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女孩子似乎有了一种别样亲切的感觉,于是尽我所能和她描述了黄山的景色,顺便一提空气质量,因为她没来过江南,肯定不会知道山林里空气质量多好,更不会清楚有很多有钱人从上海杭州开私家车来这里玩是把这里当天然氧吧。
我和她这么一说,她顿时来了兴趣,非要让我描述空气清新是个什么感觉。
自然我文学水平没那么高,这个真的没办法描述清楚了,只是让她有兴趣来玩玩,我请她游黄山。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乐呵呵答应了。
不过我再给她发短信时她却没有回了——她关机了。
我以为是没电了,也就没在意。还盼着她快点充电我们在聊聊,不过,你们猜到了,她一直关机到了正月初一的中午,一条短信才姗姗来迟:不好意思,有客人呢。
有客人呢……不过四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了我一下,让我立刻又想起了她的职业,想起了昨晚或许又是哪一个陌生的男人骑在她身上,她还在撒娇微笑着。我瞬间就忧郁了下来,对她也不在热情了,干脆也就没有回复。放好诺基亚,去厨房收拾吃的了。
我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做事还是挺认真的,杀鸡拔毛,剔鱼鳞这些琐事我就不说了,当我忙完的时候已经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再看手机,已经有七条短信,十几个未接电话了,当然,不全是茜茜的,但她占了大多数。
电话都是她打的,不过因为我手机常年静音习惯了,所以根本不知道。
我给她回拨了过去,过了很长时间才有人接电话,一开口,是个男人!
我脑袋一慌,立刻想到了这是客人,一种非常不舒坦的感觉就蔓延起来了。我低声说了句:“我找小茜”,对面男人似乎略有怒气:“你是谁啊?”我不想破坏茜茜的生意,但是那个男的的语气咄咄逼人,让人很不舒服。我硬着头皮幽怨的回了句:“他男朋友”
不想这句话非但没有让那个男人生气,反而把他逗开心了?“你是她男朋友啊?嘿嘿,你老婆在我房里洗澡,呆会我就要上她了,你觉得怎么样?”他的话里满是讥笑的语气。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我已经挂断了电话。我不是个坚强的男人,我也要面子,尽管只是茜茜的事,但却让我感觉万分难过,好像真的是自己的老婆被人霸占了一样。
挂断了手机,我落寞的坐在沙发上,电视里依旧放着无聊的广告,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趣。我究竟图个什么?茜茜是谁?不过是个公主,说得实在些,她只是个漂亮的鸡。我是谁,无非是她的一个客人罢了,我究竟算个什么呢?为什么我脑残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注她?我是不是错了。
我从没有这样的逼问自己,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许我关心她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她漂亮她可爱,她对每个人都一样,那和我完全没有关系。我告诉自己,她是个鸡,不是一路人,我该忘了她,实际上我也这么做了。不过,我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并没有拉她进黑名单,只是不在回复她任何东西了。后来的事证明:我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过年的那段时间她经常发短信给我,而我则是下定决心不去理她,她的短信内容也开始由生气变成了无所谓的态度。后来整理一下,过年她给我发了五十多条信息我无一回复。我知道对于恋爱中的狂人,很多人一天的信息就不止这个数。但是我想说的是她是小姐,我们,也不是恋人,这样的数目已经让我吃惊了。
元宵节后我又坐上了北上的火车,黄山到淮南要八九个小时的路程。而且因为是春运的原因,火车上异常拥挤,我是靠窗的座位,被挤的几乎贴在玻璃上,腿也根本伸不直(腿长也是种悲哀)。整个人难受的很。
我就一路忍耐着坐到了淮南,下车的时候习惯性看了下时间,却发现茜茜又来了一条短信,只有几个字:我去黄山了,来接我。
我拉着箱包走在火车站,一直平静的心里又波澜起来了,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只好说一句:我在淮南。
我没有骗她的必要,所以就直接说实话了。
不料,片刻后,一条短信就被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我骗你的,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呢!原来没有啊!后面还跟了个笑脸的表情。
我眉头一皱,刚准备狠狠地骂她两句,却忍住了,算了,她是一个鸡的想法又兀然出现在脑中,
我叹息,她如果是一个别的工作该多好啊。不过,如果她有正经职业,那我和她还能有什么瓜葛吗?
怀着莫名的心情,我出了火车站,没有回她。
我的生活注定应该没有这种女人,强行的介入我的生活也终究会被逐出。我对自己这么说着,打车去了一家出租房,这是我寒假托同学帮我问好的,寝室里价格很便宜,但是因为到了快毕业,真正住在寝室的人数挺少的,而且不怎么自由,和父母商量了下,他们也同意我在外面租房子
淮南的物价比黄山便宜许多,所以我看到的价格也比较能让自己接受,最后定下一个月五百块的价格(现在想想那条件,还是贵了)
整理好了东西,我很快开始放下电脑继续蛋拐,就不说什么没手感之类的废话了,打沙漠2,被虐出翔,没人想被虐,所以玩玩我就退出了,然后就在网上看看新闻什么的。那时候我还不玩贴吧,只是看看时事的。
不久,拿出手机,胖子有电话来,我没发现。于是回拨了过去,这货居然又想拉我去找小姐。当然,胖子没有相爷那样有钱,他是不会带我去一号的,不过我想想还是拒绝了,我那时根本没兴趣,也完全不想和小姐有什么关联。
胖子悻悻地挂了电话,我则不想理会。一个茜茜已经让我平白无故弄出各种问题了,再来个纯纯,苗苗什么的我干脆去死了算了。
不过我很快发现我自己纯粹在扯淡了,因为相爷又来电话了,按他说得新年新气象,大家爽一爽。已经在一号定好了包厢了,还是他请客。
当然,不是特意为我的,胖子石头他也叫了,还有外面跟他混的两个兄弟。我犹豫了一下,去还是不去,这次或许可以真正放松一下,不至于像那次一样担心吧。另外,茜茜……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终归我还是打车去了。
一号的门口还是张灯结彩,新年刚过,这里比上次来还要热闹几分。不过我这次来的心境却比上次变化了许多,不知道算是我成长了,还是我堕落了。至于相爷的宝马,我倒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已经到了
我进去的时候,相爷在大厅里和他那两个兄弟在聊着天,我走过去,他发烟,好像是黄鹤楼之类的,我接了,尽管以前我并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