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老婆,你还是留着叫赵梅吧。”然后又看着只穿着三角裤的我:“卓玉,你真恶心,我真没想到,我怎么和这么恶心的人睡在一张床上。”然后就想推开我出去。
我一把拦腰抱住她,“陈语,求你了,别这么做行吗?赵梅她才死了父亲,就已经悲痛欲绝了,你这不是去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吗?”
“你心痛她了吗?你们让我难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陈语,你只要不去伤害他,我愿意跟你离婚。”
陈语狂笑起来:“卓玉,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让我和你离婚,让你们一起风流快活是吧?你想都别想,我就要让赵梅难过,就要让你心痛。”说完又大笑起来。
我伸出手闪电般的一耳光煽在她脸,“你怎么是这么狠毒的女人!”她停住了笑声,捂着脸,然后发疯似的咆哮起来,如豺狼晋剧虎一般。
“卓玉,你敢打我,为了那个贱女人你敢打我。”于是便拳如雨滴的打在我身上。她打累了就坐在那里掉着眼泪呜呜的哭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她不让我抱,我还是抱住了:“老婆,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日子吗?你清纯、善良,美丽、大方,你对我多体贴。现在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绝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是给赵梅打过电话,发过短信,但是,”我手指着屋顶的水晶灯,“我对灯发誓,那绝对是出于朋友之情,跟我和你的感情是绝对不一样的呀,现在如果这样闹下去,不但害了你表哥,也害了我们自己,现在赵梅她父亲也已经死了,赵梅她再怎么样也有你陈松心疼,我向你保证再也不和她来往了好不好。”
“你就会欺我,我就是见不得你对别的女人好,我见不得你那么紧张赵梅,赵梅再好现在也是别人的老婆了,我是你老婆,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我即忙说是,“以后老婆开心里,我陪你开心,你不开心时,我哄你开心,老婆你的话都对,给老婆你做啥子都不累。”
“你就是一蠢蛋,家里有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你还不知道珍惜,伯父说了要你去考公务员,到时他会替你打点一下的。”
“我就一废物,当什么公务员哦!”
“你没听说过吗?有一好老婆废物也成人物了吗?”
“我看有一吃醋的老婆,人物也成废物了。”
“你说我爱吃醋?我才不吃你的醋呢,你爱和谁好和谁好去,关我屁事,不过你记到,你要是敢去找一个女的,我就给你找十个男的回来。”
“我不敢,我就找你一个,一个我都还侍候不周到,哪里敢想几个?”边说边吻着她,手也抚摸着她。
“你刚才就那么狠心找我?”她眯着眼边喘着气边说。
“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三天不打不自在。”我说。
三十一
看到赵梅打来电话,我即忙挂断,忙用学校的坐机打过去,问她好些没有,她说她好多了,只是母亲看到父亲的照片,时时流泪,我让她多花点时间陪她。她问我为什么用学校的电话回过来呀?笑着问是不是给她省话费呀?我给产她说了陈语那天的事。她不好意思的说:“是我害得你们夫妻吵架了!”
我说是陈语年轻不太懂事了。
她笑了笑:“陈语爱你,你就和她好好过吧,以后不会打电话来骚扰你们了。”
我在这边沉默着,“你一定得好好的。”
她在对面“恩”了一声。
“想你了怎么办!”我拿着的话筒都开始颤抖。
“那你下辈子记得娶我。”
我眼睛都湿了:“我一定记在心里,我死了过奈何桥的时候一定不去喝孟婆汤,听说喝了孟婆汤后会把前生的事都忘了的。”话音刚落,只听到电话里短急的嘟嘟声。
依依不舍的放下电话,心里一阵难过。
生活恢复了平静,我也知道陈语时不时的还会去查我的通话记录,我装着不知
道,修条明栈道在那里让她看,即使暗渡了陈仓她也不知道。
但是自从那天后,赵红就打过电话来,几次想着暗渡陈仓,但心里总觉得什么也给不了她,况且媒陈松又对他好,这不是徒让她伤悲吗?
父亲打电话给我,说建筑工地上的工资高,一个院的蒋平现在在重庆当了包工头,叫他一起去。我说工地上工资虽然高,但是活很辛苦,他几十岁了不一定承受得了。爸坚持要去一试,没办法我只好说,到时做不来就回来。
陈语仍是天天打牌,我说她这对身体不太好,她却说毛主席革命都为了自由,这可是她唯一的爱好,难道我都要给她剥夺呀?况且科学家研究了的,打牌还能治老年痴呆,说着几个女的笑起来。
陈语问其中一个女的,问怎么一天没看到他呀,那女的说,她丈夫是副市长的秘书,一天忙得很,晚上都有饭局,才没有你家卓玉当老师那么好耍呢!说得我脸红发烫。
陈语说:“我也当过几天老师的,那几分钱还不够买衣服。”
又一个女的说他丈夫几个打算去开个小煤窖,现煤的利润高得很,叫我们也搭一股。
陈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家买房子的钱才还完,哪里有那个闲钱。”
另一个女的感慨了一下:“有钱有有钱的好处,也有他的不幸呀,我家那口子,不到深夜不回来,有时就干脆不回来,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人,开始还闹,现在我闹都懒得闹,只要他记得把钱拿回来,我管他干嘛去,你们以为我喜欢打这牌呀,你看我技术又不好,哪次不是输给你们呀,没办法呀,孩子又住校,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呀。所以陈语,你可不能让卓玉去开小煤窑,找了钱的一天,他还会在这里一天陪你吗?”
其他两个女的也说是,说俗话不是说了吗?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真不过真。
陈语说:“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像我们一样,整天为着柴米油盐而愁,买菜时为了一角两角和人讨价还价,为了米能便宜点凌晨去超市排队,可能那时你们觉得还是找个有钱的老公好一些。”
回到家里,陈语问我考公务员的事想得怎么样啦。
我说:“真的要考公务员呀?我觉得我性格不适合在里面混呢。”
“那你就愿一辈子当个穷教书匠呀,你这人就是没得点追求。你觉得没啥子,我还觉得没面子呢。”
“当教师怎么就让你没面子了啦?”
“你没听到我们单位那些都在说,当老师的扣、贱,到超市买东西袋子都要多撕个,说拿回去装垃圾。”
我听了心里极其不爽,“我可没有那么干过,别一杆子把一群人打死了好不好。”
“你虽没撕袋子,你看你穿的,不是去跑两天销售买了两件好衣服,其他的那件不是地摊贷。”
“你自己都当过老师,你怎么就这么瞧不起老师?”
“我不是瞧不起老师,我要是瞧不起老师就不会嫁给你了。”她搂着我,亲了一口,“我只是想我的老公更有出息一点,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就给我口气呗,现在我也是事业编制,我们一起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