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是一言不发,默默地带着凄楚忧伤的表情,让西门宝玉很受压抑。本来是温暖的家庭氛围,现在处处都冷冰冰的,静得让人心里发空。
见她又到书房去休息,门还是销着,西门宝玉一点的办法也没有。也去轻敲了一会,仍旧是不理睬,又不敢大声,怕影响到儿子。他动了下脑筋,采取以退为攻的策略,假意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凉她一会。她现在也不会就睡的,一个人她是睡不着,他知道平时都是搂着他她才能踏实睡去的。如果他不在家,她还要抱个枕头才能入眠。
过了一会,他便开始打她的手机,估计不会就接的,做好多打几次准备了。很意外她竟然接了,不过只冷冷地说了四个字就挂了“干嘛?睡了!”,能听出她硬话中的软来。
再打就不接了,又总是挂,一样的毛病。他停一会再打,又接了一次。
“有病呀?我睡着了!”
呵呵,西门宝玉知道,今天晚上有戏,她竟能说笑话了。
不管想什么办法,今天必须将她搞定,任丽婉那面现在是大事,他不能让家里再闹,不然精力上也吃不消。
只是这种事怎么开口呢,说与小莉那女人上床了,那还不让她崩溃呀。但不承认这事好象又过不了关,还真是要命。曾经今天有一段时间他是想彻底与她说清,求她原谅,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但现在真的要开口说了,还是觉得不能说实话,那样让她一点好的想象也没了,不管怎么怀疑,必定还没被抓个正着,让她有些幻觉,向好的方面猜测,才不会对他有一种永久的记恨。
到底是西门宝玉,终于急中生智,想出一个妙法来。
有了办法,他便要实施行动了,首先是把她哄过来,那样就好办。
他起身来到书房门口,开始敲门。
“开门!我拿本书!”他找个借口。
里面没有动静,再敲,“我明天上班要用的,业务书!”。继续找理由。
“找魂呀!”她开了门,一副气凶凶的样子。见她已是睡衣在身,慵懒地披着发,很有一番的风流体态。他哪还管她什么气不气的,用了全身的力气,将他连腿抱起,象扛麦个一样就把她杠回到他们的卧室。她的粉拳捶打,只当是一种撒娇的表示而已。
“放下我,你这个无耻的流氓!”“让我下来,我不会再与你睡一张床的!”
身体被杠着,她的抗议没有半点的实质性内容,西门宝玉根本就不睬她那一套。一直把她放到床上,随腿一脚又将房门给关得死死的。
“你混蛋!放开我!”她还在喊叫着,但声音也不敢放开,闷闷的怕小孩听见。但只叫喊了两声,嘴就被西门宝玉强行地给吻住了。开始还在极力地抵抗,但到将舌头伸入她的口中后,她也不在坚决反对了,有了回应。两人象分别多日的恋人,缠绵得难解难分了。
“不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你那两天到底在哪的,我不能容忍我的男人在外面搞女人。”亲热了一会,见西门宝玉得寸进尺地扒她的丨内丨裤,她开始反对,坐了起来,非让他说明白不可。他只好把编好的谎话,向她认真地说了一遍。
“我不是到市里的吗?到苏州的,不信给可以到我们单位问去!”他又一把抱着她道,深怕她再溜了。
“你不是提前就回来了吗?”
“不是说过了吗,与同学在一块的!”
“还骗我!你身上是狗咬的?”
“是人!”
“是女人!”她红着眼,对视着他。
“你胡扯,齿印哪能看出男女呀?”他拉憨道。
“哪个男人神经不正常会咬你那儿!”
“都怪我那位同学!”
“是他咬的吗?”
“不是!”他当然知道她不会相信的。
“那你胡扯什么!”
“是他让人咬的,气死我了!”
“他让人?”她更不解。
“是的,喝了酒他请了两位小女孩给我们按摩时让人咬的。”
“天呀!这种下龌龊的事你也做得出来?”说着,她象躲避着瘟疫一样地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他再搂抱她,她跩动身体,哭泣着抗拒着,“别碰我,你个肮脏的人!”
“说什么呀!我们两人住在一块,她们是给我们做保健按摩的。”他一步步地往下编,要让她相信才行。
他象是做教授一样地给她解释着,什么怎么踩腰,怎么捶背的。说那是正规的按摩,何况宾馆也是规矩的地方,又不是在桑拿房里有小姐,还是双人间,四个人在一块能做什么事呢。
“那你怎么让人家给咬成那样了,不是做坏事,怎么可能呢?”虽这么说,她已有些相信了。
“你真能想!当我是什么人了!”
