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腿张开。”我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次她很听话,我顺利的穿过森林,摸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当我接触到那里的一霎那,她全身颤栗了。一场电影下来,我们根本不知道演的是什么。
陈语依偎着我,走出电影院,“老婆,今天我们不回你爷爷家吧!”
“那能去那里?”说完她脸红了,瞟了我一眼,“死人!”
二十
那时旅馆不贵,五十块还套了卫生间,刚关上我便把她抵在门后面,亲吻起来,双手抚摸着她臀部,我喜欢摸她那里,翘翘的,软软的,她在我的进攻下,娇喘着,我把她逼到床边,她低着头坐在床沿,我站在她面前,那种风情只见得:
绣鞋儿刚半拆,柳腰儿够一搦,羞答答不肯把头抬,颤巍巍只往怀儿钻。云鬟仿佛坠金钗,偏宜髻儿歪。
我将这钮扣儿松,把缕带儿解,兰麝散幽斋。不良会把人禁害,咍,怎不肯回过脸儿来?
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折,露滴牡丹开。
但蘸着些儿麻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揾香腮。
春罗原莹白,早见红香点嫩色。羞人答答的,看甚么。灯下偷睛觑,胸前着肉揣。畅奇哉!浑身通泰,不知春从何处来。
我将你做心肝儿般看待,现在当猫儿来爱。忘餐废寝舒心害,若不是真心耐,志诚捱,怎能够这相思苦尽甘来?
成就了今宵欢爱,魂飞在九霄云外。投至得见你多情小奶奶,憔悴形骸,瘦似麻秸。今夜和谐,犹自疑猜。露滴香埃,风静闲阶,月射书斋,云锁阳台。审问明白,只疑是昨夜梦中来,愁无奈。
一阵巫山云雨罢,搂着陈语在怀里,落下点点泪来,我心疼的搂紧她,“刚才弄疼你了吧!”陈语在我肚子上掐了一下,“老公你以后得心疼我。”
“一定的,老婆,以后我把你当心,当肝来疼。”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老婆,现在我不觉的诗兴大发,要不我念一首给你听。”
“切!你还会做诗!”
“当然!”我坐起身,清了清喉咙,“窗外月光明媚,床上阿哥阿妹。阿哥为何如此劳累,因为正在制造人类,问阿妹为何流泪,只因哥哥姿式不对。”说着翘起大拇指,“好诗,好诗!”没等我说我,我便遭到重创,只好一头扎进被窝里,捂住头逃命。陈语此时也追了进来,我俩在被窝里情不自禁的缠在一起。
“老婆!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
“不行,你色得很。”
“我想看看你的身体。”
“呸!羞死人了。”我顾不得她反对,一把抱起她,她想挣扎。
我在他耳边说:“小心,摔。”她只好用手圈住我脖子。在卫生间,我放她下来,她双手抱在胸前,脸绯红。我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不眨眼的打量着,那美妙的少女的身体,雪白的肌肤,羞赧的眼神,该凸的凸出来了,该凹凹进去了。“老婆!你真漂亮。”我也不在绅士,贴上去从后搂着她,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没有来得及一起洗澡,她又瘫软在我怀里,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只是她眼角没了泪水,只有兴奋的欢愉。
二十一
回到学校,给陈语他爸妈都买了礼物,自从我们住了旅馆后,陈语晚上总和我腻歪在我房里,开始她妈妈还时不时打打电话,后来知道没啥意思,索性不打了。给他们买了礼物也起到了作用,更何况这一两个月来,他们也知道我们挣了钱,知道他女婿并非无能之辈,反正自己女儿也死了心的要跟着我,女大不中留这话看来不无道理,看来也就默认了。
陈语最近变化很大,和我在一起一改当初的羞赧,两个人的事,就像我们吃葡萄,没有尝过的绿葡萄,总认为酸涩得难以入口,但是一旦尝过一次,知道了他的甜味,要想看到了再忍信不吃,那就难了。
每到晚上我们总是乐此不疲,年轻人精力无限,冲劲十足,我们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快感和满足,一起探寻夫妻的密秘。
有一天晚上,在一次美好的欢愉之后,她爬在我身上还舍不得下来,就那样搂着我。
“老公,你以前跟几个人好了做过?”我躺在下边一阵心跳。“你说吧,我想听听。”
“没有!”
“没有?赵梅、李红不是呀?”
“就她俩。”我红着脸说。
“那你就给我说说你们这间的故事呗。”
“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睡觉吧!”我装出很累的样子。
“我又不会吃醋,我只好奇,说给我听听吧。”
听她这样说,我便把我和李红、赵梅的事娓娓道来,当然不会说在隔壁偷看的事,说到动情处,自己也有了反应,于是凑到陈语耳边:“当时就这样抚摸着她的胸部,抚摸着她的臀部。”手在陈语身上也不老实,把陈语压在身下,本以为这样说着是为了挑起陈语的情绪,好和她再云雨一番。
“自己去找你的李红、赵梅吧。”她一下子把我从她身上掀了下来,背过身去,捂着被子说了声:“睡觉!”我在这边被弄得我一头雾水。
从那晚之后我总结出一个规律,千万不要相信女人不会吃醋的谎言,吃醋是女人的专利,是她们与生俱来的特性。你宁可说她就是你的初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即使知道这是谎言,也比跟她说你跟以前的某个女的如何缠绵来得强,一句话,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另一个女人是不明智的。
只不过值的庆幸的是,这气没有维持多久,随着太阳的升起慢慢落了下去。晚上趁她上厕所的时候,我埋付在了门后,等她开门进来。
“卓玉,怎么不开灯呢?”
我从后面来了个突然袭击,一把从后边抱住她,双手盖在她的胸上,嘴啃着她的脖子,陈语呻吟着:“你这坏蛋——大色狼——黑灯瞎火的想强奸呀。”
我不理会她,一手伸进她内衣里,一手直接插进牛仔裤,用自己的激动感染她,她不停的用轻声的声音叫着老公。我把她推了她上身爬在床上,用手绕到前面拉开她的拉链,扯下牛仔裤,粗鲁的在她身上发泄着,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
“老公,轻点。”我没有理会她。
“老公,叫你轻点,我可能我怀孕了。”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把她上了床,搂着她。
“真的?”
“这个月的一直没来。”她搂着我。
“要是真的就好了。”我笑着说。
“你特喜欢孩子呀?”
“我特喜欢你给我生孩子。”我吻在她额头上。
“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陈语说。
“我喜欢女孩,到时跟你一样的漂亮。”我搂紧她说。
他躲在我怀里,用手套弄着下边。“你又想把我惹火呀!就不怕我乱来呀。”
“我才不怕你呢?”她把屁股朝我这边动了动,我抚摸在上面,
“里面有女儿,你可别太重!”她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