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相互都有秘密呀!”
“谢谢你!亲爱的!”
“上网受伤的都是女人!因为女人的多情!”她开始叹息。
“不都一样吗,付出真情的!”他诡辩。
“男人的情,太滥了!”她没看他。
“哪有呀,我只与你好!”
“哎,不说这些了,自己做过的事自己不后悔,爱就爱了,骗就骗了吧,反正我是真心付出了!”
见她说得这么直白,西门宝玉一时语塞,找不着可说的话。
“可怜的是象我小妹这样的女孩,情窦初开的花蕾就被人任意地摘了!自己还蒙在鼓里,以为是真心懂她的爱她的人!”她自说自的。
“那种男人真无聊,可恨!”
“网络太可怕了,在这儿女人以为抓到的是一根情感的救命稻草,其实是一条毒蛇!”这个比喻让西门宝玉震惊。
“那要靠自己的辨别,去伪存真!”
“扑火的飞蛾都是女人,知道会粉身碎骨。但还忍不住要去扑,爱情的诱惑力让女人心甘情愿地去送命!”陷入情网的女人有抒不完的情,何况她又是位文采飞扬的才女。
“亲爱的,你认为我是个坏人吗?”他想起那个女孩对他的评论。
“我也不知道!”
“你恨我了?”
“怎么会呢!这就是女人的软肋!明知道你是骗我的,但我还是爱你!女人动了真心,任死也拉不回来的!”
“亲爱的,我不就地点说的假点吗,也是为我们能走到一起的,何况现在确实在这?”他怕她往再深处剖析,自己更会被动无语。
“也许你不是真想骗我,可我受不了想你的时候看不到你的孤独!如果你是红泽的,随时能坐车去看你。可你跑那么远,你知道相思的苦吗!”
“我理解你,亲爱的!对不起,但我是真心爱你的,相信我!”
“没事了,真的!你还有其他对我隐瞒的事吗?”她脉脉含情地,意思千万别再有了,但有了你全说出来吧,不要再骗她了。
把西门宝玉的心看的发毛,年龄上也有假呢。
“全是真的,亲爱的,没有了!”他肯定地,不敢再挑明了。
“以后别再骗我,好吗?”她讨好地钻进他的怀里,感觉自己不相信他,让他受了冤枉一般。
“保证不会,其实以前也不叫骗!”
“那就叫骗,如果你早说,我不会与你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她抿着嘴,不容反驳的口气。
“好象你后悔了?”
“说不清!”
“亲爱的,你直接回答我吧,我受不了你说我骗你的罪名!”见她软了心,他半真半假地逗着。
“不后悔,真的,只是有些失落,怕你离我而去!”
“永远不会!”西门宝玉见她如此多情,发自内心地发誓。
“我还想要你!”她毫无羞涩,手已自然地伸到他的下面。
“来吧,亲爱的!”被她摸着,他便跨上了她的身体。
“你下来,亲爱的!我自己做!”她脸蹭着他的胡须,不失时机地感受着他的男人的硬度。
“好的,放开做吧,我爱你!”他与她掉了个位。
这一次的疯狂,让他也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了。好象她总感觉他的不够猛,不能让她到位一样。但她一刻不停地做着,找着自己的方位,用心用情用力地在抖动着。
女人都疯狂,淑女也开放,女人对于情爱也都是实实在在的。
等她再一次做到大呼小叫后,已累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软软的象个软体动物,依在他的身边。腿翘在他的肚上,手放在他的胸口,再也不说一句话。
西门宝玉体会到的是她想将自己累瘫,不留一点的余力,让自己不后悔不遗憾。她可能知道以后的机会不是太多,他又是那么的遥远。
东方既白,西门宝玉睁开眼才发现。
半弯月还在他的怀中沉睡着,今天不能早走了。
“宝贝,天不早了!”他耳语道。
“嗯!”她只嗯了一下,接着还是睡,手腿都缠放在他的身上。
今天周六,西门宝玉轻轻地起了床,下去看了一下,没什么事又上了来。
最后一个周未了在双沟,周一就再见了。他心中有些不舍,一个人在这自由习惯了。但更有放松,最少不会再遇上那位带刺的玫瑰伴君如伴舞了。
西门宝玉再下去买了早点,匆匆上楼。她仍在梦中,睡相特别的美,象一朵开在床间的睡莲,白而纯洁。嘴角的茸毛让她露着女孩的稚气,一个纯真的女人,一位痴情的乖乖女!
直等她睡醒,已近十点才一起吃了早餐。
整理床单时,两人都吓了一跳,白色的被单上全是片片的血印。但血色不浓不鲜,象中国画的写意,淡淡的水红。她说可能是她身上要来了,洇出来的。满脸羞涩着,更象一株垂丝海棠,满脸绯红。
“我们的杰作,给你做个纪念吧!”她大红着脸道。
“那给起个名子!”他打趣。
“爱的记忆!”
“不好!”
“血染的风采!”他再逗她。
“血腥味太浓了!”她认真的样子。
“爱的印象吧!”她想了想,给了这个答案。
“好!有点现代也切着我们的现实!”他赞同。
本来想带她到湖边转转的,她怕耽搁时间长回去不好。中午在食堂打了饭他们在房间里简单地吃过她就回去了。
虽然是万分地留恋,她知道总要走的。两人亲了又亲,吻了再吻,才依依不舍地分别了。她没让他送,知道他不方便,真是位体贴人的女人。
西门宝玉坐在自己的房间,看着叠在一边的脏了的床单,想起在他床上的一个个女人,感慨万千。
男人永远缺性,女人永远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