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个钟头,期间又是N次拿手机,妈的,开声音吧,不然不踏实。
又不知道多少时间,反正我已经睡着了。
周四了,坚持2天就可以睡懒觉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新信息。
收到时间是凌晨3点45分,
“谢谢。以后常来玩。”
七个字,就七个字啊,多浪费啊,一毛一条呢,便宜谁都不能便宜了移动啊。
估计这会儿她正睡觉,也没好意思回过去打扰她了,洗剥了下出门上班。
一早上都攥着手机想要不要发条过去,发什么内容呢,现在她起来了没呢?结果苦于实在没有什么话题好开口,未遂。
吃过午饭,和同事唠了会儿嗑吹了会儿牛回到座位上,再次掏出手机,编辑信息,说什么好呢,这个咱不专业啊,要不发个笑话吧,想了半天脑子全是荤段子,没辙啊,谁叫赞就那么低俗呢。
“起来了没呢,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刚搬来还请多关照。”发送。
这个,意思就是约人家了吧,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糊里糊涂就发了这条过去。
下午过得相当相当的漫长,手机啊手机,你快响起来吧。
下班时间已到,收拾了下东西走出公司大门,手机一直在手上攥着,生怕错过任何来电和信息。公交站还是那么多人,第一辆车竟然没没挤上去,正准备破口大骂时,短信铃声响了。
“好吧,你下班了打我电话吧。”bingo!一击即中啊!还是有点魅力的嘛,哇哈哈哈。
显示时间是4点36分,狗日的中国移动,4点36分的短信5点半过了才收到,坏了我好事老子开联通车子撞你们大楼去。
选择回拨,确定,那头传来《蓝色多瑙河》的音乐,又一个被骗彩铃的。
“喂,你好。”声音还是那么销魂。
“好。。。你好,我是梁建,我下班了,咱去哪吃?”
“随便吧,要不就楼下找个地方吧。”
“楼下?我刚来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吃辣不?”
“吃,我啥都吃!”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和什么人吃,那么一个美女坐旁边看着就饱了。
“呵呵,那好吧,你到了吗?”
“我刚下班,20分钟后到,很快。”
“那好吧,到了直接来敲我门好了。”敲门,去她家,我又开始邪恶了。。。
不等公交了,拦了辆出租往家里赶去,哪能到美女等呢。
轻手轻脚走上喽,开门,冲进卫生间。嗯,还不错,挺帅的,对着镜子傻笑的同时,摸出一瓶大宝,挤出一大坨往脸上抹去。干!挤多了!冲掉后又小心翼翼挤出一小坨抹上,又打量了半天除了帅气没发现异样。
“来了啊,那么快啊,要不进来坐下吧,我马上好。”
长那么大,第一次进所谓的闺房啊,第一次啊!
“呃,有拖鞋不?”
“不用脱了,直接进来吧,反正也不干净,呵呵。”
还好还好,不然我拿3天没换的袜子要亮出来指不定能熏死多少蟑螂。
屋子的格局是和我一样的,简单的家具,床很大,嗯。。。靠,又开始意淫了。被子和床单是粉红色的,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粉红色?难道是在怀念逝去的颜色?干!又邪恶了。
床头的一方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HP的,上面贴着许多亮闪闪的东西,桌面是一个卡通MM,俗称LOLI。一旁几个塑料箱子叠在一起,少说也5,6个吧,貌似都是放衣服的,箱子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各色的衣服,有内衣不?干!精虫上脑了还是咋的,老想这些东西,蛋定,蛋定。
“你随便坐吧,挺乱的吧,呵呵,都不怎么收拾。”卫生间里传来她的声音,“我洗下脸,很快。”
“没事,我站会儿好了,裤子脏,不忍心坐。”其实我是想睡你的床的。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没化妆,少了些艳丽,多了份自然。
“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今天她穿了条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短的外套,配上高领的紧身毛衣,而我,一条2个星期没洗的破牛仔,一件广受工人阶级欢迎的冲锋衣,两人走在路上,一个字,般配!
“咱去吃什么啊?”刚前几天被阿杰他们宰了顿资金还没周转过来,心有余悸。
“我家乡菜,我四川人。”她笑着。
辣妹子辣,辣妹子辣,宋阿姨的歌声在我脑中回旋,四川果然出美女啊。
饭店不大,装饰也一般,看到这我心里舒了口气,同时对她又有了另一份好感。想到阿杰曾经被一美女网友拉过去本地最有名的西餐厅见面,900大洋含泪送出,虽然最后还是那个那个啥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服务员递上菜单,“请问哪位点菜?”
“给她吧。”我转过去对她说,“你点吧,我没来过,你挑自己喜欢的就行,我都能吃。”
“好吧,我来吧。”她接过菜单。
简单的三菜一汤,等菜时,满脑子搜索话题,妈的,看到美女咋就不会说话了咩,我真的太善良了。
“你也不是本地人吧?”她开口了。
“是啊是啊,我绍兴人,鲁迅的故乡。”我傻笑着。
“哦,绍兴啊,水乡呢,我喝过女儿红,哈哈。”
“对对,女儿红就我们那边产的,不过我觉得不好喝,可能我不会喝酒的关系吧。”长那么大楞没觉得黄酒好喝。
“还不错啦,各有各的味道,你平时喝酒不?”
“我很少喝,很少,我不会喝酒的嘛,基本一瓶啤酒就倒的那种。”其实是2瓶,好歹要留点实力,“你喝不?要不叫点酒吧?”
“不用了,可乐吧,我也不喜欢喝酒。”
“在酒吧上班怎么会不喜欢喝酒呢?”问完我就后悔了,妈的什么破问题,在火葬场工作就得时不时进去烤一下了?
“呃,这个嘛,在酒吧工作不一定要喜欢喝酒啊,我也只是跳舞呀,有时候实在推不了才应付下。”她想了想说,“你是不是觉得酒吧工作的女孩子都不正经的?”
“哪里哪里,毛主席说了,’革命工作不分贵贱’,咱都是合法为社会主义现代化作贡献的哪来正经不正经的,你们酒吧收男的跳舞的不,你看看我合适不。”
“哈哈,少来,我看你就挺不正经的。”她捂着嘴笑,“喂,说实话,你怎么看我们这些夜店上班的女的?”
“我?没怎么样啊,哦,不是,我意思和其他的工作没什么区别嘛,而且你肯定特喜欢跳舞吧?”
“嗯,学了很多年了。”
“就是嘛,你好歹是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看看我,每天被迫做那些毫无兴趣的东西,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我挺羡慕你的。”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每天晚上出去上班,回家的时候鸡都快打鸣了,很累的。”
“累倒是真的,不过你能每天睡到自然醒嘛,多好,人家奋斗了一被子还不是这个目标么,你都提前步入Communist主义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我拿过可乐给她倒上,“看看我,每天一大早起来还要挤公交,晚到了又要被老板骂,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猪烂干的比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