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闹开,动静就大了,郭刚的老婆也知道了,跟着就和他缠,逼他保证与陈艳断了来往。本来就没什么,怎么叫断呢?他忍受不过,一气之下提出离婚。他凶了,老婆反过来又不愿意。跑到单位找领导评理,有次竟然还去找陈艳吵,被郭刚知道了,堵在单位差点一脚揣死她老婆,肋骨被他打断了两根。
郭刚平时凶得狠,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怕陈艳。对她好得不得了。两家这样了,郭刚反而有意在大庭广众下护着陈艳,私下指天跺地发誓爱陈艳,要娶她。女人的心哪受得了这样的磨呢,两人真的就好上了。虽然婚还没离成,郭将家里两套房子全给他老婆了,和父母住着这老房子。母亲过世后,父亲随弟弟家到上海去了,陈艳才被他缠着与他同丨居丨的。西门宝玉现在才明白,这房子摆设陈旧的原因。
听吴倩绘声绘色地说了这么多,他们的故事西门宝玉基本上清楚了。
“他小孩呢?”他问,一直没谈到郭的小孩,西门宝玉提醒一句。
“郭刚没有小孩,不知道什么原因!”
“这两人正好,以后要一个!”
“晚上听她说,法院下周就判了,陈艳心情好多了,不然这样的日子难过。”到现在还没离成婚呀,怪不得吴倩不让他多嘴呢。
“我说看外间的玻璃扁上的名子怎么没陈艳呢!”西门宝玉现在想起来了。
“你再意的呀,我没注意!”她
“算了,我们怎么全谈他们!”西门宝玉说着抱起吴倩又要亲热。
“还不累呀?喝点水吧,解酒!”她起身帮着倒水。因没有穿衣服,在暗红的灯光下,她的乳*房特别显眼。
“别动!”他发现什么奇迹一般兴奋起来。
“小点声!干什么呀!”她被他吓了一跳。
“别动!太美了!”
“一惊一乍的!”她见他盯着她奶*子看,不好意思地拿一枕头挡着。
“喝水!”他张着嘴,她便端着给他喝了。
“亲爱的,让我仔细看看!”喝完水,西门宝玉拉开她挡着奶*子的枕头。
“干什么你,难为情!”说是不好意思,还是让他看了。脸是更红了些,是因灯照更是害羞。
“绝对了!绝对的美!”他抱着她,欣赏她的奶*子。
“别闹!让我睡倒!”她往床上串。
“亲爱的,你知道女人最美的奶*子是什么形状吗?”他爱抚地用脸蹭着她的胸。
“不知道!都差不多吧!”。
“胡扯!有天壤之别!”
“不懂,都是你们这些无聊的男人吃饱撑的!”她虽说的象是气话,但并没有生气。
“你喜欢《诗经》吗?”他想起她爱看小说的事来,都是文学。
“喜欢!我爸让我背过,现在忘差不多了!”她用胸蹭磨他的胡子,柔柔的软软的!声音低的象自言自语。
“《桃夭》记得吧?”
“只能记得几句了,什么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后面想不起来了。”她竟真的背出来几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他一口气背了全诗,很是得意。
“对吗?”西门宝玉故意问。
“佩服!”她由衷地。
“桃花比喻女人,当然好。可是好花多着呢,为什么单用这首桃花诗来比喻女人呢?”他开始卖弄自己的学问。
“习惯吧,女人面若桃花!都这么说的!”她随口答道。
“不是的,我看到你的奶*子性感才想起来的!”
“桃子的形状你知道吧?”他再问,一步步深入。
“哦!”她当然知道,只是不明白西门宝玉问的更深层的寓意,所以只嗯了一声。
“桃形的女人奶*子是最美的!”
“你怎么知道?”她懵懂着。
“我看画家的写生,还有裸体画,只要是美*体,奶*子全是桃形状!”这确实是他关注过的。
“没再意过!”她听着,也思考起来。
“我注意过,也研究过。当看到《诗经》中的《桃夭》时我豁然开朗!这就是《诗经》中的性的符号!作为性标志的女人乳*房,她的美应该有个标准。为了含蓄,赞美的是花,其实说的是果,奶*子的美!”西门宝玉见她有些关注的样子,也放开了扯起来。
“说的这么玄乎,听不懂了!”她清纯的象个少女。
“一句话,我研究的结果就是,中国人认为女人奶*子形状最美的,就是桃子形!”他很兴奋,虽然知道这结论是早已的,真实的人,今天才见到第一位。
“你们淮溪有个公园叫桃花坞,你不会没去过吧?”他要让她有个真接的感受。
“那是常去的,怎么了?”
“你看那大门旁的雕塑不就是大桃形吗?”
“是呀,里面桃花多,不然也不会叫桃花坞了,原来叫桃花岛!”她象找着了证据一般。
“你就没发现就是个女人的奶*子吗!是放大的奶*子!我去过一次,看了真的感觉美,性感的美!”
“你真色!”她手再次点着他的脑门说,但只是轻轻地一指,柔柔地。
“这是严肃的!”他含着她的一个奶*头在吮吸,身体因为刺激有了反应。
“亲爱的,你的奶*子就是桃形的,最标准!”说完便骑到她身上,摸索着将他的硬物再次抵进了她的水汪汪的穴中,再次做起爱来。
“你太疯狂了!”她只是说说,不再反抗。
“谁要你哪儿都长得好呢!”他发自内心夸赞她。
“就会哄我!”她在西门宝玉的怀里,柔着声地发嗲。女人哪有不喜欢男人欣赏自己,夸赞自己的呢。
“我说的是真话!亲爱的!”
“明天你不上班了?一夜这样不累呀?”她紧抱他,心疼似的。
“别说话!”
“怎么了?”她还没有进入状态。
“专心做*爱!亲爱的!”
“拼命了,你!”她开始挺着迎合他。
“日你还要什么命呀!”他说出句粗俗的话。
“这么粗的话你也说出口,还是文人呢!”她开始蠕动着。
“文人都是骚客,你不知道呀!”西门宝玉加大了来回抽拨的幅度,猛冲急*抽,象是配合着自己的话。
“就你是骚客!”她在下面摆动的弧度也在加大。
“见到你才骚的,是你勾引我的!”
“都跟你学坏了!你这坏家伙!”她语不成句,到状态了。
“快!快!亲爱的,我要你!”她急需了,再没有害羞感。
“舒服吗?”他再坏坏地问。
“舒服!舒——服!”她再也不说什么说不出口的话了。
她已放下所有的羞涩!两腿都绕到他腰上了,这才是真正的女人样。
等他们再次静下心能说话的时候,窗户上已有了晨光。看了手机时间已经五点十分了。
她没有说话,只用两手在西门宝玉的身体上全方位地抚摸。从脸到胸,到肚皮,大腿。感受着她那绵绵的柔情,他真的不想天这么快就亮。
为不再和陈艳俩人有过多的客套,也为避开心照不宣的这种一夜过来的尴尬,准备早走。
“亲爱的!舍不得你!”他吻着她。
“我也是!我爱你!”她的双手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身体,摸摸脸,划划胸,竟然大胆握着他JJ,轻轻地抚摸温情不断。女人的爱如水似蜜,长流不尽也甜心沁脾!
他还是控制着自己,从“半弯月”那无比的温柔里,狠了狠心,起身起程。
“我走了,亲爱的!”在收拾齐全后,他要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