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招牌就是笑,远远的就看到她咧着个夸张的大嘴向西门宝玉傻笑着。走到近前,发现她的打份风格很随意也很简单,上次因为是晚上没多少印象了。一绺长发只用一彩色的水红丝带扎着,绾在脑后,橘黄色的夹克敞着个怀,露着件卡通绿T恤,两只与年龄不相衬的大**,总随着她的说话走动起伏着。黑色的踩脚裤运动鞋,为的也是做事的方便。
其实他们总共才见了二次面,上次又是夜晚,都没怎么看清对方。但现在见了,她并没有表现出陌生感,眉开眼笑的,一点也没有羞涩的不自然。似一朵开得正艳的普通月季,虽然不高贵,但也有她的可人之处。
她走得飞快,把西门宝玉也带得快起来,等到了房间内,因为走得急,两人的脸上都渗出微汗来了。
“这房间布置得很喜气呀!”她边脱外套,边欣赏着室内墙上很显眼的卡通图案。小天使一样地对她欢笑着,一样的喜庆。
“我们的洞房呀,我是专门挑的!”
“你怎么知道是这种装修呀,是不是常带女人来?”她虽这么说,但乐呵着,丝毫没什么醋意。
“连你是第三位了!”他是真话当假话说的,上次在一块就说过与三个女人有关系了。
“那还叫什么狗屁洞房,成你的淫窝了!”说着她已将内衣全脱光,直接奔卫生间洗澡去了。
西门宝玉也没多看她,怕看到那些不美的地方反而引起自己的反感,到时候激不起兴。
他刚才洗过了,现在没什么事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眨着眼,等待着她的投怀送抱。
见室内太亮了,就觉得没什么想象的空间,他便跃身起来把昨天自己拉起来的阳台上的帘子全又重新拉严实,房间与阳台是一起的,室内立刻就暗下了。
突然的过暗又看不清了,他再开了个小灯。
又等了一会,她才从里面慢腾腾地走出来。出来后也不闲着,在室内走来走去的。光着个身体,摆动着那一对大**,一会烧水,一会把手机拿到床头,一会又是找她的随身带着的小包,把里面的打火机,香烟一股脑儿都拿放在柜子上,办大事似地准备着,忙得是有条不紊,不亦乐呼。
终于安顿了下来,又见她自顾自地窜到被窝里,裸着上身悠闲地抽起了烟来。也不理会西门宝玉,把他搞得一点头绪也没有,自已还全副武装地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呢。
“不是做过爱才抽的吗?”他只好主动凑过来,不能让她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自娱自乐吧。也同时麻利地把衣服也全脱了,有意恍动着下面的那个大家伙,给她瞧着。
“这烟真是不能沾,现在正常都抽了,他走后我失眠了几晚上,便逮着烟杀气,就有瘾了。”她对他的表现象是视而不见。
“那怎么不找我呢?”
“不想,他在家习惯了,不想碰别的男人!”
“那今天怎么办呀?”他有些意外,这女人很特别。
“现在又把他给忘了,所以你一打电话我就受不了,早早让服务员上班的。”
“你老公要是在家,就没我的份了?”
“怂样,有他要你干嘛,不累赘呀!”她笑呵呵地,半真不假的。
西门宝玉听后心里觉得很异样,不是滋味,自已也就是给她个生理上的满足,无法让她象其他的女人那样对自己产生依恋的感情。也有些同情她,不是生活所迫,老公整天陪着,她可能永远也不想出轨呀!
总不能就这么僵持着,两人都已是一丝不挂,箭拨弩张了。他便自找个台阶,挨着她一起坐着。手似无意地在她胸前的两团肉上来回地摸蹭,有时还会在她那不大不小的丨奶丨头上用手指捏几下,故意刺激她。
她的烟终于抽够了,开始缩下身体,把西门宝玉揽入怀内,用**在他的胸前蹭着,揉着,明显感觉到她有反应了,喘息的气流也开始急促起来。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听她刚才说的话,心里好象还不愿意让自己上她,他就有些不服气。不管缠绵过多少的女人,碰到这种不拿自己当回事的,甚至是对抗心理的就更想占有。她刚才的话,让原本还很平静的西门宝玉反而斗志昂扬起来,他今天就要征服她,要让她在自已的身下缴械服输。
也许是心理的作用,也许是一股气的促使,反正他雄风**,威猛异常,比以前的所有时候都凶。进入她的身体后,越战越勇,把她顶得在床上转了几个圈,鬼哭狼嚎起来,最后是一同掉在地毯上也没停止。她从微微的娇喘,慢慢变成大声喊叫,到不住声地呼叫他“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不管她怎么鬼叫,也不管是在床上还在现在的地毯上,西门宝玉一刻不停地拼命着,一心为的是征服她。直到她急促地似乎喘不出气来,逮着他胸肌上的肉一口咬定后,痛得西门宝玉眼也跟着鬼叫起来,才一起瘫在地下,停止了疯狂。
等她一动不动地在那儿痉挛着好一会,有了知觉了,两人才又爬上了床。侍看到西门宝玉胸口的伤,她心疼地用手不停地抚慰着,撇着嘴流起泪来。很是抱歉地解释,说他太猛了,让她快乐得要死,双手抓着他又不能满足自己的极度兴奋的心理,所以就要咬,可又没东西。要是有个枕巾什么的也行,可没有,只有咬他胸前的肉了,那儿位置正在她嘴边。
好在没有出血,但一时是恢复不过来了,几乎是一枚椭圆形的红图章鲜艳地印在他的胸前。
“臭臭!回家怎么办呀?”看也并不严重,她破涕为笑了,出于本能她当时也还是口下留情的。
“被老婆发现,我就找你!”他吓唬她。
“找我干嘛,让我去揍她吗?”她天真的样子。
“要你做我女人,与你男人离婚!”
“那好呀,你养我,我什么也不做了!”
“你不是舍不得你老公的吗?”他刨根问底,想起她一开始的那段话。
“我只要有老公就行,你不比他更强吗!”
“那怎么你还象是很疼爱他的样子,舍不得他?”
“他是我老公呀,不疼他你又不能赚钱给我花,帮我生孩子!”
“我给你钱花,让你生孩子就行?”
“是呀,快回去与老婆离婚吧!”
西门宝玉似乎有些懂了,她这并不是所谓的爱情。她要的是稳定的家庭,实质上的老公,并不追求浪漫,这就是平民百姓的爱情观,很实现的。
两人这一通的疯狂,够猛的,谈了一会,都有些疲倦,便相互拥抱着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可够沉的,等醒来时外面都到傍晚了。
还是西门宝玉先醒的,小莉被他喊了几声才醒过来,她又在床了赖了一会,才伸了个懒腰,哈气连连地说好久没这么睡得香了。
到了床下,都才感觉饿了,有些头重脚轻起来。一块匆忙地穿上衣服,房间也没来得及退,就到外面寻吃的去了。
也不在挑剔,就近找个地方坐下来,捡现成的先来。先是一人一瓶啤酒,半只桂花鸭下肚,再一人一碗水饺,两块鸭油烧饼,吃的那个香呀,与两人在床上的凶猛风格一模一样,秋风扫落叶。
“今天让你上下一齐足了!”见她夸张着打个饱嗝,西门宝玉悄悄地对她耳边这么下流地说。
“臭男人,流氓!”她也悄悄地回了句,挎上他的膀子两人不约而同地又回到了住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说话,西门宝玉的手机突然响了,这个时候,以为不过是老婆打来的。但一看却是高彩云的,在房间就不方便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