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龙一听,先是看了看我,对我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大家,见大家也都点头同意王小赢的意见,便扔掉了一张纸条,随后转头,让我们谁也看不到的在一张纸条上写了字,再将所有纸条都给折好,便要大家去他那里抓阄。
大家每个人都抓了一张,只有王小赢笑着说道:“老子不抓,就等你们都抓完了,最后一张是我的!”
可是,当所有人都抓完了,并都露出了轻松喜悦的表情后,王小赢抓在手里的最后一张纸条里赫然就写着一个“义”字,王小赢一见,不由哭丧着脸说道:“草,瞅我老子给我取的这名字,就TM从来没赢过,难道老子真的没有这个赌命?”
说归说,但王小赢既然是抓到了去顶罪蹲号子的纸条,那就要愿赌服输,王小赢虽然赌运不怎么样,但他的赌品却没得说,直接就对大耳龙说道:“龙爷,既然是我命不好,那就我跟你走吧!”
对大耳龙说完了,王小赢又看向我和侯佳学说道:“汇文,佳学,我走了,还不知道要蹲几年呢,不过,你俩可别忘了我啊,老子在里边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呢,你俩没事去看看我,给我买点好吃的好抽的!”
“草,你小子,放心吧,我们会的,”侯佳学对着王小赢苦笑了一下,又是说道:“到了里面要保重!”
我想了想,觉得这王小赢其实除了好赌,但为人还是不错的,很有义气,便走到了他的面前,趴在他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到了里面,去找一个叫大圣的人,就说是我乔汇文的兄弟,他会照顾你的,至少不会让你里面挨欺负受罪!”
我会告诉王小赢这个,一是为了王小赢可以不受罪,二也是因为这么长时间不方便看大圣,但王小赢去了,大圣自然会问他我的事情,那么大圣也就知道我的现状了。
我的话说完了,王小赢眼睛一亮,对我笑着说道:“真的,那太好了,我都记住了!”
说完了话,王小赢就跟着大耳龙出去了,但是,大耳龙却只把王小赢交给了他跃虎堂的一个兄弟,交代了几句后,自己又进来了,正色看着我们说道:“好了,现在,所有人都跟我出去吧,林猫爷要执行家法了!”
大耳龙的话一说完了,大家都是大惊失色,谁也没有想到刚解决完了蹲号子的事,就要去面对白虎帮的家法了,所以每个人又是提心吊胆了起来,在跟着大耳龙走出房间的时候,每个人都对我说了一句:“汇文,谢谢你了,都看你的了!”
我对每个人都笑了笑,但心里不由的把这些人都骂了一遍,只有侯佳学对我说道:“汇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让咱们全飞虎堂的兄弟们为你求情的!”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很像是会议室的大房间里,只不过这房间里的桌子椅子都被挪到了一个墙角堆放了起来,此时的林猫爷就在屋子的最里面沙发上端坐着,一脸的严肃,不苟言笑,杨柳枝坐在他的身边,轻轻为他捶着腿。
而大眼儿灯和黑面虎脸带惧色的垂头站立在林猫爷左手旁,还有阮疯子此时包裹着一身的纱布,也是垂头丧气的站在林猫爷的右手旁,他们这三个堂主的后面站着自己的小弟们。
而大耳龙带着我们来到这里以后,走到了阮疯子的身旁站立,我们一见,都跟着他站到了他的后面。
“大哥,这次帮内群斗事件的所有主要参与者都到齐了,除了几个伤重还在医院的!”大耳龙恭声对林猫爷说道。
“嗯,那些都是底下人,受了重伤也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惩处了,”林猫爷闷声说了一句,随后在阮疯子、大眼儿灯和黑面虎三个堂主的身上各瞪了一眼,又是厉声喝道:“底下人犯事,那也都是自己的老大们带出来的,只要你们这几个都在就行了!”
林猫爷的话一说完了,阮疯子他们三个堂主都是一哆嗦,嘴里连声的称是,随后林猫爷又是喝问道:“好了,不用现在装出一副老实样,你们谁先跟我说说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啊?”
第三百五十九章说谎
林猫爷的话说完了,我们这些做小弟的自然是没有先说话的份,所以都是默不作声的低着脑袋,阮疯子虽然受伤很重,但他毕竟是跟着钻心鼠一起先挑事的,所以他自知理亏,也没有说话。
此时的大眼儿灯和黑面虎互相看了看,那黑面虎给了大眼儿灯一个眼色,大眼儿灯便往前站了一步,对林猫爷说道:“大哥,还是我先说吧,毕竟这次的事是在我哪里发生的!”
林猫爷点了点头,冷着脸闷声说道:“你还知道是在你那里,连着两次内斗,怎么都是在你那?”
林猫爷的话说完了,大眼儿灯不由的眼睛一瞪,不服气的说道:“大哥,这也就是我想说的,上次在金碧辉煌的事情,我承认我的兄弟们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他们也都受了家法了,而我事后也都跟我的兄弟们交代过的,不许他们再跟本帮其他的堂口兄弟有任何的冲突,就算被人挑衅,也要尽量忍耐,可是,这次的事情,绝对是不能怪我们猛虎堂的,要知道,我们可是没有冒犯他们飞虎堂和恶虎堂,但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堂口全部人马杀到了我那里,二话不说就开打,我们猛虎堂也是出于自卫才跟他们打在一起的,而且,我们猛虎堂的弟兄伤的最重,大哥,我怀疑是钻心鼠和疯子他们不甘心上次的事情,故意来跟我们找茬的,所以,大哥,你这次必须要为我做主!”
大眼儿灯的话说完了,那阮疯子一听不由的猛地瞪向大眼儿灯骂道:“放你娘的屁,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执行家法最重的大家都知道,是刚进飞虎堂乔汇文,但是乔汇文人家自愿接受家法,鼠哥也没话可说,他压根就没把这事记在心上······”
“没记在心上,你们为什么要打眼儿灯?”阮疯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黑面虎突然冷笑了一声打断了他说道:“这凡事都要有个理由吧,你倒是说出个道道来呀?”
“黑子,先别说别人,”黑面虎的话刚说完了,林猫爷不由冷冷的对黑面虎又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次事件,耗子死了,一个堂主,没有死在跟别的帮派争斗下,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这是咱们白虎帮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而且,还是死在了本应该去制止的,你们执法堂的手里,你作何解释?我要你这执法堂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