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她终于被狼盯上了
“反正你账上又没什么。”西门宝玉上次听她说过的,说账上没什么事。
“那位姓吴的组长,整天象审犯人一样,找了我们单位的好多人谈话,很是霸道。说是领导交办的案件,让大家都要实话实说,别自己没事揽事。那种拿腔作势的样子真象是我们犯了多大的罪,还把我们单位刚招来的一位女大学生会计都给吓哭了。”
“他们不是调账的吗,怎么跑你单位去了?”
“账是调你们单位了,可他带个小伙子,说是从镇江抽来的业务高手,与他专门负责搞外调。另外的两个人在单位查账,就是小洪和一位中年男人。”
“狗日的!”西门宝玉愤怒了,单位有要求的,不容许轻易下企业的呀。这种小人最爱在领导面前邀功了,找着机会地表现自己。
“你怎么不来我们单位呢,你来怎么查我都不怕,这些人象疯狗似的,到处乱咬。”她有些嗲嗲地,用那白嫩的软胸紧蹭着他,风情万种。
他也没心思回应她的柔情,接着道:“这都是领导定的,主要是你们单位得罪上面的人了,才给了他这次机会。”
这时候的西门宝玉很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谨慎小心,还不如真的动动脑筋与小洪一起参与呢,怪自己太没脑子了。这下小人得志,后患无穷,真不知会捅出多大的娄子呢。
“还扬言要将我们的银行存款与现金往来一笔笔地核对,我怕对出事来。”
“说真话,你们有什么问题呢?”所有企业,对于税收这块或多或少都是会有些隐藏的,只不过是大小的问题。这种普遍现象,对于干了十几年财税工作的西门宝玉来说,是最清楚不过了。所以他想知道真实的情况,也好早帮她想些对策。
“房地产企业需要的资金量巨大,银行贷的那点根本不顶事。我们在民间融了不少的钱,给人家的利息那么高,又不好走账,所以都是用别的发票来充的。”她如实向西门宝玉坦白了。
“有多大的量?”
“你是问利息还是本金?”
“当然是利息费用!”
“一年有两千万左右吧!”
“这么多呀,那你怎么解决?”西门宝玉吃惊不小。
“主要都是放在成本中的,开建筑公司票入的。”
“都是本地的工程队?”他在想,如果是外地的也许好些,不方便去一一核对。
“本地外地的都有,外地的要多些,是我们老家的单位。”
听她这么说,西门宝玉有一些宽心,越远越好。当然也不是绝对的,认真起来就麻烦。
“先别慌张,我抽空再问一下小洪。”
他猛的想到洪有德,这小子最近怎么没与自己说呢,三四天没见着他了。
“谢谢你!”说着她开始骚动起来,象水中的一条鱼,在他的怀中游动着。手已滑到西门宝玉的肚子下面,两眼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意思还是饥渴。明显地有点酒后乱性的样子,也有些排泄内心苦闷的意味,好象只有用这种疯狂的发泄才能让自己得到解脱一般。
见她这么恣意地渴望着,想释放自己。西门宝玉不用心又不能成,便渐渐地接受了她的挑逗,配合着,也慢慢地又有了感官上的反应。她遇上这么大的烦心事,他也难以预料以后的结果,但最少眼前可以给她以愉悦,就尽力而为吧。他真的有些同情她,可怜她了,所以也变得主动起来,竟也在她的呻*中,猛烈起来。
一真放纵到深夜十二点,她已累得象一堆泥,再也无力去想她的烦心事,才依依不舍地放他回家。让他把车子开走,说反正自己也不缺用,明天让人来接她,不用急着还。
他想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开回去放在小区里,虞洁也不会认出来,便就同意了。但也绝不会用多久,明天就送回,这个时候更要少惹事。
到了家虞洁还没睡,披衣在床看她的小说。被《简爱》中的爱情故事吸引的痴迷,中午就听她唠叨半天了。这部小说她已不是第一次看了,还这么投入,女人就是受不了煽情的诱惑。
“什么要紧的事,到现在?”她抬起头,瞧他一眼。西门宝玉本能地心虚着,好在听她的口气只是一种正常的关心,并没怀疑。
“办完事,几个人又缠着领导请客,就闹到现在,反正我是一滴酒也没喝,困死了。”
