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睡裙套上,便拖着鞋随着西门宝玉轻轻地出了陈艳家的院子。
“亲爱的,我会想你的!”在她的脸上只碰了一下,似吻非吻的,他要快速离开。
“亲爱的,我也会的!”她攥着他的手开始抽泣了。西门宝玉狠狠心,便将她的手放了,回头就走。
走到快拐弯处,不忍她的千回百转,扭过头看了一眼。她那痴情的样子还在依依地目送着他!
“谁说女人心难猜欠个人来爱花开当折直需摘……”
此情此景,《望春风》的旋律再一次地在西门宝玉的脑海里回响起来。
四十一章他是一只牧羊犬
昨夜熬个通霄,西门宝玉仍然精神饱满,没感觉有一点的惓意。这就是春风得意吧!在几次的亲密后,半弯月终于对他动了真情,以后真可谓招之即来了!
午休睡的很沉,在进入到深度的睡眠后,他做了个长长的古怪的梦。
梦中的他是一只牧羊犬!是一只既精心呵护羊群,并与母羊们发生了畸形恋情的牧羊犬!
在一望无边的青青牧场上,白云般的羊群都是他看护的对象,好多好多,让西门宝玉数都数不过来。作为一只牧羊犬,他感到无比的自豪!她们温顺,善良!除了低头啃着绿草,咩咩地叫着彼此,不会伤害任何的动物!
为保护她们的安全他始终保持着不怕与狼拼、和虎斗的勇气,愿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记得有个晚上,在羊群全部入栏后,发现平时他最喜欢的一只美丽的小母羊不见了。西门宝玉才想起她是被他引导离开羊群去独自享用一片嫩草的,回来时一时疏忽把她落下了。
他飞奔着一口气跑到那块草地。繁星下,远远就听到她在惊恐地叫着,但是看不清她的身影。
“我来了!”他大声呼叫。
“咩咩!我怕!”她拖着哭腔。跑上来便颤抖着紧紧偎着他,再也不愿离他半步,她吓坏了。
好在没遇上狼!
待她平静下来后,他们一路相拥着,直到送她依依不舍地进入栅栏内,他才去休息。
这件事后,他们关系更好了,经常在羊群边上单独嬉戏,把好多小母羊羡慕得咩咩叫。
一次到牧场后,等羊群全都低着头吃草了,他们便和惯常一样地溜到附近的草地上玩。在此过程中,他发现她总是不时地抬起后蹄挠痒。问她怎么了,她说NaiZi难受,胀得慌,并阵阵发痒。这不是什么大事,西门宝玉知道。牧草里蚊蠓虫很多,咬后这种症状过段时间自然会好的。既然没事,他便继续和她跑跑跳跳地玩耍着。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更胀痒得难受,自已挠也不行,便求助他帮助她。他抓挠也没什么效果,停下来还是痒,便感觉束手无策。情急之下用嘴吮吸,然后含在口中用力地来回冲挤。因不太好意思,他们便找了个附近小树林,在那里悄悄地进行。
她是只成熟的母羊,只生产过一次,产下一只公羊,早戒奶了。因为充溢过奶水,NaiZi比未生产过的小母羊丰满了许多,形如两只仙桃,软且弹性实足。
这种方法很见效。除了能解除她的痛苦,也因此让她体会到阵阵的快意,他们便连续几天都重复着这么去做。她的NaiZi是如此地温软,给他以诱惑。所以他们都因这种刺激而兴奋不已。
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印象中应该是夏未秋初的一天。早晨阳光明媚,秋风送爽。待所有的羊又开始专心于啃草时,她又悄悄来到他面前,他们心照不宣地一同跑进了小树林。在林中的途中看她抬起细长的脖子舔食了几片迎面碰着的小树叶,姿态休闲而优雅!
因为总是在她的后面,又是最性感的部位,他本能地产生过几次性冲动。但都忍住了,必定不是同一类的。
可是这次不同,在他含着她的NaiZi习惯地吸揉的过程中,她竞然“咩咩”叫着回过头来温柔地和他交颈示爱,象是受不了这般抚爱地激动起来。他也失去了控制,直接爬上了她的后背抖擞着便与她交配起来。不知道她是没想到,还是有意地默许,他很顺利地就成功了。
他知道这是梦,但这种快感在梦中都体会的真真切切!当时西门宝玉自己就想,怎么发生这种畸形之爱、匪疑所思呀!
之后,他们便又一同归于沉寂。为了打破这种寂静,他默默地帮她继续吮吸着搓揉了几次,但现在的目的抚慰意思占主要了,他是想让她体会交配后的温馨。揉到她再次咩咩叫的时候,她表现的亢奋不已。翘起尾巴,急急地摇摆,并主动钻入他的身体下面,示意他快快地和她交配。
这一天他们共交配了好几次。
这种经历虽然是第一次,但西门宝玉感觉到在哪儿做过,梦里只不过是一种重复,虽然没有回想起来具体的地点。
这以后,他时常会不自来由地回味,体味着其中的快感和享受。虽然这种交配或说爱是畸形的,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去做。但比起他与他的母狗之间的交配爽多了,也少了许多的啰嗦。和母狗交配,快感当然有,但过后会锁连在一起好半天,死也别想爽了就跑。她会喋喋不休地对他说“你要对我负责,别只为自己的一时痛快拨出就跑,我要你记着我。”他不想交配时,她如果想做了找到他,缠着他不做还不行。但做了还是要被她锁住,让大家都知道他们又做了这事,痛苦多于享乐。所以他喜欢和他的羊们交配,不会锁住他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难堪,也不会要他负多大的责任,大家快乐相爱是最好的!
后来的日子,他们疯狂地连续又有几次的缠绵。因她不多时生了个古怪的病,心慌无力的样子,看着都感觉特别得累,又不便随羊群到牧场远行。时间久他结识了新欢,渐渐地就把她给忘了。
有了与第一只羊的这种经历,所有对这种畸形行为的顾虑便烟消云散,让西门宝玉乐在其中,一发而不可收!
与他发生关系的第二只羊纯粹是一次机缘巧合。
那天牧场下了大雨,早早羊群地就回羊圈里了。西门宝玉没什么事便胡乱闲悠,看到不老实偷跑出来溜达的散羊就追着吓唬一下。如果胆敢翻脸他就公事公办,大喊大叫,直到送她们到圈内才罢休。遇着吵吵闹闹的鸡鸭鹅等,他也会狗拿耗子一番,撵吓得她们四处乱跑乱飞,听它们那种因惊吓而发出的阵阵尖叫声,他会兴灾乐祸,开心不已。
转到草料房,这儿静悄悄的,找了一堆软草,他用瓜子扒了扒,身体便睡了上去。正在他睡意朦胧时,隐隐听见有羊反刍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听上去还斯斯文文的。恶作剧的他再次兴奋起来,寻声找了去,在草堆的一个小小的空隙里,一只性感的小母羊站在那儿,姿态优美。虽然个子小了点,但不影响她有迷他的魅力。
被她的优雅姿态镇着,他恶作剧念头没了。但都是他保护的对象,他有责任说她几句。
“为什么不到圈里去?”西门宝玉一副办公事的样子。
“雨下的太大了,先跑来躲躲的。不想门关上了,就在这静会吧。你辛苦,休息你的吧!”她倒是很体贴,让他心里暖洋洋地。
“你真好看!看上去好美!”他套着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