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问阿,不跟你说了,反正以后,你接电话要说暗号。”
“啥暗号阿,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还暗号。”
“那我不管……”
“好好好,你说说,暗号是啥!”
“老公,要不这样吧,以后一接电话,我就问你是谁,你就回答,我是非洲大猩猩,我就知道是你了。”
“凭什么我是非洲大猩猩!”
“我不管!你就是,嗯,以后就这个暗号了……”
……
“哎哟,笑死老子了,”蔡达和张晓兰坐在我们对面,看着我和叶榛闹出的这一剧,手指着我和叶榛大笑道。
“笑尼玛,你这孙子连老子都不如,你自己说说,晓兰每天给你几个零花钱?是谁有事没事就打个电话给老子来蹭饭局的,哦草……”
……
还有一次,是这样子的,让我慢慢说……
那天我正在加班,大概是下午七八点左右,突然接到了叶榛的电话,得知到我的宝贝小念娜发高烧了,我连忙脱掉了工作服,把所有的文件全部丢给了吴琳后,拿起了办公桌上的车钥匙,一口气跑到了停车场直接将车倒出停车场来了个制动小漂移直接飞出了公司大门。
在路上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把控着方向,当我向叶榛问到小念娜的情况时,这丫头只会一个劲的哭,那会儿我真的来脾气了,“哭哭哭,整天就只知道哭,哭尼玛啊……在楼下等我,给小宝裹一件你的衣服,草!”
挂断了叶榛的电话后,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张晓兰,说到底,她一来是叶榛的好姐妹好战友,等会儿我忙不过来的时多少可以帮到我的忙,至于叶榛,我完全没指望过她能在照顾小宝的事情上给予我任何帮助;二来张晓兰作为小宝的干妈,又是幼师,多多少少在幼儿护理方面肯定比我要强,这也能省去我的许多麻烦。
当我将车停靠在自家楼下,看到叶榛站在路边抱着小宝时,我立马下车冲了过去,一把从叶榛怀里抱过我的小宝贝,“尼玛就不会站在楼道里等我,小宝现在发着高烧你站在风口上,你脑子有毛病吧!”
……
说完我看着叶榛的眼里滴滴答答的直往地上砸,左手抱紧了小念娜,右手摸了摸叶榛的脑袋,“老婆,我不是故意骂你的,哎,先不说那么多了,去医院了再说。”
一路上,叶榛只是紧紧地抱着小宝,嘴唇贴在小宝的额头上,眼泪时不时还是流下,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面前的两个人都让我觉得心疼,只是我这人不善于言表。
到了医院后,我直接将车停靠在路边锁上了遥控车锁,至于什么罚款单,愿意罚多少就罚多少,我此时根本就不在乎那几个钱了,只知道我的小宝病了,我老婆和我都不舒心了。
“护士,麻烦你,挂个急诊,我女儿发高烧了。”我冲到挂号窗口,挤过了几个正在排队的病号家属。
“7号急诊室。”护士将挂号单和找回的零钱递给我,说道。
我拿着挂号单,一边向刚才被我插队的病号家属道歉,一边急忙向着正抱着小宝原地踱步的叶榛走去。
“走走走,别光在这里耗着,”我将小宝抱在怀里,对叶榛说道,“你看你这样子,哪里有个当妈的样子,真心受不了你。”
叶榛听到没有说话,只是跟在我的后头,走进了7号急诊室。
医生给小宝量过体温,对我和叶榛说道,“你们是孩子的父母?”
我和叶榛点头,医生一边在化验单上写着一边说道,“先去验个血,你们夫妻两人都没有遗传病吧?”
“额,那个,医生,我有遗传性的支气管炎。”我说道。
医生停顿了继续写化验单的动作,抬头看了我几眼,说道,“就这个么?”
“应该就是这样了,我和我老婆婚检时,没有别的疾病,那个,我老婆有点贫血。”
“哦,先去验个血吧,”医生将化验单递给我,又对身边的一名护士说道,“先去冲一包感冒冲剂,让小孩子先喝了,分量减到四分之一。”
……
我抱着小宝来到验血窗口时,看着一名医生拿着锋利的切口小刀片,在小宝的食指上扎了进去,我生怕小宝会哭闹,不由得用双脚夹住了小宝的小脚丫子,紧紧地抱着她,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奇怪的是,我家的小宝,既不哭也不闹,甚至连大动静都没有,医生拿着棉球在小宝流出血的食指上摁了摁,“你家孩子挺乖的,差不多1岁了吧。”
“是啊,平常挺调皮的,今天倒是老实了。”我回答着医生的话,低头在小宝额头上吻了吻。
“这是我每年难得见到一个验血时不哭的孩子,真的挺乖。”医生说着,“十分钟后来拿化验结果吧。”
……
我抱着小宝和叶榛坐在了大厅里,护士拿着一小杯冲好的感冒冲剂过来递给我,“给孩子喝了。”
我接过一个小杯子,试了试水温,有点烫,对叶榛说道,“你去买瓶矿泉水来。”
“不要掺水了吧。”叶榛说道。
“叫你去,你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
叶榛听出我话语里的不耐烦,只得背起了小挎包走出了急诊大楼的大门,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家小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回来。
我站起身,将小宝暂时送到了叶榛怀里,“你先照看一分钟,我去门口漱下口。”
说完我便拿起了矿泉水,走到了大门阶梯口,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摇晃了几下脑袋又吐了出来。
重新走到叶榛身边,我接过了小宝抱在怀里,坐在了靠椅上,一手抱着小宝,一手拿着杯子,自己喝了一口感冒冲剂,感觉到了不烫,对着小宝的嘴灌到她嘴里。
叶榛看着我的举动,说道,“老公,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小念娜。”
我摇了摇头,“以后多学着点,没事买点书回家看看。”
“知道了……”
……
过了一会儿,张晓兰和蔡达也赶到了医院,张晓兰一见到小宝此时紧闭着眼睛睡在我的怀里,急忙从我手里“抢”了过去,一边轻轻摇晃着,一边问我道,“怎么回事?”
“暂时还不知道,刚验血了,喝了点药。”我回答。
“咳嗽么?只是发烧还好,小孩子多少都会有的,只怕咳嗽,咳出了肺炎就难办了。”张晓兰直言不讳,我也心知这女人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确实很中用。
“应该没那么严重,现在她也不咳嗽。”叶榛说道。
“那就好,这里医院的医生你们熟不熟?要不我打电话让我朋友过来,他是这里的医生,熟人才会更加负责的。”张晓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