他这么合理的一解释,她也就相信了,继续沉浸到她的小说情节中。她要么不看书,看起来就没个够,一本书急着一天就想读完,今天晚上可能又要熬夜了。
天气热,一身的臭汗,因急着回来,与任丽婉事后也没来得急洗,现在正好冲个澡提提神,也算是自然地掩饰。
等睡到床上,想起南溪的事就有些后怕了。虚列那么大的成本,一旦查出来,再追索到以前年度,不说多,只查三年吧,真的就足够移送司法机关的了。到那时候就怕谁也保不了他们,任丽婉的爸爸与她自己都脱不了干系。想到自已,西门宝玉便想把借的钱赶快还给她,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推脱。可现在一时还拿不出,王怡然虽说看发展的趋势一年可以赚那么多,眼下还是没有呀。
愁起来,脑子就静不下来了。朦胧着做了个梦,梦中倒是挺唯美。那只被狼咬伤的羊并没有死,西门宝玉冲上去后,靠着自己的体形高大,吓退了狼群,把她也解救了下来。只是见她好半天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眨眼间不知道又溜哪儿去了。余下的这只被他保护得毫发未损的小母羊对他表现的格外感激,守候着他,不停地用她那温湿的舌头,舔着他那满身与狼搏斗时受的小伤痕所留下的血迹。那种细腻的体贴,让他觉得周身的舒畅,温暖。再仔细一看怎么又是王怡然呀,又是什么时候飞上了天空的呢。看着她那飞扬的秀发,舞动的裙摆,阳光般的笑脸,加上那凸凹有致的曼妙身形,西门宝玉目不转睛地痴痴地盯着她欣赏。蓝天白云,绿地,以及那如云朵一样的羊群,再有这位风情灵动的美人,他的心早已融化于她的柔情蜜意之中,顿时心旷神怡,了无忧愁。
“笑什么呀?”他不知什么原因,被王怡然说的话给逗乐了。
虞洁的声音,将他从梦中唤醒。
“做了个梦。”似乎还没全醒,在回味着。
“什么美梦?娶媳妇呀?”她还挺精神的,他这下才彻底苏醒了。
见西门宝玉没言语,她仍就看书。
过了一会,西门宝玉嫌灯光刺眼,便催促她睡了。
搂着怀中的她,想到刚刚才与别的女人交欢过,又在梦中和另外的她嬉戏,他当然有愧疚。
但想想任丽婉孤单的一个女人,平时看上去风光无限,现遇上了事帮她的人也没几个,也够心酸的。对他的好是没得说,这种时候他做些抚慰也是应该的,是在尽自己的良心,欠她的情太多了。
至于和王怡然之间,除了开始时有那份不老实男人的欲望,慢慢也良心发现了,真心地关心起她来。到现在,更就是只为实现自己事业上的梦想,让家庭摆脱这种经济上紧巴巴的日子为目的的了。何况现在已经看到了曙光,就要大功告成了呢,梦中有她也是正常的。
清晨起来,虞洁已将早点端上了桌,小孩早吃了饭上学走了。已是中学生的儿子好象突然间长成了大人,也不再让她接送了。正好与小区的一位男同学一起,相伴着坐公交来回,好象还挺开心,两周下来竟能说出不少的挤车心得。
夫妻二人吃完饭,很亲密地双双下了楼。不接送小孩都觉得一下去掉了不少的事,十分的轻松悠闲。
西门宝玉边走边开始在自己的衣兜里掏着自行车的钥匙,无意中手忽然在里面碰到了小车的钥匙,才猛的想起昨天夜里是开了车回来的。赶忙又找理由折回家,说是忘记带手机了,为的是让老婆先走。
在家磨蹭了一会,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才下了楼开上车出来。
开着任丽婉的车,便很自然地想到她昨夜说到的事,简直似一枚定时丨炸丨弹,令他不安,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被引爆呀。这么一着急便忘了自己开着车上班的事,不知不觉就进了单位的院子。本是为抓紧时间,想尽早赶到班上见洪有德,让他想想办法,别让吴爱才那小子这么样的“细剥葱”的。不料慌中出乱,刚开了车门,正遇上骑车而来的吴小人。
一贯谨慎的西门宝玉就因为这一疏忽大意,便给自己埋下了天大的祸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