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还是老老实实存了银行。不过,从银行出来,久不联系的茜茜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话很简单,三言两语就是说她有空想见我。我不知道一般的小姐会不会有这种情况,反正我是真不能理解她是怎么想的。她是小姐,我是客人,就这么简单,我有需要就联系她,我没找她她几次找我究竟是干嘛?
我很想弄清楚这个情况,都是说戏子无情,表子无义。茜茜几次主动联系我已经很不正常了。我这次没再不理她,而是问她在哪里,她说了地址,我就打车去找她了。当然我没带一分钱去,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也是租的房子,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就下楼接我了,她的房东是个老女人,我进去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怪异。不过那时候我没想什么,就跟她上楼了。
不得不说,女生就是女生,虽然说她,,,她是小姐。但是房间还是布置得井井有条,花格子窗帘都弄得干干净净的,墙上贴了些海报,因为我不追星,所以认不出来都是谁。
她趁我看的功夫把茶端了上来,是花茶,我彻底无语,要她换杯白开就行了。我不喜欢喝花茶,绿茶什么的倒是不错,红茶也可。实际上地处黄山,常年喝得就是绿茶红茶
我直截了当问她找我干嘛,甚至连坐都不准备坐下,她眨了下眼睛,回答的也很爽快:没事
没事你天天找我做什么!我有点恼怒这个怪人了,毕竟她在我心里的标签始终是小姐,这个标签让我对她整个人都很失望。
她倒是不怎么生气,可是风头一转,声音居然低了下去,有点抑郁:“在淮南,我就只认识你了”
不知为何,虽然我对她现在好感不多,可她这么说的时候,我也突然悲哀了起来,我又何尝不是,淮南,我在这里呆了几年,又认识多少人呢?异乡,没有亲人,只有靠朋友。可如果连朋友也没有呢?
我相信茜茜就是这种连朋友都没有的人,不然那一次她不会对我吐露那么多还意犹未尽。
我看着茜茜,她坐在床头,垂着头,头发挂在身前,一言不发了,一股颓废孤单的样子,不由让我有种异样的感觉
咳咳……楼主受宠若惊了。其实昨晚一点睡,根本也没睡着,回忆是件痛苦的事情,不过看到有很多人在支持,的确又蛮开心的,那些期待我@的,这个应该不能一一@了求互相帮忙吧今天的更新开始。
茜茜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我的初恋。那个时候她也是这么无奈的坐着的。只不过,,算了,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以后有时间会和大家说的。
我看着茜茜,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也许一人独自生活在一座城,都会孤单,这种深入心灵的孤单不分年龄不分职业。自然也不是一个人三言两语能安慰好的。我有点茫然,毕竟自己也是个异乡人,难道我要和她说我们同病相怜么?
我是这么想的,结果说出来却下意识变成了:走,陪你逛逛街!
她听了,忽然抬起头来,我才分明发觉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了,我不敢继续看她,怕她把哀伤的情绪传染给我。
“为什么不回哈尔滨?”我想转移情绪,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眼睛看着别处了。
“没脸回去了”她没有什么做作,直接说出了心中想法。
我蓦然,她说过她是单亲家庭,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把她养大,她网恋跑到淮南已经对不起妈妈了,还堕落到了要出台的地步,我知道她对她的母亲还是很愧疚的,这种感情,我相信她还不至于装。
我不会安慰人,对于一个风月场上摸打滚爬一年多的茜茜,我相信她比我更清楚这个社会,这个现实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
所以我只是把她垂到额前的头发拨了拨,轻轻说了句:走吧,上街。
她郑重的点点头,站起身来,突然要我离开。我不清楚她要干什么,结果她说了句:我要换身衣服。
很多人或许很想说一句,装什么正经人,不过当时我被她的情绪感染,倒是自觉的出去了,尽管她的身体对我,对很多人都不是秘密,但是我想说,也给小姐放一天假吧,让她们也过一天不被人瞧不起的正常人的生活。至少那个时候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她很快换了身便装,贴身的牛仔裤和一块披肩(我不知道那叫什么,只能这么说了)显得整个人都活泼了。我看看她,愈发觉得这个女孩子我不了解。她的风格总是多变的,不过我也没多说什么,匆匆和她下楼,然后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居然去银行取钱了,相爷的五千块,唉:-(,我真对不起父母了。
其实说逛我没怎么逛,只是带她去龙湖地下商业街玩玩而已,转出来又去找点小吃,然后又去吃了酸菜鱼,总之那天我就愣是没歇着。虽然淮南物价不贵,但是只限于普通物价,逛街买货却占不到什么便宜。
最后回她屋的时候,五千块只剩下二百三了,其余的都已经变成用品和食品了,其实我早就麻木了,既然取出钱,就没希望再存回去了。不过所幸,起码她不忧伤了,只是对我来说,代价确实是太大,而且事后想想花的挺不值的。
我是肉痛不已,只能强颜欢笑了,相爷的钱,来得快去的也快。
不过她好像还挺陶醉,发觉了我的不对劲,眨眨眼睛说会还我的钱。我摇了摇头,只觉得今天有些迷糊,就准备转身出门了。
“不住我这里吗?”她突然开口问我。
闻言,我几乎是浑身一机灵,立刻清醒了过来,她不是我女朋友啊!她是个小姐!我这一天究竟在干些什么?陪小姐逛街?给小姐买衣服?
瞬间我就后悔了,我不是大款,却做了大款做的事,所以她问我留吗。
我只能无奈的回答:我已经没钱包你了,我走了。
然后迅速离开了她的房间,也许我回头会发现她的表情很不一样,不过当时我只想告别她,根本不会回头。
当我回到我的房间时,我才开始反思我今天究竟干了什么,被一个小姐激发了同情心吗?然后花掉了给父母留的钱?
自然,花钱这件事,从来都是越想越不爽的。正准备倒头睡觉时,有人来敲门了。我不得不从床上起身,去给那个来的不是时候的人开门。
门开了,是房东儿子,他是来问我一个数学题的,没办法,我只能帮他。其实房东儿子的数学并不好,中等的题目和难题对他来说都是难题,所以大部分题目都比较好解决,这一次我花了二十多分钟把我的解题思路和他说了说,这家伙总算开窍了。
我以为他会走了,那我就可以睡了。不过他看了看我,突然又开口了:我妈问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啊,我信口就说了,心里却是惊异房东对我还真是挺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