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自从跟陈语嚷了嘴,我赌气就不给她电话,上QQ也总是隐身,看她在上面了,又马上点上线,想她能看到我,右是她就当我不存在,一点也没有和我聊的意思,经常是看到我上线了,又看到她下线了,弄得我郁闷不已。
心情虽然郁闷,但是销售仍然得跑,在遵义上车的时候还有点太阳,开了个多小时车就钻进雨雾里,到了余庆县,居然电闪雷鸣,在这个季节而有这样的天气的确少见,我下了车在雨中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也顾不上节省了,就在车站旁的一旅馆花了五十块住了下来,我把淋湿的外套凉起来,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瑟瑟的发抖。拿出电话来,翻到老婆语儿,我妥协的拔了过去,听到嘟嘟几声,然后听到对面传来:对不起,你所拔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和一些听不懂的洋屁,是她摁了我的电话,我鼻子酸酸的,心里一阵凄凉,四周的漆黑像魔鬼一样压过来,又迅速撞进我的身体,我的小宇宙弱到了极点,后来就感到有些迷糊,摸在身上很烫,全身却感觉发抖。
我时我想赵梅了,我拿出手机简单的输了几个字:“我很想你!”但是没敢发出去。就这样迷糊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还下着小雨,我站着脚都发软,全身酸痛。我发觉这回病得不轻,我给张经理打了电话,他让我回遵义先养病,我坐车回到出租屋,可能是在车上迷糊了一会,感觉更不好,刚躺下,吕艾芸打电话来问我这边谈得怎么样,她那边很顺利,我跟她说我病了已经坐车回来了,她问我严不严重?我说就是全身软,全身发烫。
接着就听到曾小娇敲门的声音,她摸了我一下额头,惊呼:“好烫!你是发高烧了!”便带着我去打点滴,回来还是不舒服,还是感觉冷,曾小娇把其他房间的被子都压在我身上。
“你会熬姜汤吗?”她摇摇头。
“你教我,我按你说的做。”我苦笑了一下。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她就去忙去了,我吃刚又迷糊了过去。迷糊中我看见李红扶我坐起来,端了一碗姜汤喂到我嘴边,我盯着她那白皙的脸。
“来!把姜汤喝了。”她笑着说。我仍盯着她,她的面容是那样的姣好,她见我不动,只好喂我。几口下去,身体暖洋洋的,我握着她的手,眼里充满了泪水:“李红!你真好。”只见她含羞的笑了,笑得那样动人。我用力一拉,她一下子就扑在了我的被子上,我双手搂住她。
“李红,陈语都不管我了,她为什么这么恨心呀!不是说过爱我吗?”
李红在我身上巍巍不动,只是紧紧的压着我,让我感觉很温暖,很踏实。
这一晚我睡得很舒服,很踏实,当我睁开眼睛,精神感觉好了很多,只是上边的三四床被子压得我难受。听到我的动静,曾小娇跑进来。
“醒了呀?感觉好点没有?”
“好多了,就是感觉这几床被子像三座大山似的,能不能给我挪开。”
他帮我掀开两床被子,我看见她穿着花围裙活像一个大厨师,我忍不住想笑,“你什么时候变成大厨师了?”
“我给你热了姜汤,我端给你喝。”说着笑着跑出去,端进来,热腾腾的,我伸出手去。
“这么烫,你不怕呀!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索。”只见她拿出勺子,舀了一勺,在嘴边吹了几下,喂到我嘴边,这种感觉我好久没有感受过了,真是极其舒服,正在我陶醉其中的时候,吕艾芸气喘着跑进来,惊得我们三双眼睛不停的相互看来看去。
五
我不知道是怎么的,没有做亏心事也会脸红,曾小娇心里没鬼也会语无伦次,吕艾芸则一脸的失望,略带醋意的说:“你有小娇照顾呀?看来你已经没啥事了。”
“我去看看我熬的粥!”说完埋着头躲出去了。
吕艾芸走到我床边,俨然一副钦差大臣的样子,小声的说:“陈语可叫我盯着你,你可别想乱来。”
“谁乱来了,别胡说!”我压声音说。
“那最好,你可知道她和张经理是什么关系。”她又说。
“什么关系。”我装着不知。
“你是猪脑袋还是瞎子。”生气的瞥了我一眼,又摸着我的额头,“还发烧吗?”
“好多了!”我轻声的说。曾小娇在外面叫吃稀饭,我说:“怎么,你不先出去,想偷看我呀?”吕艾芸红着脸:“谁偷看你来着?”带上门出去了。
曾小娇不好意思的盛着饭,“好像稀饭有点糊,大家将就一点。”
煮稀饭也能煮糊,真有你的,嘴里却说:“没事!锅巴稀饭也别有一味。”
“要不中午我们去买个鱼来,尝尝我的手艺,麻辣的一吃,捂着睡出身汗,可能就没事了。”吕艾芸说。
“我只会做洋芋粑粑,要不也凑合算个菜。”曾小娇也说,只不过在厨艺这方面,曾小娇差的不是一点。
其实生病也有生病的好两个美女为我献厨献艺,我则大老爷一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还让她们拿一床被子来给我盖上。
吕艾芸的鱼自然有滋有味,麻辣鲜香,洋芋粑粑也用了心思,做成了一张饼的样子放在盘子里,上下都烤得焦黄,一看就知道是有吕大厨辅助的结果,凭她早上的锅巴稀饭技术提升是没这么快的。
午饭后,我躺在那里,身体已无大碍,她俩又问我怎么样,我皱着眉头说:“烧好像不烧了,就是周身酸痛,要是有人来给我按几下就好了。”
“这个我会,以前我读大学时,我们一个寝室的女生都互相按呢!”说着要我爬在沙发上,从头到背,从北到腰,心里想着她还朝下按按,曾小娇手法不是很好,但是却让我通泰舒服,我闭着眼一副享受模样。
“我看你身上倒不酸痛,全身到是发骚,只不过不是烧火的烧。”吕艾芸叉着手在那里说,我爬着在那里嘻嘻的偷笑,结果我屁股没有等到温柔的抚摸,却换来了狠狠的黑沙掌。疼得我双腿一缩,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练起了蛤蟆功。
“哎!女人体贴时如春风般的温柔,心狠时如寒风般的凛冽。”我爬在那里叫起来,说得两个女人大笑起来。
“原来我觉得你老师出生,肯定一本正经,为人师表,现在看来你是一肚子的坏水。”曾小娇在那里嘟着小嘴生气的说。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和尚还有花和尚,老师就不能有花老师呀?况且,我哪里不正经了嘛,不是你一双手在我动手动脚的,没说你吃我豆腐,你还来恶人先告状了。”
“你就一无赖,歪理一大篇。”曾小娇在那里生闷气。
“小娇,别理他,我们去逛街吧,春天都要来了,换身新衣服去。”吕艾芸在旁边说。
“你去不去,看在我们替你忙活半天的份上,也得给我们当半天棒棒吧。”说完我去换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