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起裙子做哪样剧烈运动哦，难不成我穿起这个裙子还上山砍柴了。”陈语说完瞪了我一眼。

我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走上前去：“我说这位姐姐说的话就不对了，我们也算是你们的老主顾了，就是觉得你这里的衣服还行，服务也还可以，昨天买了衣服，真的是下午只穿了一半天，你看我媳妇漂漂亮亮的我也舍不得让她穿着这裙子去上山砍柴，做那些粗重活。你们衣服质量一直很好，但是正所谓百密一疏嘛，这裙子质量真的有点小问题，不可能一条裙子就普通的走个路就坏了啥。但是我媳妇很喜欢这款式，如果我们纯粹的是想退货，难免有故意损坏之嫌，我们不退，也不换其他款，就是这款这型号，你给我们换一条就行。”

围着的顾客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那领班说得问问经理，我说好，一会经理跟着领班出来，跟我们说了对不起，说给我们换。

我又对着顾客说：“我以前觉得这个店东西的质量好，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的信誉和售后也这么好，以后我就认准你们店了。”

经理很感谢的握住我的手，叫我们下回一定光临，给我们打折。

我们从里面跑出来，我才流出一背汗来，陈语笑着说：“你嘴怎么这么会说。”

“会说吗？我怎么不觉得呢？”

回到家里，陈语说全身疼痛，我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说：“还不是昨晚跟你扭打时被累的。”然后叫我给她按按，她爬在沙发上翘着屁股，我帮她按起来，没两分钟就不老实了，他在下面也感觉到了，说只是腰背酸痛，下边不痛，我坐在那里懒得理她，自己按自己的。正在这时，张经理打电话来，说晚上请我吃饭，说她老婆过来了。

二十二

现在这社会怪了，美女拉着的一般不是帅哥，帅哥拉着的一般不是美女，郎才女貌可能真的只在电视上才有。张经理老婆我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圆。圆圆的头，圆圆的眼，圆圆的胸部圆圆的屁股，连黑丝袜套着了也是圆柱形的腿。

正如后面陈语说的，难怪张经理要出去晃。但是她相当大方，送给陈语了一套画妆品，上面弯弯拐拐不中不美的，是韩国的，她说如果说画妆品，还是韩国的最好，你看电视上韩国的女的那个不漂亮嘛，上厕所时我问张经理怎么把媳妇弄来了，他说他也不知道。不知是她对他不放心呢，还是她哥对他不放心。我对她说你和吕艾芸的照片自己好生处理，不要鱼没吃到弄得满身腥，到时说也说不清楚了。张经理说他已复制下来放到电脑里了。

吃了出来，张经理非常亲密的搂着她夫人，两个胖子搂着走看起来真有些别扭。这回张经理的日子不好过了。

第二天，肖莉跟我说张经理老婆要当他秘书，曾小娇就主管人事了，我叫她别太三八，把份内工作做好就行，她又说，“你爱人真漂亮！是不是你们官太太都不太放心自己的老公呀！”

我抬起头看着她：“你以后能不能上班的时候不说私事，还有在下班后尽量不影响我生活。”

“昨天不是你要我和你们一起看电影的吗？”

我真觉得她笨得出奇，摇摇头：“如果我一点也不客套一下，我老婆还觉得你和我有个什么，你就不会说不影响你们夫妻了呀！”她红着脸不说话。

正在这时，只听张经理办公室吵起来，只听她夫人大骂起来：“姓张的，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人，还以为你就和你的小秘书有一腿呢，没想到中年少丨妇丨你也上呀，她指着电脑，吕艾芸从办公室出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女的一见到吕艾芸，像是发了疯似的，跑过来要抓他头发，我连忙跑上去隔在她们中间。

“嫂子，这是一场误会，这是我们几个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照的，摄像师就是我，我向你保证他们绝对没有什么事。”

“你敢保证，你也敢保证她和曾小娇没事吗？”说着摔出一叠照片，有牵着的，有亲吻着的的。然后又指着肖莉，“是不是你也和姓张的有一腿呀，看你就是一副骚样。”说着又向肖莉冲过去，我即忙拉住她，只见她拿着皮包劈头盖脸的向我打来，狠狠的说：“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最后指着张经理：“姓张的，你就等着离婚吧！”

