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爱情故事》(五)
“我调走了!工作下周一就不在这了!”
“调哪去了?”她无所谓的样子。
“回家了!”
“红泽?”她也是淡淡地。
“南溪!”西门宝玉是有意这么说,为的是告诉她自己是南溪人。免得说起来复杂,还要解释半天。
“你家是南溪的?”她盯住西门宝玉看,一脸的不相信。
“对呀!”
“清醒下!好不好!”见他说的认真,她坐了起来。
“是呀,我南溪的!”
“你不说是红泽的吗?”
“我下来挂职的,家在南溪!”
“哦!起来!”她用力拉他膀子,声调都变了。
“睡着说不一样吗?”他没动。
“你这人这么这样呀!”她好象生气了。
“怎么了?亲爱的!”他感觉不对。
“你不是一直说你是红泽的吗?”她好象不认识他,陌生地问。
“亲爱的,对不起!开始怕你不睬我,今天全对你说吧。我是下来挂职的,一年半就回去了!这次先调到红泽。”
她一声不吭地下了床,将衣服也穿上了。
“亲爱的,我们还不是一样爱吗?”他赶忙使劲拉着她的手,怕一气之下走了。
她没动,也不吭声。
任西门宝玉怎么说也没用,她抽泣起来。刚开始以为不过一会就好了,哪知越哭越伤心,泣不成声了。
见她这么动真,西门宝玉害怕起来,只得不住声地向她解释。
“亲爱的,还不是喜欢你、怕失去你的原因才说是红泽的吗!南溪也不远呀!我们只要相爱不管多远,是不是呀!”
“可是我放不下你了!我爱你这么深,你那么远,让我怎么能想你就看见你呢?”她哭泣着说。
“我只知道你是红泽的,想你了回来就能见到你,可你是南溪的,我怎么会那么方便呀!”
“你不该骗我!知道我多爱你吗?我离不开你!前天我在淮溪,看到一家饭店名叫阿俊快餐,我来回在那门口走了好几次,就为了多看一眼你的名字!”。
“告诉我也该早些对我说,这次没见面就说呢!也不至于我现在陷的这么深!”她哭着数落,真心的表白声声撞击着西门宝玉的心底。
他被她的真情感动了,满心羞愧。女人爱起来是如此疯狂,不顾一切。
“亲爱的!我会爱你一辈子的!”西门宝玉知道任何复杂的语言此时都是苍白的,只有说这最简单的才让她感觉真实。
“你个骗子,大骗子!”她用手捶打着他的胸,力气很大。
“对不起!”西门宝玉吱唔着,没想到她会如此伤心。
“对不起有什么用呀,你这家伙!我心都给你了,什么都给你了!我以后可怎么过呀!”她拖着令他心碎的哭腔,在西门宝玉身上发泄着,粉拳不住。
过了一会她可能已没了力气了,便倒在他的怀中任由泪水流淌,浸润在西门宝玉的胸上。
“我不是没回去吗,这次先调到红泽的,一年半还有一年呢,到后年十一月份呢!”见她有所缓和,他安慰道。
“可你总归要回去的!”
“到时候再说吧,看情况,如果能争取留下来就不走!”他哄她。
“你说假话!你家在那,你不回去可能吗?”
“到时候离婚!亲爱的,好吗?”
“你会吗?你骗我的吧?”她泪脸朦胧,哭的象个泪人。
“会的,我真的爱上你了,亲爱的!”安慰一时是一时吧,不能总让她哭,他也受不了。
“你又说好听话哄我的吧?”她软的象没骨的肉,全靠在他身上。
“真的,亲爱的!以后绝对不说一句假话!”他发誓。
他起身拿毛巾给她擦干了泪水,为她理着凌乱了头发。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便吻她,亲她。对付女人的生气,与她亲热是最好的安抚。
等她有感觉了,他便开始脱她的衣服,可怎么也脱不下来。
她转哭为笑,没让西门宝玉继续外行地解她的纽扣,主动脱下了再次穿上身的衣服。
此时她突然一反常态,象换了个人。一丝不挂后,开始急切地主动亲吻躺着的西门宝玉。从脸,胸到他整个的全身。
手也不停地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摸索着,象是在找寻着一样东西,但一直好象没找着,她是在试图触摸他的心!
接着她开始骑到他上面,无声地做起爱来。他一点主动性也没有,全是她的自主行为。他想主动一下,也被她用手按着不许乱动,好象是怕他今天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一样。
有一种最后疯狂的味道。
可爱可怜的女人呀!
在最激烈的时候,西门宝玉的脑海闪现的先是李梅的狂野,再到那位女司机的粗鲁。但半弯月的行为是独特的,她在玩命,拼着命地做,发泄着本能的欲望。
她毫不顾忌他的床吱吱作响,放肆地呻吟着、叫喊着,享受她自己的愉悦欢欣。
直到她所有的力气用完,筋疲力尽了。才躺下象只温顺的猫乖巧地依偎着他,两只手紧抱着,一刻也不愿意与他分离。
这一次的表现,让西门宝玉感受到她的饥渴,她的内心深处的寂寞。
她是位浪漫的多情女,庸常的生活让她窒息。她缺少一个懂她的男人,给她以滋润让她能欢欣。他们的相逢给了她遇上知音的愉悦、惊喜,为了心底的那份期盼已久的真情,她想抓住他,不愿放手。
“亲爱的,你今天来是想的什么办法呀?”西门宝玉为的是打破沉寂,因为她一直默声不语。
“我什么也没想,我妈身体不舒服,我回家看看!”
“你妈真的不舒服吗?”
“她胃不好,老病!”
“你妹不会打电话问呀?”
“我对我妹说,我有别的事,让她别乱说!”
“你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