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吧?你不也一个人吗?”她这话说得突然。
“你怎么知道我一人呢?”她的话让他心动,最近正在空虚着呢。
“不是一个人现在早睡了!”
“你愿意吗?”他想反正这钱本来也不想再让她还了,又不是他强迫的。只要她愿意陪,也算不得什么卑鄙行为。
“你都给我钱了,我能的!”
“钱怎么给你呀?”
“我去拿!”她很快地回他。
“什么时候呀?”
“现在行吗?我一个人也不想睡!”
“呵,你来天都要亮了吧?”深夜了,从淮阴到这还有段距离呢。
“怎么可能,你不是在红泽吗?”
“是呀!”
“我也是呢!”
“你不说在淮阴的吗?”他以为她说笑话。
“你还是省城南溪的呢!人是活的,嘿嘿!”
“真巧!”他兴奋着,遇上位热情的小妞。
“是呀!大哥你太好了,我想陪你这位好人!”她很主动。
“你愿意吗?我是帮助你的,别太内疚!”他再试试,心里也是痒痒的。一位小女孩愿意以身相许,哪个男人不动心呢。
“反正我要手术,没事的!”她道。
确实不错!反正做过,她处丨女丨膜还要补的,西门宝玉也认为可行。
“怎么找你呀?”他着急了。
西门宝玉火急火燎起来,被她这么一撩拨,恨不能即刻就见。但他心有数,绝不能让她到他的住处,坏自己形象。
她说在新华书店南面的情缘网吧,问他大概多长时间能到,她会在外面等他。还提醒说,她头上包个花丝巾,这时候没人,到了就会看见的。
“我们到什么地方住呢?”他一时想不出主意。
“我朋友那儿,她不回来!”
“那你等我!”他真是开心,帮了她的忙,自己也得了好处。
简直就是奇遇!
上了的士,在路上西门宝玉忽然多了个心眼。她会不会是个骗子呀,便决定看情况少给些钱。
车在网吧的路边停了,真有位高高胖胖的女孩站在那。夜晚看不清什么颜色的衣服,确实头上围着头巾。
见他下了车,她便盯着西门宝玉看。
“就是你吗?”他主动过去招呼。
“大哥,是的!”她没有将脸给他看,只露着双眼。
他想可能是害羞吧,还算是正派的女孩,一阵窃喜。
“走吧!”女孩声音稚嫩地招呼着。
他们一同跑路边又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开到南面不远的岔路口右边一拐,在一个巷子里也只走了不到两分钟便停下了。
问她,说到了。
西门宝玉付了车费,便跟着她一路小跑到了她住的地方。
“就这儿,小点声,人都睡了。”她开着房门,一边提醒着。
他本来感觉就不是什么好事,做贼一样,所以也怕她伸张,这样正合他意。
院子里好多的小房子,这种格局他知道差不多都是租的。
“大哥,你真好!”她打开灯,发出暗暗的红光,象洗头房里那种暧昧的暖色。
“床小,够的!”说着她开始脱裤子。
“小妹妹,你该与家里人说清楚,不然也不缺钱了。”西门宝玉心有不忍。
“两个弟弟,奶奶长年生病,家里太穷了没有办法。”说话间她的裤子和下面的内衣全已脱下。白白的屁股,天冷,露着青紫色。看到她胖胖的大腿比一般女孩的腰还要粗。
“上来吧?”说着她已上了床,拉着被将下面盖了。
她的女孩腔,听着让他心里跳跳的。
“不知道你就在红泽县,现金只有三百了,不好意思!”他拿出钱,送到她面前。
“大哥,你是好人,我会还你的!”她还说要还,并没嫌少。
“不要还了,快筹齐手术做了就好。”他将钱递给她。
“来吧!”她摧促他。
他也只脱了下面的衣服。
“夜里天凉,别脱了。”她看他脱掉裤子提醒着,她上衣也没有脱。这时看清她的模样了,一张很胖的肉脸,五官不是太好看,有些苍白。
在她的示意下,他骑上了她肉墩墩的身子。不这样没办法,床太小,并排不够。
冷冰冰的四条腿,贴在一起更觉得凉,西门宝玉有些颤抖。可能因为紧张,牙齿本能地上下打着架,碰得咯咯响。
他就这么抖擞着上去了。
女孩早有准备,在西门宝玉急切着要进去的时候,一把握着就给他带上了套子,动作很是熟练。
进入后她挺着个小肚子卖力地迎着,嘴中早已开始嗷嗷地叫着呻吟起来。只是没有几下,他便被这样叫声刺激的泄了。
套子热了,西门宝玉的人身上还是凉凉的。
他憎恨带这种东西,象做着公差。
她好象很失望,始终不说一句话,
他趴了一会,很有些对不住她的内疚。他理解她,为了报答他,想让他多享受的,但他未能成全她的好意。
“酒喝多了,下面太凉!”西门宝玉为自己的尴尬解围。
“我去弄水洗洗!”她赤裸着下身在屋里走动,活象位老妇女,无一点的羞涩感。
“水瓶可能被朋友拿到外面了,用这个吧。”她翻了半天没找到水瓶,拿了一把卫生纸给他。
西门宝玉心里顿时觉得很龌龊,全身似有无数个小虫子在爬,痒痒的。
“那我走了,你休息!”西门宝玉想立刻离开这里,预感到她可能就是**。
不知她在穿裤子还是在洗什么,还是在数钱。他头也不回地迈步就走了出来,逃也似的跑了。
经外面的冷风一吹头脑更清醒了,人也不冲动了。在心里解嘲似地笑了笑,嫖妓的事自己也能做出来呀!
但想想也不一定的,人家是要结婚做处丨女丨手术的,他说不定是做的好事呢。何况他是为了行好,一次性的**他是从来不碰的,这是他做人的底线。
不管怎么说三百元没了,西门宝玉骚动着的心也安了。回来仔仔细细冲了澡,天气冷的他浑身发抖。暗自庆幸着多亏带了套子,不然自已又要后怕许多天。
瞎折腾到半夜,已是人困马乏。躺到床上便睡,一觉酣眠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