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无罪——婚变
一
春节虽过,可春天却还没来,贵州地处云贵高原,气候比重庆冷得多。我告别了陈语温暖的被窝,告别了孩子的傻笑与哭闹,由张经理带着跑到了贵州。心里对家里有着一丝不舍,但也有此如释重负,我放假回去后,丈母娘便回了家,把孩子给我看,我才深刻体会到为人父母的艰辛。陈语本来只有三个月的产假,结果休了一学期,让我不得不承认关系的重要性,平常她母亲带着孩子,她也就闲来无事,又无心字画,觉得自己再怎么练也不可能成名成家了,便跟着凑进麻将馆,几天下来居然赢多输少,正所谓黄棒(生手的意思)手硬,牌瘾见长,我看她也就是打打小牌,倒也不太在意。
吕艾芸最终还是跟来了,说过来可能能多挣点,我们一行八个人,把点设在了遵义。遵义本来默默无名,但自从毛主席在这里重新站出来,他也沾了毛主席的光,跟着红了起来。但是遵义城远没有他的名气那么大,说实话真的有点小。
我们八个人不再分组行动,都单干,因为我们都算得上张经理带来的的精兵强将,除了曾小娇她在遵义守着蹲点,不跑销售,把我们每日单子分类汇总,发给重庆,然后让那边发药,连张经理也都身先士足,亲自上阵,提起包要重现当年雄风。
对于像我们这种没有经过专业培训的推销员,又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壁遇冷屁股就是家常便饭,像我们这种读过一点点书的自命清高的人,脸皮是很薄的,但是想到家里的老婆孩子,便把仅有的尊严都放进兜里,又厚着脸皮跟上去,开始真的很不习惯,为此还专门去买了李宗吾的《厚黑学》来专研,他里面开篇就讲了凡成大事者脸必须厚,心必须黑,看了之后想着自己脸皮薄,心不黑,不受苦受累还有其他出路吗?
公司里都有差旅费补助,每日钱是固定的,为了剩点钱我一般都住最便宜的小旅馆,吃的也总是米粉、面条、豆花饭,轮着来,由于跨了一个省,电话费贵得多,以前的电话粥,变成了快餐了,心里掐着秒数来打,但好在还有QQ,晚上没事的时候躺在床上和陈语聊天,以解相思之苦。
第二个星期,我去跑镇安县,说是个县城,其实就跟外面的大一点的乡场差不多,由于路烂,本该早到的车被拖到了九点钟,车还没停稳当,只见一群女的冲上来,只见有一个女的指着我:“那个,戴眼镜的是我的,是我的。”我下了车便跟着她走,我问她在她那里住宿要多少钱,她说五十,我说我一般来都是二十,她说怎么也要四十,我转身装着生气的说那有那么贵,这个地方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她说最低三十,不住就算了,然后又缓下声音来,我们这里还可以洗澡。我看天色已晚,四周都亮着灯,人生地不熟的就管她的哦。
我跟着她不知转了几个巷巷,看到了一家小旅馆,叫知音旅馆,我放下东西去冲了一个澡,走回房里和身躺在床上。
“兄弟,吃快餐不哦?”刚才那女的爬在我窗户边,把我吓了一跳,经他一说我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我坐起来:“好多钱嘛?”
那店老板看生意有戏便喜形于色:“你们自己讲呀?”我心里纳闷着,怎么盒饭没有明码实价的,一下子顿悟过来红着脸说:“不要、不要!”
那女的眼看生意要黄,干脆跑到我屋里来,小声的对我说:“学生妹哦!又漂亮。”
我脸更红了:“真的不要,我不喜那个。”
“要不然给你找个少丨妇丨,我兄弟媳妇,很懂风情的哦!”
我顿觉得一阵阵的恶心,生起气来:“没听见我说不要吗?”
那女悻悻的走出去:“装什么装!”
挂上QQ想看陈语在不在,头像是灰色的,我又打电话过去,只听打麻将的声音,又听陈语奋的说胡了,然后说不和我聊了,就挂了电话,丢我一个人在床上孤枕难眠。
二
我们在遵义租了两套房子,我们五个男的住的一套是三居室,她们三个女的住一套两居室,我在镇安还算比较顺利,完了之后就赶着回遵义,用钥匙打开门,便听到经理屋里有声音,那种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声音很特别,然后在我关上防盗门的时候似乎惊到了他们,又一片安静,正在我不知进退的时候,张经理从屋里出来。
“卓玉这么早就回来了呀?那边的事还顺利吧。”
“很顺利,所以提前回来了。”我又凑到他耳边,“谁呀?”他拍了我一下,又掏出一百块,“问那么多干嘛?来这里拿去弄几个人的饭菜回来。”
我拿了钱,钻了出去,心里在纳闷,里面到底是谁呢?叫的小姐,不会,是曾小娇?多半,经理秘书嘛,一半管工作,一半管生活,社会正常现象嘛!突又回想起跳舞那晚上的曾小娇,高挑,瘦削,白净,一个二十二、三岁的花朵,现就被一四五十岁的老色狼摧残了,心里又为她不值起来。
我在街上的闲逛一整,才四点多,不能回去早了,不然又撞上了人家的好戏,那是要走霉运的,就去逛超市,买了些水果,反正一百块得给他用完,不用白不用,眼看五点钟了,才到楼底的餐馆要了一个三菜一汤,装在快餐盒里提回去。
席间就我们三人,平常叽叽喳喳的曾小娇,就闷在那里埋头啃饭,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就聊起在镇安遇到的叫我吃快餐的事,张经理哈哈笑起来,“卓玉你也真够二的,你以为那些旅馆还真为你做饭呀,你在家里是不是兄弟媳妇把你管得很严呀。”
“我那里知道那是家黑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