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得意洋洋的楚小雨,我说:“你看你跟她,这才认识一会儿整的跟母女俩似的。唉,我怎么就那么苦啊。”
装完之后,我对着老妈认真说:“妈,今天因为小雨的事情,所以我跟班里的那些不良学生起了冲突,然后他们就把我给打了。”
指着老妈怀里的小雨,我愤愤道:“他们这些王八蛋,说我叶超凡是个窝囊废,不配和小雨在一起。”装出黯然的样子,我继续说:“所以,他们不但要我和小雨分手,还说从今天开始不准我再去上学,不然就打死我。”
这么好的机会,我不添油加醋的把那些他们欺负我的事情说出来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而对面,楚小雨也很配合的跟老妈说:“伯母,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眉头因为我和小雨的话紧紧的锁在了一起,过了许久,老妈脸色郑重的看着我说:“小凡,我问你个问题,你练武有几年了?”
说实话,自我出生记事开始,老妈是第二次这么郑重的看着我。第一次,是老爸被判无期徒刑、哥哥失踪之后,妈妈严格警告我不许在学校里和同学们吵架以及大打架。
而这次,见妈妈这么郑重,我也不敢玩笑的正色说:“从五岁开始爸爸就锻炼我,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落下过。算起来的话,已经有十几年了。”
满意的对着我一笑,老妈继续说道;“那,你对自己的拳脚力量,控制的了了么?”
犹豫片刻,我说道;“虽然我不敢保证百分百能够控制,但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控制好自己的力道轻重。”
叹息一口气,老妈苦笑道:“唉,既然这样的话。罢了,以后就随便你吧,谁让我这么喜欢这个小丫头呢。”
转而,老妈脸色一冷道;“但是,我明确的警告你,如果你敢把同学打得太严重了。只要有一个残废的,老娘以后就算是看着你眼睁睁的被人打死,老娘都不会允许你再去和别人打架。”
听到老妈无比确认的回复后,我忍不住直接是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一把上前抱住老妈,我对着她狠狠的亲了一下。
用手打开我,老妈笑骂道;“去,给我死一边去,都多大了还跟老妈撒娇。”
此刻,我的心情实在是兴奋的无以复加。至于脸上和身上的伤势?玛德,对于我前些年来被老
爸摧残的那些伤来说,算个屁啊?
摸着有些扁了的肚皮,我跟老妈说:“饭做好了没?饿死我了快。”
点点头,老妈从沙发上站起来说:“米饭已经蒸好了,我去炒菜。”老妈的话刚一说完,楚小雨居然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自告奋勇的要和老妈一同共赴厨房。
对于楚小雨的建议,老妈自然是不会反对的。而我,则有些惊讶的看着楚小雨说::晕,就你这样子的,怕是炒鸡蛋都不会吧?”
回答我的,是楚小雨的鬼脸。以及,那被黑丝包裹着的无限诱惑的双腿。
坐在沙发上,我无聊的打开电视机看起了电视。很不好意思的说,我们这个小出租屋里,除了原本就有的两个沙发以外,别的就没太多家具了。至于电脑,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百无聊赖的翻着电视节目,心里我则在寻思着该怎样面对明天的王宏和郑科权。要不?直接一口气暴力把他们全部打趴下,打的他们连他吗都不认识?
摇摇头,我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有句俗话讲:“武功在高,也怕菜刀、双拳难敌四手”。
虽然我承认自己是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可王宏他们毕竟人多势众。万一要是我真的玩暴力,把他们都激怒了跟我动家伙的话可就麻烦了。
况且,老妈可是清楚的跟我说,坚决不能有一个残疾的。但若是我玩暴力,他们一帮人抄起家伙跟我干的话,怕是不弄一个残废,根本镇不住他们。
但问题也来了,如果我真把人家给弄残一个的话,先不说人家家里的背景,单单是人家的医药费咱就赔不起啊。再加上学校要是给施加点压力神马的,哥哥这学都甭他吗的上了。
坐在沙发里,我不由苦苦思索着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在老妈和楚小雨做好菜的那一刻,我才无奈的选择,一切慢慢来。
唉,现在我完全就是个人战力比较强悍。要是玩暴力,我敢说整个四中,怕是没有个玩的过我的,但若是论起背景来,我却是没法跟人家比了。
把电视遥控器丢到一边,我心想他吗的老妈好不容易让我还手了,怎么还有这么多麻烦事情呢?并且,这些事情我还真要认真对待。毕竟,一个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啊。
待得老妈和围着围裙的楚小雨把四个炒菜摆到桌子上,我索性收回了思绪不再去想那些事情。最起码,咱以后不用挨打了不是?
随即,我拿起旁边的筷子,也不在乎楚小雨这个大美女还在旁边,直接是对着桌子上的饭菜风卷残云了起来。无奈的对着楚小雨一笑,老妈也是递给了她一双筷子。
对着楚小雨翻个白眼,我心想你丫的刚才在门口还那么扭扭捏捏,现在才多大一会儿?这丫的我妈都快成你妈了。
饭间本着食不言、寝不语的法则,我们三个都是没有说话,只有我和楚小雨在那挤眉弄眼的互相鄙视着什么。而老妈,则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电视上,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我们两个的小动作一样。
饭后,老妈挽留楚小雨过夜。丫的,这丫头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当然了,虽然她来冒名给我充当女朋友,可是老妈以年龄还小,不适合那啥为由,把小雨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过夜。而我,只能是不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只手还插在裤衩里的时候,门就被砰砰的敲响了:“叶超凡,你属猪的啊,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看眼墙上表钟的时间,我迷迷糊糊的说:“你个死八婆,大早晨的叫个毛线啊。丫的,这他吗不才八点半么?“
“啥?八点半?”
神智猛地清醒,我暗道你吗这都几点了。
刚一打开房间的门,我就被气鼓鼓的楚小雨给一把拎住了耳朵:“死人,你刚才说什么?可恶的,你居然敢管我叫死八婆?”
恶狠狠的,楚小雨穿着我老妈的一套比较小的睡衣,拎着我的耳朵怒道。
睁着有些惺忪的睡眼,我看着她的领口嬉笑道:“嘿嘿,没想到你年龄不大,居然发育的这么好了啊?”
很配合的,我还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