张经理瘫坐在办公室，我走进去，看那电脑上的照片，还真是我照的那几张，哎！我昨晚还提醒过他，真是大意失荆州呀。我在旁边叫他，张经理回过味来产。

“走，你跟我出去。”张经理说。

我就跟着张经理，然后开了车出去，来到一家吃羊肉的餐馆，要了一桌菜我们就这样对喝起来，酒过几杯，张经理就话多起来。说他也跟我一样是农村出来的，说刚跑销售的时候那个苦呀累呀就别说了，在城里租了间破屋，没钱的时候煮了碗稀饭就守着那泡菜坛子吃泡白菜，后来泡白菜吃完了就用那泡菜的水泡着饭来吃，后来黄天不负苦心人呀，终于做出了成绩，也不知她看上了我一穷小子那一点，非要和我交朋友，我害怕呀，我躲着他，谁知一次我喝醉酒，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她**了，张经理说着流出泪来，然后又说不对，不是**，是迷丨奸丨了。她还恐吓我，要是敢不认帐的话，就要告**她。

就这样他说着说着又哭，哭着哭着又叫喝酒，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我也有些迷糊了，我们勾肩搭背的出来，他说他想尿尿。我说扶他进去，他说进去干嘛，在老家幕天席地，到处都是茅房，尿到自家地里当肥尿。

他对着墙壁掏出东西正准备方便时，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大叫着走来。

二十三

其实生在中每一个人都自己的故事，以前我总把张经理当成好色之徒，听了他的往事还真有一番感触。他喝得多了正打算对着墙壁方便，被一阿姨大声叫住。

“你干什么，不准在这里大小便。”那阿姨说。

“谁大小便啦，谁大小便啦？”张经理胡搅蛮缠。

“不就是你吗？我亲眼所见，在这里大小便是要罚款的。”阿姨继续说。

“谁大小便啦，我才没有大小便呢，我就是把小鸟拿出来耍一下也犯法呀？耍一下也犯法呀。”我即忙拉住他，连忙说对不起，说他喝多了，又扶着他回羊肉馆上厕所。

我把他扶回我们的出租屋，反正有多的寝室，走到门口，他一把推开我，“我有话跟吕艾芸说。”说完便使劲敲吕艾芸的门。

吕艾芸穿着睡衣开门出来，张经理连同吕艾芸人一起扑了进去，把吕艾芸按倒在沙发上，我即忙去拉他，他一把甩开我，嘴一个劲的往吕艾芸脸上凑，一边说：“你不是说我离了婚就来找你吗？我他妈的明天就去离婚，把那死女人离了。”说完就把吕艾芸压在身下。双手在他身上乱摸着。

我的酒醒了一大半，跑过去，用力把他拉起来，往他脸上狠狠的一拳，把她打爬在地上，于是他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我们的声音惊动了陈语和曾小娇，张经理一看到曾小娇，又扑到他那里去：“小娇，小娇！”吓得小娇跑过来躲到我后面。我一直逮住他，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拉回我屋里躺在床上，但是嘴里还在胡言乱语着。

看着他副样子真是可悲、可叹、可气、可恨。

第二天早上，我去屋里看，没人了，我生怕他又跑到吕艾芸们那套房子胡闹去了，敲门看了，也没人，到公司一天也没见到他，打电话也是关机。直到第三天，只见他笑嘻嘻的拉着她老婆的才走进公司，还宣布她老婆为总经理，他是总经理秘书。然后是我和吕艾芸、曾小娇都被辞退了。我不清楚昨天他和她老婆发生了什么，但是结果已经注定，后来他打了两万块钱到我工资卡上，给我发了条短信，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吕艾芸、曾小娇离开公司这些年怎么样，我的确不知道，肖莉后面到重庆这边上班了，说是也当秘书，开始几个月有时打电话，后来几乎就没联络了。

我和陈语回来心态也比较坦然，反正早就有了决定的，只是少挣了两个月的钱，难道那两万块就是张经理给我补的两个月的工资，我也懒得去想。不过我的跑药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有时我在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两个月后我是不是舍得回来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