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蔡达仍然评论着哪个小宝宝更丑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拿出手机一看,有模糊的印象。
……
“喂,哪位?”按下了接通键我询问道。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上次给过你电话了,还记得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我问道。
“去你爸给我的地址那儿,没找到他,问邻居知道你的号码的。”中年女人回答。
“噢,我能给你的消息是,我也没见到我爸,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
“如果你有你父亲的消息,请务必告诉我,我真的很急。”
“知道了,再见!”
……
挂断了电话后,我和蔡达一起下了住院部的大楼,给张晓兰打过电话告之去吃饭后,便来到医院附近一家小饭店点了几个菜。
“六哥,怎么了?”还未上菜前,蔡达给我递了一支烟问道。
接过烟点燃,我说道,“没什么事,家里的事情。”
“兄弟面前不用装,你说过的话。”蔡达掰开筷子,一边相互搓着筷子一边说。
“你想知道?”我笑了笑。
“当然!谁让咱俩是兄弟,说吧。”
“那你可别去和张晓兰和叶榛说。”
“绝对不说!”
……
当我把父亲的事和蔡达全部说了后,他惊异的表情看起来真的有点夸张,似乎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我说,六哥,你真的已经出了这个数了?”蔡达比划出一个四的手势向我问道。
我看着点了点头,苦涩的笑了笑。
“六哥,都说虎毒不食子阿,这摆明了把你蛇吞了都不吐骨头阿!”
“行了行了,你知道就行了,”我吸了最后一口烟掐灭了烟头继续说,“我也是憋着不舒服,你就当听我放屁,这话到你这里就打止了。”
“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蔡达点了点头,又问我,“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着房子被征收咯,拿到钱了就走人,那帮放钱的借钱的,让他们干着急去,关我屁事。”
“你真狠……”蔡达跟着我一起贱笑的说道。
“哈哈……有句话不是叫那什么,人不狠站不稳么?哈哈……”
……
上菜后,我和蔡达抛开了这些烦恼,开始一口菜一口酒的聊起了过往。
“蔡达,旷忠带着韩莉莉,不会……”
蔡达听着我说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邵阳老酒,挑着眉毛看着我说,“准备喝他们的喜酒?哈哈……”
“尼玛,让我难做人?”我反问着蔡达。
“六哥,你偷偷的告诉我,你和莉莉有没有……”
“不告诉你,气死你!”
“草,我问叶子去!”
“草,还是我跟你说吧……”
“赶紧的!”
……
“六哥,要我说,房子虽然是你爸建的,但是他当初和阿姨(指的是我母亲)离婚,房子已经归属到阿姨名下,他现在就是造出假的房产证做抵押介绍,那些债主就是打官司也站不住脚的。”
“蔡达,你忽略了一点,我爸和我妈只存在事实婚姻,既没有结婚证也没有离婚证。”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是谁的名字,只有户主才有合法的资格抵押,其余的神马都是浮云……”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他们找不到我爸,这笔帐也就轮不到我来承担了?”
“废话,你还以为现在是封建社会?还有父债子还?六哥,别傻了,这钱用不着你来出,房子在那里也没有人敢动,你就安心的等着征收,等着做你的百万富翁吧……”
……
蔡达给我分析得头头是道,我听着也不停的点头表示同意。
“六哥,那房子空在那里也不成,干脆你去发点出租广告,瞒着叶子还可以收点房租,存点私房钱,做个小地主。”蔡达说着又露出他那恶心的标致性挑眉表情对我说到。
我在桌下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贱笑着说,“真有你的!”
……
我接过帐后和蔡达一起向着医院的住院部走去,因为两人都喝了2两小酒,满脸通红,不得不先到厕所里用冷水浇了几把脸降温。
在等待电梯时,我掏出烟和槟榔递给蔡达,“淑漱口,别一进去就让那俩狗鼻子闻到酒味。”
蔡达接过去,往嘴里塞了颗槟榔说到“言之有理”后,又点燃了一支烟。
我以同样的方式和蔡达等待着电梯的下行,正好抽完一支烟,电梯门就在我们面前打开了。
……
到了病房后,叶榛已经睡着了,张晓兰正靠在另一张病床上无聊的摆弄着手机。
“晓兰阿,吃过了没?”我小声的问道。
张晓兰没有看我,点了点头,继续摆弄她的手机。
我坐到叶榛床边,仔细的看着她。
“老婆,咱们回家,给他们点时间。”蔡达拉起了张晓兰,说着。
我回过头,阴险的笑了,“晓兰阿,回家让你的达达努力点,不要停,争取也把肚子搞大……”
“滚,狗东西!”张晓兰白了我一眼。
“晓兰,这就是你不对了,我是狗东西,那你的好战友你的好姐妹,是什么?***?”我指着叶榛说道。
“汤明元,你说谁***?”正当我有些得意让张晓兰哑口无言时,叶榛那极带威胁感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虽说声音不大,可还是有十足的杀伤力的!
“汤明元,你保重,哈哈……”张晓兰大笑着挽着蔡达的手臂走出了病房。
我转过身坐直了身子,又稍稍前倾,把头和手全部伸在叶榛面前,“老婆,二选一,轻点!”
“傻子,过来。”叶榛轻轻的拍了我的脑袋,我听到后凑了过去。
“老公,我跟你闹,只是怕失去你。”叶榛把手贴在我的脸上,继续说着,“当年的苏娜姐,也是这样的。”
“什么?老婆,你说什么阿?”当我再次听到苏娜的名字时,心里的痛觉又被提了上来。
“苏娜姐和你闹,也是怕失去你!日记我看了一大半了,我和苏娜姐好像,我就是她所说的下一位,我所做的都被她说中了。”
“苏娜写了些什么?”
“苏娜姐说,就算你们以后分开了,也还会有一个像她那么爱你的女人来陪你,老公,我爱得不比苏娜姐少。”
“傻丫头,”我摸了摸叶榛的脑袋,“不准你再和苏娜姐做比较了,你就是你,你不是苏娜的替代品。”
叶榛点了点头,笑了。
“老公,你有没有去看小念娜。”
“看了阿,蔡达也看了。”
“漂亮吧,嘿嘿……”
“……”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阿……漂亮,漂亮极了,跟你一样漂亮……”
……
叶榛在医院里住了差不多半个月后,身体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在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她一脸开心的模样抱着小念娜和我一起走出了病房门。
这半个月来,我老妈一直和叶妈穿梭在病房和育婴室,贴心的照顾着叶榛和小念娜,这也使得我基本没有任何精神压力和生活负担。
开车回到家里,我提着在医院的换洗衣服打开了房门,换过了脱鞋后把被塑料袋装好的衣服往客厅里一扔,摆出三双脱鞋后从叶榛怀里接过了小念娜。
待我妈、叶妈和叶榛都换过脱鞋坐到了沙发上后,我也跟着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