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就让我叫你黄大哥吧!说实话我们的确是想做成你这一笔生意,虽然知道最后也会徒劳无功,我们也想做最后的努力,只不今天也没有白来,能认识你也是我们的荣幸。”黄总笑了笑,我看他墙壁上全是字,认真看了看,“黄哥还是爱书法之人呀!一看就是临过贴的人呀,有柳公权铁骨的风范,也有点当代启功老先生的韵味。”
黄总也站起来,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我哪会什么书法哦,都是我儿子写的,也就照着贴子写了几天。”
“哦!这可不得了,凡是艺术类的得要有天赋,像我也练过两笔,不过天赋不行,后来就止步不前了。”黄总听我会两下子,便拉着我的手,说什么也得给他孩子指点指点。然后叫下楼上的孩子,在桌上铺上鲜纸,我拿起笑,随意的写了几个字——厚德载物,黄总啧啧称好,孩子露出了羡慕之色。黄总又让他儿子写了几个字,我连说很好很好,吕艾芸也跟着附和,黄总和孩子都挺高兴。黄总拉着我的手,“我想有个不请之请。”
“您说?”
“我想请你当我儿子的老师,只有你不嫌弃,钱好商量。”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黄总面露难色:“你不愿意?”
“不是!黄哥,你听我说,就我这两刷子,教个一般的孩子没问题,但是教您孩子我可教不了。”黄总正要说话,我又打断他:“黄哥,其实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怕误了孩子,其实我有一更好建议,我以前的老师退休了,现正在家里无事。她可不得了,是全国书协的会员,是我市的书协的秘书长,前面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要找一有灵气的孩子收做关门弟子,要是能得到她的点拔,孩子前途不可限量。”
黄总兴奋异常,“那敢情好,哪得全拜托兄弟啦。”
走出他家,吕艾芸问我爷爷真去抗美援朝了吗?我笑着说本来我爷爷是想去的,只是国民党抓壮丁时,砍掉了手指部队不要了。那你爸爸也没有打越南了哦?她又问。我说我爸爸的确当过兵,不过当时越南不经打,还没等他老人家出手,哪边就投降了。
吕艾芸笑着说我真能编,问我为什么没提让他进货的条件?
以他那种性格的人,只要跟他办成了事,你还怕她不帮你。好在我每年都和老师又联,络,她退了休也闲来无事看孩子还行,又有钱拿,答应得很爽快。黄总则显得特别高兴,说已经跟老班长说明了情况,以后让他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四十五
做到年底,居然我俩的销售业绩排第一,公司给我们每人一万的红包,想想以前在学校每年四五百块的年终奖,真是感慨万千,当老师认真教书绝不比做这个轻松呀。我打电话给陈语,告诉她这个好消息,问她想要什么,老公给她买。她在对面也很高兴,说要一只钻戒,以前结婚时都只买了一只铂金的。第二天,我带着吕艾芸一起上街,让她帮好挑。吕艾芸很爽快答应了,只是让我请她吃火锅。我们来到一金店,里面的各色手式让我眼花缭乱,我们走到钻戒专柜,妈呀!怎么这么贵,便宜的都得三四千,贵的则要几万块,吕艾芸叫里面的妹儿拿了几款来试,她戴在手上对着灯光看了看,很陶醉,她把贵的几颗还回去,挑了一只五千多的,付钱的时候,我心都在滴血。
“为什么这个东西那么贵?”走在路上我问吕艾芸。
“钻戒嘛,当然贵了。”她笑着说。
“要是在我老家,要买好几车萝卜呢?”
“那可不能同日而语。”
“我觉得这戒指也没什么?要是我,几百块我也不买,两人要是相爱,戴个螺丝帽也开心,要是不相爱就是送颗海洋之心也是不幸福的,你看过泰坦尼克号的啥。”吕艾芸笑而不语。
这几年怪病一拔接一拔的,前面有非典,具说当时把口罩和板蓝根都卖断了货,现在一会说有禽流感,一会又有疯牛病,还有啥子口蹄疫,人们都在说现在大家吃的是农药,穿的是化学,怎么会不得病嘛。公司今年效益很不错,公在年终开了一酒会,我早就想去大吃一顿了,吕艾芸打扮得很漂亮,她看了我,“你不可能就穿这个去吧。”
“有什么问题吗?”我自己上下看了一下。
“至少也得穿套西服吧。”她说。我站在她旁边,“恩,是跟你有些不搭配。”我只好换上结婚时穿的那套西装,把领带往下一拉。
“你看你打的什么领带哦!我帮你。”她站在我面前帮我解开领带,先把领带拉直,又替我绕在脖子上,她比我矮,几乎踮起脚尖,搂在我身上,然后又站在我面前,专心的绕起来,心砰砰直跳感觉很不自在。
“你别在那里乱动。”她命令说。
酒会现场设在公司的大会场,四壁吊着各色的彩灯和吊饰,一边放着自助餐桌,铺着雪白的餐巾上边有着各色的甜点和其它食物,看着我就垂涎三尺,另一放着各色的酒,有红的有黄的有彩的,还有各色的饮料,靠在旁边的是各种的水果。人来得差不多了,上边的主持人开始召乎着大家,会场顿时安静下来,然后几个经理发言,最后由董事长来致辞,无非就是感谢大家一年来的努力,希望大家来年再接再励,和今天吃好玩好的屁话,然后大伙就动手吃喝,还请了几个人大提琴和小提琴的给大家拉着轻音乐。张经理端着酒过来和我喝了一口,说明年公司要拓宽市场,打算进军贵州,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过去,到时并肩作战,一定不会亏待我的。有领导的提携,我当然说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大家吃了半个小时左右,便是酒会的高丨潮丨,每个会场的人都会有一次抽奖的机会,在一个大转盘上,有面有什么数码相面,空调,笔记本电脑等,少则几百块,多则几千块,吕艾芸一去抽就抽了个数码相机,我说她运气好,轮到我时,居然抽了个笔记本电脑,我高兴得差点疯了,我早就想这个东西了,几次想买都舍不得,吕艾芸说恭喜恭喜,说今年该我走运。我笑着说同喜同喜。
抽奖完毕,大家各有所获,都非常高兴,突然灯光暗下来,放起了舞曲,吕艾芸抬起头来看我一眼,我伸出手对她说“能跳支舞吗?”
她笑笑,把手放在我的手心:“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