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局后,我跟着三毛二来到了一间办公室,不一会儿,矮油黑也来了。
我一看许久不见的矮油黑,当场就笑了出来。一米五左右的墩子身材,再加上中风过后的后遗症,走路一拐一拐的,这可是现实版本的一米五,一米四……
“唉,我说矮油黑,”我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慢慢吞吞的说道,“你就这样一个人来了,我的东西呢?”
“什么你的东西,你个小诈骗犯。”矮油黑离我大约两米左右的距离说着。
我一听这丫的又在目中无人信口雌黄,直接把刚抽了两口的大半支烟甩在他脸上,“你TMD是给脸不要脸是吧。”
矮油黑看到我指着他的鼻子,一掌拍掉我的手,向我冲了过来,抓着我的衣领。
我最痛恨的就是我的对头抓着我的衣领,矮油黑算是撞到了枪口上,当场我就使出了擒拿术,抓着矮油黑的手腕背手一扭,在矮油黑顺力转身后往后一带,膝盖顶在他的屁股上,接着再将力气集中到手上,将矮油黑用力一推,就看到矮油黑倒在了地上。
矮油黑当场就鬼喊鬼叫,“打人啦,打人啦。”
三毛二看着我这一系列娴熟的动作,摇了摇头,接着对我说,“别把这里当外面阿。”
我不好意思的对三毛二笑了笑,又指着矮油黑,“你TMD要不是在这里,我非打死你。”
……
在三毛二和一个协警的帮助下,矮油黑被架着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开始了笔录。
我听着矮油黑的诉苦,心里不免觉得一阵好笑,在矮油黑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话后,我终于憋不住了。
“矮油黑,你TMD真有那么好心无缘无故把钱借给我爸?你TMD一个月收了多少利息自己心里有数,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为什么别人为了两万块的纠纷,宁愿花钱找人砍你都不愿意和解,你TMD就忘了?”
矮油黑听到我说的这些,顿时脸色一变。而就在这个时候叶榛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我告之在田心分局后,便挂了电话。
矮油黑又继续着他的眼泪表演,我看都懒得看,听也懒得听,反正这事是不可能和解了,干脆走出了办公室,靠在走廊的墙上抽着烟。
……
老远就看着叶榛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小跑向我,我扔掉手里的烟头,往嘴里塞了颗槟榔后站在原地。
“老公,矮油黑呢?”叶榛一走到我面前就问道。
我指了指身旁的办公室门,努了努嘴示意在里面。
叶榛咬了咬牙,哼了一声后冲进了办公室。我一看这丫头明显的来了脾气,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万一从包里拿出菜刀来砍了矮油黑,那事情就不好玩了,一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一惊,菊花跟着紧了紧,连忙跟了进去。
……
“矮油黑,你什么意思阿,拿了我的东西还不要脸的在这里哭,你活了这么大,这些年的饭白吃了阿,做人的基本道理懂不懂阿?”
矮油黑看着叶榛,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你谁啊,有什么资格跟我矮油黑说话。”
叶榛阴险的笑了笑,无视了矮油黑的问话,转过身对三毛二说,“警官,我要求立案,我家遭遇了盗窃。”
三毛二听着,微微的点了点头,“立案阿,可以阿,证据确凿,没问题。”
……
矮油黑一听叶榛来了真格,眨吧了几下眼睛不做声了。
叶榛把挎包扔给我,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继续说道,“警官,我是不是还可以顺便告他一条私自放贷收取高额利息,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呢?”
“这个也可以有!”三毛二看着叶榛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我现在就正式报案。”
……
矮油黑听了这些话后,嘴唇微微发抖,马上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三毛二身边陪着笑脸递了一支烟给三毛二,“那个,警官,没那么严重吧。”
“矮油黑,你给我们惹的麻烦还少么?”三毛二并没有接矮油黑递过来的烟,继续说道,“前阵子你就是因为同样的债务问题,躺到别人赶车上班的公交车下,还有一次就是仗着自己身体有病,可以办理保外就医就肆意妄为的冲到别人家里砸东西,你真当我吃了饭没事做每天盯着你?这样也好,美女要立案了让你去看守所呆阵子,我也当给自己放假了。”
“警官,那我现在真的就是小偷了阿?可是他爸拿了我的钱阿。”
“那你去找他爸阿,你看看借条上是谁的名字就去找谁,认识字不?”
“那……那……”
……
我听着三毛二把矮油黑堵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又看了看叶榛,这丫头偏头向我抛来一个妩媚的眼神,嘟起嘴巴飞吻了我一下,立时让我满心欢喜,对她挑了挑眉毛竖了个大拇指。
……
“警官,这个亲戚关系我也不要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叶榛说道。
“等等,等等。”我身后一个中年妇女喊道,“小汤阿,我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阿,我是你表舅妈阿,不要把我老公抓进去,东西我等会就给你送过去,门也给你修好,你看在亲戚的份上,就算了吧!”
“算了?不可能!”叶榛走到我身边,看着中年妇女,“真当我们家没人了是吧,那我现在砍你两刀再给你缝上,能没事不?”
“这……”中年妇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小汤阿,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好不好,看在舅奶奶(矮油黑的母亲)年事已高的份上,就这一次阿,保证不会了,要是舅奶奶知道了会急死的。”
听着中年妇女的话,我不禁想到了奶奶。无论我父亲多么的不孝,可她还是一心一意的维护着父亲。
我将叶榛拉到门外,跟她说了一些话后,好不容易才让叶榛放弃了请求立案的决定。
……
叶榛重新走进办公室在三毛二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三毛二开始做起了和解。
矮油黑保证在明天将东西归还,将弄坏的门锁重新装好,并且保证再不踏入老房子半步后,还有中年妇女一直在旁苦苦哀求,叶榛也“软下心”,撤销了对矮油黑的盗窃立案。
从**局的大门出来,矮油黑憎恨的斜着眼睛望向我。我站在大门处的阶梯上伸出左手的中指比划着他,矮油黑停顿下脚步,正欲发作被中年妇女强行拉走了。
这时叶榛和三毛二也走到我身边。
三毛二看了看我,“下次不要对矮油黑动手了,这家伙本身就有病,你把他弄伤了,新伤旧伤全都你负责。”
我给三毛二递了一支烟,“谢谢你,警官。”
三毛二摆摆手,“不要谢我,我跟叶榛的爸爸是高中同学。”
“好了,老公,没事就回家吧。”叶榛挽着我的手臂下了阶梯,回头对三毛二说道,“唐叔叔,谢谢你了,有空多来我家玩玩,拜拜!”
……
一到家,我那温柔可爱漂亮善良的老婆就卸下了她在众人面前的面具。就在我刚换好脱鞋向着客厅沙发靠近时,身后的叶榛甩起了挎包,猛地打在我背上,而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着实被吓得不小,跄了几步趴倒在沙发上,这疯女人不依不饶,骑在我的后腰上,拿起了沙发上的抱枕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顿猛轰。
“别打了,别打了!”我抱着后脑勺大叫。
“你丫的,把房子租出去了竟然私吞租金,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老婆!停阿,你听我解释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