就想好了要在那天搞你,可给那个婊子知道了。她一直劝我们不要,还偷偷的把老子的手机卡拔出来,让老子打不了电话叫人。娘的。”
“她会这么好心?不是你打我的时候她还在笑吗?”
“我怎么知道这个婊子怎么想的,总之老子知道肯定是她报的警。”
我才想起那天在电影院里看到洁,她慌慌张张的,原来是来找这家伙,可是。
屌丝现在心里只有这俩个字:呵呵!
“可她毕竟是你的女朋友。”我笑着说。
“自从电影院那天,她就不是了。”
我笑了笑“自作孽不可活。”
“嘿,现在这样你不正好有机会上了吗?”高富帅笑到,“然后那个叫什么琳的给我?”
我笑了笑“我看你的鼻梁还需要一拳吧?”
“哈哈,我开个玩笑,”高富帅说到,“不过,你也该掂量掂量你自己,你配得上那个琳?”
我没有说话,看着窗户外面的街道。
转角处,一个老人坐在矮凳上,戴着老花眼镜,低着头修着一直断了跟的高跟鞋;地上一个收音机,正放着曲子。一只猫,卧在一旁听着。
“谁知道呢?”我笑了笑。
自从那一次谈话后,我跟高富帅之间好像化敌为友似的,平常没事的时候我就回去看他,也算是做一做腿的康复运动吧。也是因为如此吧,我从他口中了解到了更多有关洁的事情,也渐渐的对这个昔日的女神失去了想法。
母亲回去了。
医药费是麟帮我垫付的,虽然我母亲一再说过不要,但他还是悄悄地还了。
但是,我还是没有琳的消息。
“很拜金吗?”我望着天花板,看着上面的一只黑色的小蜘蛛。
“不止拜金,而且败家。”高富帅也望着天花板,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看着那只蜘蛛,
随着我跟高富帅的交往,“我瞎了眼”这四个字一直不断地在我脑海里晃悠。洁的为人相信我不用多讲大家也能想得到到。
那几个月的晚上,我都会一个人坐在病房的窗边,看着洁净的天空,尤其当城市的灯火因贫穷而黯淡,星星就大胆放肆了,一颗一颗堂堂的出现。但是星星虽亮,却极度沉默,下面的街头人声鼎沸,像河水般涌动的是情绪激越的人。巷子的角落,女人正开始营业。
当时我正躺在床上看着贴吧,他们就来了。
“阿杰,你看谁来了?”
“嗯?”我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到了麟那里。
“琳!”我兴奋得差点没掉到床底下。
“哈哈,想我了没啊。。。”琳摆了摆手,坐在了椅子上。
“这些天你去了哪里?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问到,同时压抑着内心某种说不清楚的冲动。
“我家里有点事情,所以一直都没有来看你,对不起哈。”琳笑了笑,
“什么事情?”我紧追不舍。
“啊,就是一点家事啊。这个东西不方便向你透漏的,哎呀,是这样啦。”
“哦,原来如此。”我相信了琳,
可能吗?怎么可能,屌丝再傻脑子也是会转的,我当然看得出琳在撒谎,可我又不想捅破这层纸。
“你们聊吧,我有事先走了。”麟说完,转身走了。我看着他,感觉怪怪的,从一进来就一直看着琳默默地笑着,还有刚才。。。我多虑了吗?
沉默了许久。
“杰,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琳看了看我。
我拍了拍腿“没问题啊。”
“我看着夕阳下沉时碰到前面那座山的山脊的那一刹那,春天和秋天的感觉都会很不同呢!”
路上,琳指了指医院后面的山。
“你倒是很悠闲啊,春天和秋天都来看夕阳从这里落下啊。”我有点心不在焉的应声说到。
琳笑了笑,
“我喜欢看那轮绯霞绚烂的夕阳在星的陪同下,从云到山到海,冉冉层层拾级而下。”
“我可从来没这么感性。”
“那个,杰,这星期后,我就要出国了。”
我没有回应。
“杰?你在听吗?”
“琳,我喜欢你。”
“啊?!”
我看着琳,她也看着我。
夕阳下,我和琳的影子定格在落日的余晖中。
回到病房,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琳没有回答我,但她也没拒绝我。。。我感到她很为难,
“是吗。。。屌丝还是逆袭不了啊。”我心里默念到。
这时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是高富帅打过来的,
我接了。
“怎么样?”我说道。
我朝着一个病房走去,一个高富帅给我的病房号,
我要确认我的猜想。
应该是差不多3个月后吧,我出院了。
临走前我和高富帅打了声招呼,“那家伙的鼻子还没好啊?”我心里想着。
到了医院门口。
麟开着那辆别克等着我,
“学校已经放假了。”
“我知道。”
“那你要去哪里?”
“送我回家吧,回到真正的家。”
车子还在开着,沿路,我看到了一个海滩。
“我幻想过呢,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去那片海滩散步。”我在心中默默地念着,风轻轻地吹,像梦一样温柔,
但是,那已经是一片我们不可能一起走上去的海滩了。
路过一场草地上的婚礼。白色的帐篷一簇一簇地搭在绿色的草坪上面,海风习习,凤凰木的细叶在夜空里飘散,像落花微微。几百个宾客坐在月光里,乐队正在吹着欢愉的喇叭。
一个月前麟跟我说了有关琳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