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许妃妃期待地看着我，我给她出的谜题让她都暂时忘掉了生死。

我叹了一口气，“可惜是用暴力和强权的方式。”

这让凌七更加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什么？蝙蝠侠啊？”

失去记忆的蝙蝠侠，可我更希望别人叫我弑君者。他笑完以后，又冷冷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说话的时候，刀子却已经朝我刺过来，手臂突然刺出，身体也快速前冲，一字门的高级社员，专业打手和学校的那些雏儿可不一样，我感觉到了，这是真正的大敌。碰，我提起拳头迎着刀口硬上，先他一步打到他胸口。

噗……

骨头发出一声碎裂的声音，凌七高大的身体，不由得晃了晃，退后！

这一次他总算真的正视我了：“你？”随后他想到日后令很多人恐惧的名字：“仇杀队？新出现的社团吗？”

“不错，很新，很新。”

“我的目标不是你，把她交给我我会放你走的，不管你多强大，你都应该知道挑战一字门的后果。”

挑战一字门的后果严重！

非常严重！

因为现在是一字门的天下，整座城市都把一字门当成至高无上的存在，丨警丨察？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丨警丨察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地方根本就不是中国，天知道在哪里，说汉语的地方那么多，而且这座城市似乎是独立于世的存在，四面八方都是层层叠叠的山峦，我心想，等解决完这城市里面的所有强权和暴力，就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我已经不想读书，可是我还需要学生这个身份！

许妃妃显得有些紧张，不过她眼神中看见了更多的希望，我真喜欢她的那一双眼睛，可惜没有人知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见我不说话，凌七像是看见了希望“这样就对了，以你的身手到哪里都能混得开。回头我说不定可以给上面说一声和你们仇杀队合作。我们也是反对暴力的。”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仇杀队的目标是自我毁灭，所以，就让一字门和我们一起挂掉吧。”我再次怪异地笑着。

“你……”凌七牙齿打颤“死定了！”他眼神一凛，突然之间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夜空。先开枪的人是我，凌七手腕鲜血直冒，而手上的枪也落到了地上，“你…竟你敢对我开枪？你等着被一字门追杀吧。”

那个在大街上被追杀的人也是因为得罪了一字门的人而从此东躲西藏，这就是一字门的现状，所有得罪他们的人都将遭受到惨无人道的报复。

废掉一只手的凌七此时已经彻底不是我的对手，自然也不可能再对许妃妃下手，许妃妃直到这时候才彻底轻松，而对于开枪一事，她完全不惊讶，她肯定见过无数种类似的情况，这一点和万雪儿一样。我在脑海中把她们拼凑在一起。

“你们快活不了几天的。”凌七看了我一眼，转身奔入夜色中，他跑得特别快，刚才追许妃妃的时候就已经展示过他的速度，现在更是如此。

等他跑到远方，变成一个黑点的时候，我才重新拿起手枪，瞄准，砰……

第二枪。

那黑点就再也不能移动。

许妃妃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回头看着她“怎么？”

“杀人灭口，你用得着纠结这么久吗？”她说，装出一副经常杀人的样子。

我则回答说：“我并没有纠结，只是想试试枪法的准心而已，这一枪打中了他的脑袋，后脑勺穿过眉心，绝无生还的可能。”

之后我在街头卖花小姑娘哪里买了白玫瑰，放在凌七的尸体旁边，当做仇杀队的记号。

许妃妃说：“这是变态心理。”

事实并非简单如此，实际上，当时我已经意识到做什么事情都得留下记号，因为我的记忆一直不靠谱。

149

凌七，不同于黄超这些小混混，乃是一字门内真正厉害的角色，从他单独行动这一点就能够看出来，如果是其他小混混决计不敢一个人行动的。

但是凌七却死了。

许妃妃检查了一遍他的呼吸。“死了！你真的杀了他！”

“不会有错。”

“他是个很厉害的人，跟一些大佬混过，你居然真的杀了他？太恐怖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可我想不起来。”

“那就不要想了，你能回家吗？”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许妃妃的聊天里面。

“家？我家里肯定被他们的人控制了，你杀了凌七，但他们会怪在我头上，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这一点我之前却没有想到，凌七是来追杀许妃妃的，现在凌七死了，他们自然会认为是许妃妃杀死的凌七。所以我得更快把仇杀队的名字传扬出去。

许妃妃然后挽住我肩膀，略微害羞地说：“我能暂时去你家里吗？”

我顿时觉得房子是为她租的。“也只能这样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没叫出租车，因为没看见出租车，许妃妃把高跟鞋脱下来提在手里，白嫩水灵的光脚丫踩在水泥地面上，像个小女孩似的，我想：没有人人为为我们是杀人凶手。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路上，我问许妃妃。

“这得从一字门的历史说起。我爸爸曾经是他们社团之中的一个会员，他大学就加入了一字门，在里面混了二十多年，他成为了里面的‘大佬’。和我爸爸一样的‘大佬’还有很多，因此，一字门里面一直有很多势力…你能听懂吗？”她怕我不能理解一字门特意听下来问，

“黑社会吗？我看过古惑仔。”我若有所思地说。

但许妃妃说：“不是黑社会，一字门不是黑社会，是一个社团，你听说过骷髅会吗？由一批社会精英成立，他们选择有思想、有实力的年轻人加入，培养这些人，最后这些人成为顶尖政客、商人，掌握国家的命运，最后他们也成为社团的高层，一代一代，他们是正义而神秘的组织，不是混混。”

“可是我看见的一字门就是一些混混。”我说，不过她的想法却影响到关于仇杀队的建设，仇杀队也需要正义而神秘，就算是幌子，也得要一个。

许妃妃着急地说：“那是现在，是这座城市，他们理解错了这个地方，所以当我想要纠正他们的时候，才会被他们追杀。”

然后她神情低落，显然这种追杀不会是针对她一个人，很多人都在被追杀，一想到这个，许妃妃神情开始低落。

仅仅因为意见不合就要互相残杀的地步？看来一字门内部的权利斗争非常激烈。

而当她见到我的房间后，神情低落到了极点，她哭着说：“你就住这种地方？”

屋子里一张大床让我感到有点尴尬，“我刚租的房子，我本来应该住学校”

“你是学生？”

“一半是。”在夜晚我的身体完全属于了另外一个人。我又补充道：“你睡这儿吧，我去找一个人。”

“喂……”她叫住我。

“还有什么事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