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你别这样,”我看着叶榛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的泪水,一股不知所措的感觉,只得开始无与伦比的的安慰她。“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别哭了,你苏娜姐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老公,苏娜姐说她把你交给我了。”
……
“孟冰也把你交给我了。”
……
“老公,我好累,真的好累,她们都撒手不管你,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我不接受也得接受,我不开心还得强装开心,我难受还得装作无所谓。”叶榛一边说着一边大哭,拳头砸在我的胸口上,我听着这些话,一把利刃狠狠的穿过我的心口。
“咱们不去追究了,咱们回家,回家好吗?”
“带苏娜姐一起回家!”
……
叶榛走到墓碑后,从小挎包里拿出一条丝巾,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小心的用丝巾包好。
“老公,我们一起回家。”
……
开车在路上行驶,这条来来回回了好多次的路,我还要徘徊多久?
或许世间本该就是这样,前方的路不一定是回家的路,身后的路也说不准就绝对是逆行的回忆。
突然有了一种想逃离现实的冲动,我已受够了,受够了这半年多来命运对我的喜怒无常,哀乐无律。
难道我真的不该这样去刨根问底的追究事情的真相,而是顺其自然的发展么?
……
“叶子,咱们把店子转出去吧。”我侧过头对叶榛说道。
“为什么?现在店铺的生意越来越好,这个时候转出去,对我们损失很大的。”
“别多问,回头我跟蔡达旷忠说说。”
“老公,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说。”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
叶榛此后一言不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双手捧着丝巾。
汽车已经驶入株洲市区,我将车停靠在路边。
“叶子,你先开车回去,我还有点事,晚上回家。”
说完我下车,看着叶榛坐进了驾驶位。
“老公,我等你回家。”
……
叶榛开车消失后,一个人溜达在大街上。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多,夜色从远处的霓虹灯袭来。走进一家银行的自助服务柜员机前,插卡取了1000块。
点上一支烟,打上一辆空车,“师傅,去红磨坊酒吧。”
……
“欢迎光临!”站成两排的兔女郎集体哈腰,我从中走过。
“先生,请问几位?”一个穿着有些暴露的女人问我。
“一位,开个散台,来一打喜力,再随便来点熟食吧。”
“好的,请这边。”
我跟着女人来到靠近舞池的一个散台边坐下。
形形色色的各类人在舞池中混着吵杂的音乐起舞,寻找着今晚的猎物。
“那个,不用找了,”我拿出300块交给女人,接着说,“麻烦你叫小莉过来。”
“谢谢,先生请稍等。”
……
服务员很快就上好了酒水熟食,点起了一支蜡烛示意此桌有人了。
往嘴里塞了一颗槟榔又点上一支烟,坐在散台边跟着音乐的节奏,闭着眼用手指敲击桌面。
“嗨,老朋友!”一个扑着淡妆,头发卷曲自然垂落的女人坐在了我的身边。
“你是越来越漂亮了……”我对韩莉莉的脸上喷了一团烟气。
“想泡我可以直说的,刚好这么巧,我对你这个男人也挺感兴趣。”韩莉莉说着把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笑着微微摇头,拿起一瓶酒,“今晚陪我醉一场,好么?”
“你想怎么醉?”韩莉莉拿起一瓶酒问道。
“顺其自然的醉!”
“好吧,今天就不干杯了,明元,来,撞瓶!”说完轻轻的用手里的酒瓶与我的酒瓶撞击了一下,对着瓶子开始喝了起来。
“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
和韩莉莉狂饮了半打酒水后,两人头脑发昏的走进了舞池。
我拥抱着这个风尘女子,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出台么?”
“不出!”韩莉莉双手环绕在我后背,胸部的耸起紧贴着我的胸口,她用舌尖在我耳朵上挑逗,“但是你的要求,我想我不会不答应。”
“为什么?”我呼吸着她头发上的香味,问道。
“因为我对你很有兴趣。”
“可我有家室。”
“这里的男人又有几个没有的?除了那些不入流的小混蛋。”
韩莉莉说完在我嘴边吻了上来,我并未躲闪。
“你把我捧得太高了。”我笑着。
“走吧,咱们开间房去……”
和韩莉莉回到散台边,扔下那些还没有喝完的酒水,拿过桌上的香烟和槟榔,韩莉莉和一个服务员说了几句贴耳话后,跟着我走出了酒吧大门。
“去哪儿?”我站在路边点了一支烟,向韩莉莉问道。
“你来安排!”韩莉莉挽着我的手,我顺应着形势领着她往马路对面走去。
身边的这个女人,与孟冰有太多的相似之处,连见面的次数都差不多,甚至相似到都只是接过吻却没做过爱。
走了大约有那么几分钟,两人一路没有再有过半个字的对话。
……
“麻烦你开一间标准房。”直接领着韩莉莉到了一家宾馆,走到前台,我拿出身份证和300块钱递给前台服务员。
“请问是要午夜房还是全天房?”服务员接过身份证认真登记后,抬头问我。
“午夜房就行了。”韩莉莉说道,“白天还有别的事。”
“午夜房。”我接过身份证说道。
“好的,705号房,这是房卡,希望您过得愉快。晚安!”
……
韩莉莉和我一前一后进了房,我关上门脱掉了外套。
一间很不错的房间,大大的床,大大的电视,还有隔壁隐约传来的叫床声。
“你先洗么?”韩莉莉一边换着脱鞋一边问我。
“嗯,那你等会儿。”
……
尽量把水温控制在我能承受的最高温度,滚烫的水流从头顶开始冲击我,闭着眼站在莲蓬头下。
我原来是一个这么不堪一击的人。
苏娜离去,有了一个孟冰来暂时替代;在那场风波后,又有了一个叶榛;现在即将与我同床的却是韩莉莉。
叶榛替代了苏娜,韩莉莉替代了孟冰。
多么讽刺的相遇,多么可笑的替代!同样也是多么雷同的巧合!
叶榛和苏娜一样,都是既温柔又霸道的矛盾体。
孟冰和韩莉莉也一样,有着类似的工作,也是那种开放的女人。
……
“在想什么?”韩莉莉不动声响的站在我的背后,与我赤身**的站在莲蓬头下。
“没什么!”我微微一笑。
“呵呵,不该问的我不问,是这样么?”韩莉莉贴着我的身体,说,“就像我们的初遇,对话只有那么几句,然后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然呢?”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