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才教你要聪明点,一定要能猜到老板的意图,就像古代的大臣能揣摩圣意一样,这很重要的,以后不要每样东西都要老板跟你说得明明白白,当秘书的得跟老板有很好的默契。我以前是教书的,对成绩差的学生单独谈话后往往能收到很好的效果,倒时他们的搭档也可以互相调整一下,就像学生的同桌一样,组与组还要形成奖励激励机制。”
肖莉笑着说:“卓总,你怎么把管班级那一套全用在了管销售上哦。”
我呵呵的笑起来:“天下的很多管理很多是相通的,就看你怎样变通怎么用法。”肖莉听了笑盈盈的出去了。
这个星期来和陈语也有夫妻生活,自己发觉有一很不好的苗头,就是每次做爱都会不自觉的在脑海里浮现出和赵梅的一幕幕,控都控制不住,后面就懒得控制了,反正在自己的思想中,谁也不知道。这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以前陈语的一笑一颦,举手投足都对我有莫大的吸引力。我知道这种状况很不好,更为可怕的是今天晚上我仿佛看见赵梅在我们以前经常洗澡的河里沐浴,那光洁的身子,那娇好清秀的面容,以及看我时那迷离的眼神,让我的心儿砰砰直跳,突然她披上细纱,如七仙女似的,又好像白素珍似的,轻盈的漂起,奔天而去,我朝着她大呼:“赵梅!赵梅!”一梦惊醒,吓得我一身冷汗。
我转头一看,陈语正盯着我:“你做恶梦了呀!”一句话又冒了一身汗。我恩了一声,翻了一个身,闭着眼睛,装着酣声如雷,实则心虚得要命,不知刚才叫出声没有,陈语有没有听见。
十八
周末,张经里跑来说要请大家出去逛逛,一来是感谢大家这段时的支持,更主要的是为兄弟媳妇,一尽地主之谊。我知道他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问她打算到哪里。
“遵义最出名的是娄山关和遵义会议遗址,娄山关恐怕今天去了回来不了,我们另外选一天,今天不如去来一次生动的革命教育。”说实在的,来贵州这么久了,就从来没有去玩过一次,我们就一行五个人向遗址进发。
遵义会议会址,在广场附近,以会址为中心,附近的几条街道干净繁华,商铺鳞次节比,道路两旁的种植着棕榈树绿化带,我恍惚间还以为是到了南方,只有纪念品铺子里放的革命歌曲,和这红军巷的街牌,让人联想到革命老区的痕迹。
会址原是当时当地军阀的别墅,红军夺了过来当成了会址,里面的陈设当然就是红军的风格的了,有一件毛主席的手书毛笔字,真品,意义重大。每个房间都无例外的挂着行军用的斗笠,陈设简陋的很,只是屋顶上的灯及灯挂,是南洋的风格,顶灯象是有珐琅彩,灯挂有的是天使,有的是鸽子,造型栩栩如生,还在说着奢华的痕迹。楼上楼下的房间陈设,都是当时的原貌,革命者的物件床铺对比今日的日常生活,我们确实是在享受着革命的成果。
会址的对面,隔过广场,是一面书写着毛主席诗词的墙壁,壮观巍巍,笔法潇洒,再一次欣赏他老人家的书法,让我油然的兴奋起来,在这展现伟人光辉的墙壁下,吕艾芸给我拍了一张照片,照片效果似乎我比平时都要帅气。
会址侧面有一株刺槐,枝繁叶茂,已经有90高龄,树干估计有2米多粗。沿着路走向纪念馆,穿行在小而精致的园林里,桂花的香气越发的浓烈了,园景亦是美丽,三三两两的游客,停留欣赏,驻足拍照,特别是中心的一处水池,游鱼惬意的悠悠游来游去,不时露出红色的身体,象是在宣告这里是它的领地。池中有一处造型雅致的假山,除了散落的小草,上面竟还生长着不知名的野果,红红的茂盛的很,煞是好看,诱人的很,我想应该是大自然的造化,怕是人力所不及。
池边是树木葱郁,垂柳依依,桂花香气溢满空气,旁边的建筑与道路,也都融为一体,似一幅画,幽静中透露着美。纪念馆前的池边,竹影郁郁,花木也都各有风姿,其中有一棵结着类似柚子的青皮果子,或许就是柚子,我不大认得,累累的挂在枝上,显眼的很,若不在意周边,还当时是进了谁家的过果园。池岸按不规则的曲线逶迤,使得各各角度欣赏的景色都不同,颇为精妙。
一路上我拿着照相机给他们拍照,女人好像天生就喜欢这个,她手牵着,互拥着,并排着摆出各种造型,她们在相机里各有各的美,但是无论看身材、还是长相、还是皮肤,陈语都更胜一筹。张经理在我耳边不止一次的说,兄弟媳妇确实漂亮,你仔儿真有艳福。我说什么时候把嫂子带来我们看看,他叹了口气,跑过去拉着吕艾芸跟他照相,只见一手叉在腰间,一手搂着吕艾芸,笑容灿烂无比,完了他悄悄的对我说,让我把他的照片回去发给他。
晚上陈语躺在床上问我,说张经理是不是对吕艾芸有意思,我问:“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傻子都看得出来!”有时我真佩服女孩子的观察能力。
“张经理是有老婆的,还是我们董事长的妹,他倒想和吕艾芸在一起,只是吕艾芸不愿。”
“为什么?”
“张经理就是玩弄女人的感情而已,他又不敢离婚,你知道吗?曾小娇以前就是被他那个了的,现在他又看上了吕艾芸,吕艾芸要是跟了他要被他老婆知道了,那她还能在这里混吗?这是聪明人的做法,张经理对她有意思,她可以稳坐现在的位置,要是跟了他,不说被他老婆知道,过一段时间等张经理厌倦之后,自己都会想办法把她调开,看得到而得不到才是最要命的,这是吕艾芸的聪明之处,。”我看了看陈语,“我跟你说的这些可不能出去乱说哈。”
“那当然,我就没搞清楚,你怎么对这些分析得一套一套的呀!”
“呵呵,你不知道我叫卓半仙呀,会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