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出去喝酒呀?”她好似很好奇。
有些地位的男人现在晚上哪有闲着的,他们单位都这样,何况省城的呢。
“不爱好,躲着的!”
“不错!男同胞现在下班除了喝酒,好象没什么正事了!”
“还是你们好!不用烦这些事。”他斯文着,一副谦谦君子之态。
“是的,除非逼不得已的应酬。”
“你老公酒场多吗?”他明知故问。
单位的头头哪有免得了的,何况她老公还是烟草公司的经理。
“哎,他喝酒是主业!”这话说的经典。
“你好幽默呀!呵呵”
“无聊的应酬!”
“他很能喝吗?”
“能喝什么呀,逞能!”
“常醉?”
“几乎天天!”
“现在还流行喝花酒呢!”他开始无中生有。
“什么花洒?花雕酒吗?”她说的是一种黄酒,女人对酒没概念,西门宝玉乐呵着。
“哈哈!你真逗,就是有小姐陪着喝的酒!”
“现在的风气坏透了!”她感慨,没再多言。
“醉后人不人鬼不鬼的,到有女人的地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添油加醋。
“都是一群无聊的人!”
他今天可是摸着女人的心说的,句句都能引起高彩云的兴趣。
点到为止吧,小挑拨一下,呵呵!西门宝玉满足着。
“在网上都爱做些什么呢?”他言归正题。
“过去交流考试业务,现在闲聊的多!”
“白天辛苦,晚上该放松的!”
“那是!但总坐电脑旁眼受不了。”
“也可以到外面走走,跳跳舞也不错!”他随意地扯了一句。
“你会跳舞吗?”这句她答的最快。
“会呀!但跳舞与聊天一样要有能合拍的,不然难尽兴!”
西门宝玉这位大玩家,样样会、路路通,说出来的也都是内行话。
“那是!不默契的乏味!”聊起这个话题,她很热心,回复的速度明显快多了。
“所以要讲投缘!”
“你都会哪些舞呢?”
“都能跳跳,舞只要精通一种,其他能触类旁通的!”他确实很会炫,句句说的都很专业。
西门宝玉的这句专业点评,引起了她不小的共鸣,很有感触地谈了许多自己独特的见解。
她以为,舞蹈是一种情绪的表达。要跳出舞蹈的灵魂,必须要用心去跳,用心灵去感受舞蹈所带来的魅力,再用肢体表达出来。要做到她说的那种境界,感受音乐尤为重要。因为跳舞也是要一种发泄的,所以融入音乐,感受音乐的情感流动,然后用律动的起伏表达出来。
她好象很难得遇上西门宝玉这样的倾诉对象,说起来象刹不住的车轮,惯性地滚动不停。打字的速度也是超快。
“有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笨的很。总是憋憋翘,怎么都不行,三步四步的,哎!”她最后是回应西门宝玉话的。
“行家!有机会一定拜你为师!”他恭维一句。
“嘿嘿!”她没否定。
“我看不惯现在的舞风!”他也想卖弄一番。
“为什么?”
他开始发表长篇大论,从外国人跳舞时对穿戴的讲究,比如礼服礼帽,到中国人的随意散漫。
特别是说到当下的广场舞更是气愤。
男的趿拉个拖鞋,光着背只穿一大裤衩,女的也是透着肉的打扮。双方这么勾肩搭背地跳着,不仅看着有伤风败俗的感觉,简直就是亵渎人类的文明
“到了我们这儿高雅变成了低俗!”她附和道。
“其实跳舞很优雅,但我老公不喜欢我跳!”被西门宝玉这么一煽情,她情不自禁感叹起来。
“他吃醋的!呵呵,证明爱你!”
“谁知道呢,自己喝酒也不说了!”这句话说的象位小女生的计较,天真可爱。
“呵,他喝酒你就跳舞,你比他强!”他正好垫一句。
“怕他找我麻烦呀!”
“呵呵,你跟他说毛主席那些伟人,在延安那么艰苦的条件下还有舞会呢!延安去过吧,没看到有露天舞场吗?”他侃的有依有据。
“说着玩的,怕他什么呀!只是小孩晚上要照顾!”
“又不是整天去的!”
“那是!”
“聊的我都想去与你跳一曲了!”他试探她。
“来呀!嘿嘿!”
她以为不过开开玩笑,说着玩的。必定两人不是一地的,遥不可及。
“你知道我去不了,逗我吧?”
“我被你说的似乎舞曲在耳边响,都要坐不住了!”好舞的人都这样,高彩云技痒难耐也正常。
“那我去找你!”
“你知道我在哪呀?呵呵!”
“知道!你不是住在烟草公司宿舍吗?”他挑明了说。
“你到底谁呀,这么神乎!”
“想不想跳舞呀?”他心如鹿撞,话到嘴边了。
“想!好想!”
“那我去了,我在红泽呢!”他再进一步。
“你好奇怪呀!”
西门宝玉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子。
“天呀,吓死我了!”听说是他,她当然吃惊。
“怎么了,呵呵,我不是省城南溪的吗?”
“怎么是你这家伙?我们怎么聊起来了?”她没怪他,好象还很惊喜。
“我知道你的号!”
“哎呀!你好可怕呀!嘿嘿!”说可怕,但她笑了。
“我请你,我们出走跳一曲吧!”
“太突然了!你怎么想起来的!”
“没事,逗你玩的,谁知你也爱跳舞呢!”
“你好坏!骗我与你正经地聊了那么多!可恶!”她撒起娇来。
“呵呵,你又没说出什么秘密,怕什么呀!”他调侃。
“见面我饶不了你!”
“走吧,正好让你整整我!”
“到哪去呢?”
“随便你!过个舞瘾就行!”西门宝玉只要能见面,他就有办法哄她。
“你有瘾呀,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又没约过我!”他暧昧起来。
“好!走!疯一下!治治你这坏家伙!”
见她爽快地答应,西门宝玉连忙安排起来。让她在家等他的电话,打的去带她。
“OK!”她来了句洋文。
没想到竞然聊到她最喜爱的舞蹈,而且是如此地痴迷,比对业务还狂热。
天呀!西门宝玉感叹,找着她的气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