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回到重庆，吕艾芸正在洗头，她用一个小茶盅背着手冲头。我在旁边看着她笑着说，我还帮你吧！她拔开长发，露出眼睛高兴的说，“你回来了呀？”

我拿过小茶盅，帮她慢慢的淋着水，她则滕出双手来洗着头发，擦上一点洗发水，在她头上几揉揉，就好像我们现在看的动画片里的美羊羊，我对她说：“你头上沾了泡子，就好像香满港律师戴的假发。”她低头头格格的笑起来。

“明天我们要跑我老家那个区县了。”

“好呀！顺便到你家混顿饭吃。”

“我爸妈不知还生不生我气？”

“哪会父母和自己子女怄气的！”

我给她冲干净，我们没有吹风，她就用干毛巾搓着头发，我坐在板凳上，看着她一件白色的宽松体恤，一条白色的七分裤，穿着平底的凉拖鞋，一幅清纯样，觉得这时比她比她穿着性感装更好看。

她家住在万州，到了万州我们双坐了半小时的车，下了车又要叫了辆摩的，我让她坐中间，觉得安全点，她说她不习惯坐中间，那里不舒服，我只好先上了车，她才坐上来，虽然到她家只有十来分钟的车程，却感觉像半个世纪，她身上贯有的香水味，和成熟女性的胸部，和轻搂在我腰间的双手，我想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感觉，让我坐在中间很是难堪。

好容易才到了她家，她父亲正以编东西，吕艾芸叫了他，他父亲扔下手里的东西哼了一声进了屋，我们跟了上去，走到门口她母亲迎了出来，看到吕艾芸，眼里含泪，我忙上前去，递过手里的水果。

“拿出去、拿出去，你就是王成是吧！你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叔叔，你误会了，我不是王成，我是卓玉。”

她爸瞟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么几天怎么又换了。”

“叔叔你误会了，都是王成不好，是他使乱终弃。”

“我就说那种破坏人家庭的男人不是好东西，是靠不住的，现在才几天，是不是应验了呢？”他又看了看我，“你叫卓玉，你和我闺女是什么关系？”

“其实王成是我表哥，是他对不起——”还没等我我说完，他爸就抡起水里向我摔来。

“原来你和他是一伙的哦，你给我滚。”说着去拿靠在墙角的雇扁担，吕艾芸和她妈即忙跑上去拖住，我吓得忙跑了出去，边跑边说：“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他老爸使出蛮劲硬冲出来，吓得我朝着公路就是一跑。

跑出公路，我摸着额头，现在对感觉疼痛难忍，是被刚才苹果扔的。

还没走到镇上，电话铃响了，我一看是吕艾芸了，接了吕艾芸让我在镇上等她，她也出来了。

她看到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笑着摇摇头。她说没事吧！我说怎么没事，头上都起了几处包。她用手在我指的头上捱了，我不好意思起来，忙说：“没事，我自己来。”我看了看她，又说，“看不出你老头的脾气还挺大。”

“你也像个猪头，什么不好说，你偏说是王成的表弟，你那不是欠抽吗？我爸都恨死王成了，以前没离的时候，乡里乡亲的都夸他们命好，找了个乘龙快婿，他们都怪王成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哎！我也是实话实说嘛！”

回到城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她又去看她的女儿，她前夫还算开通，没有为难，我们一起去吃德克士，吕艾芸让她叫叔叔，她不叫，一双敌对的眼睛看着我。我教书的对付小孩总有一套，我拿出一纸巾来，蒙在一个空杯上，使劲住下一拍，把她吓了一跳，“我头转来转去，”嘿！我的杯子呢？“小姑娘好奇爬到桌底下，我即忙把杯子放在她面前，她立起身，”哦，原来在你这时索。”我小姑娘笑着要学。我拿出一只硬币，摊在手心，然后再握紧拳头，放到小姑娘面前，“你帮我吹吹！”小姑娘使劲吹了一下，我一下把手张开，“我的硬币呢，我的硬币呢？”她让我伸开另一只手，也没有，好奇的望着我，我轻轻的在她头上一摘，摘下一只硬币，小姑娘格格的笑起来，非要和她妈妈换位置，要我教他。吕艾芸说，你真会逗孩子，我对着她笑了笑。

四十一

吕艾芸事业心很强，王成是在玩中工作，吕艾芸是在工作中还工作，我在她身边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同时也感觉到一个女人在个的不易，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特点，也有特别的爱好，我们到了江津，里面的几个老板不但吃了饭还要去ＫＴＶ，我们只好笑脸相迎，于是又在那里又唱歌又喝酒，酒喝多了点人的胆子也大起来，也不用去伪装谦谦君子了，便要与吕艾芸合唱，唱歌还不要紧，一支手架在了吕艾芸肩上，吕艾芸缩了缩身子不容易，好容易才挣脱，那人居然又搂上了她的腰，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气愤，唱完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那男的居然嘟起一张臭嘴要去亲，吕艾芸在他怀里不停的闪躲，我忍无可忍，起身把吕艾芸拉到我的身后，那男的有些生气，问我是干什么？我冷静的说：“许总有喝多了罢？吕艾芸是我女朋友。”

那姓许的笑起来，“早说嘛！朋友妻，不可欺！”

吕艾芸看了我一眼，忙走上前，“各位大哥不好意思，你看我，中年妇女一个，要姿没姿，要色没色，我给大家叫你们包房公主来陪大家吧。”

那几个也顺式下台，“卓玉是个爷们，妹儿可以托付终身哦，刚才我失态了，自罚三杯，自罚三杯。”说着站起来豪爽的连饮三杯。

只不过那几个人也毫不客气，一人搂一个包房公主，在那里喝酒、划拳、唱歌。

完了我去结帐，姓许的拉住我：“今天不好意思，我也是个耿直之人，今天的单算我身上，算是陪礼道歉，我叫许剑，就别叫许总许总的了，以后在江津地面上，有事尽管找我。”

我和吕艾芸并肩走在回旅馆的路上，从江面上吹来的风清爽逸人。

“卓玉，今天谢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