“你是什么人,我都说不出口!”她披着个头发,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是我的同学让那女孩咬的,说有意让我回家难堪。”
“你变态呀,让人家咬!”她倒心疼他了。
“我在他面前吹的,说你对我是百分百的相信,不会怀疑的。谁知你真的中他的计了,对我不相信。”
“你们是一丝不挂给人家女孩按摩的吗?”
“哈哈!”他呲的一下笑出声来。
“笑什么?”
“怎么会呢,那人家小女孩还不吓跑了!”说着,下面开始有反应了,可能是谈到小姐,再加上怀里的女人刺激,一会就硬棒棒的了。
西门宝玉坏坏地将她的手抓着,引到他的下面,让她感受一下他的雄起。她还是拒绝着他的暧昧,不愿去碰他,但哪加住他的磨呢,几个来回她还是紧紧地握着他了。
既然将这个谎说圆了,证明也不是在外面有女人的。性质上就有了变化,西门宝玉当然知道怎么让她就犯自已了。手也在她的胸前揉动着,慢慢也听到她那微微的娇喘之息了。便在不知不觉中就将她的睡衣和自己的一起全脱下,两人在经历了又一次的波折后再次地交融在了一块。
“夫妻没有隔夜的气!”今天是一定的了。
西门宝玉雄风再起,当他的硬硬的家伙,舒缓地抵入女人的爱河后。真似游龙入海,那还不翻江倒海,搅动得天翻地覆呀。让女人在他的身下发狂,他就万事大吉了
虞洁这位善良的女人,本就是如水地温柔着的,又是一心地爱着他,两天内的起起伏伏也将她折磨的身心疲惫。有男人这么的强烈的爱的刺激,也是连哭带笑地享受着,她爱自己的老公,近乎一种崇拜,虽然心里也不一定就多么相信他说的,但也不想去过多的怀疑,深深地溺爱着他了。
“反正我现在不怎么相信你了。”在他的运动中,她还这么无力地口头争辨着。
“我以后保证不会再做这种事的,没一点的意思。”
“所有的事这么巧,真的让我难以相信。”她好象是自言自语。
“亲爱的,相信我!我爱你!”他相信甜言蜜语总会让她软化的。
“反正我爱你,要你全部的爱,如果你真在外面有女人了,我就死给你看!”在爱河里,她从牙逢中挤出最后的几个字。这是她能做到的唯一的最后反抗之举了。
“我保证,永远爱你,永不背叛!”
“我要你记着,爱是自私的,我也知道我的软弱,因为太在乎你总恨不起来,但你既然爱我就不能骗我,这两天,让我心都要碎了。也是从昨天开始,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爱你,多么地怕失去你,原来想都没想过。”她向他倾诉着内心的痴情。
“我不会骗你的,真的!”这么位优雅的女人,对自己是如此的真心,也让他感动不已。
“你跟我说实话,在外面有过女人吗?”
“没有!”
“我感觉你有了!”
“怎么感觉到的?”
“不知道,女人的直觉!”她再次看着他胸口的伤痕,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象想把它给抚平一样。
“这个女孩真毒,这么狠心。”
“我要是真有了,你会原谅我吗?”他试探似地问她,看看她的反应。
“不会!我就拿把刀把你的东西给剁了,让你老实。”
“你会那么凶呀,呵呵!”
“你都那样对我了,我还不狠,傻呀。”她很是严肃的样子。
“不是说死给我看的吗?”他逗她。
“你什么动机?愿我死吗?”
“能有什么动机,不是心疼你的吗,我可舍不得你。”
“就会哄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假的了”
“我保证,亲爱的!句句是真心话!”
“那个信息怎么说呢?”她忽然又想到这件事来。
“都是我那同学做的坏事,他把我号码给那个女孩,让她发信息的。你还真就相信了,真笨!”
“这女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同学骗她的,说自己是在南溪做地产生意,她服务好以后会常找她的。还夸她聪明漂亮,如果愿意也可以到他的公司去工作,把那女孩都说动心了,还把他的手机号码给要了去,说哪天真做不下去了,就去找他。他手拍胸脯保证给她高工资,让她当部门的经理。你想想他叫女孩做什么不做呀,还想着他的好处呢。”
“什么狗屁同学,下次别与这种人啰嗦了!”她彻底相信了,向西门宝玉的怀里偎了偎,软软的身子,温热着的酥胸,那股柔情把他的心都暖化了。
“是的,可能他如今发达了,有钱了,在外面常干这种无聊的事吧!”
两人正在聊着,忽然听到“轰嗵”一声,是从小孩的房间里传来的,象是什么东西掉地下了,还伴着惊叫的声音,把他们都吓了一跳。赶快披衣下床,这两天都在心惊着,深怕再出什么意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