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月前,大概就是开学的时候,那时候薄爷刚刚在争议中下台,我和亮哥也基本上处于翻脸的状态,但是安装监视器,除了测试监视设备性能,真的没多少用处,我觉得不会是联通帮的人动的手脚,如果真要寻找嫌疑人,百人会嫌疑更大,他们向来无孔不入。
陆杰问我知道是谁吗?
我说:“我会知道的。今晚先睡个好觉吧。”
“那好吧,我先睡。”陆杰对我不疼不痒的态度感到无可奈何,他不知道我早就习惯生活在别人的眼睛里,发现监视器这种事儿没什么大不了。
只有当项心若压在我赤裸身体上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这件事不怎么对味儿。
如果监视器是秦悦安装的怎么办?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项心若像是我结发妻子般双臂缠着我腰身,关心地问,她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全身散发着梦中的香甜。
“我去机场接了一个朋友。”
“是么?你还有朋友?”
“你知道吗?床头可能有监视器。”我指了指墙壁,然而我们的房间墙壁没有缝隙。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反正你又不是不行。”项心若翻起身来,压在我身上,鲜红的嘴唇一下子贴在了我的下巴,她伸出香舌,一点一点蔓延到我的嘴里,我品尝她的香津,眼睛注视着那款土灰色的墙壁,心想,怎么才能把一个监视器塞到里面?
湿吻结束后,我打通了齐少的电话。
而我也打扰到了齐少的春宵,我听见话筒里传来曾清柔的娇叱声音:“你打什么电话,快挂了。”
齐少居然很冷淡地告诉她:“别闹。喂,云哥。”
“操,真是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
“我差点就真以为你是预谋的了。我查过KTV远程监视服务器的地址,IP是我们学校,不过问题不大,所以我忘了这事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氏集团和我们合作的时候,他们派人去KTV观摩过一次,那次许文艺和杜千鸿也在,他们的手手法很高明,是这一行的老手。”
“也就是说是K社团的人做的这件事?”
“秦氏集团不只是K社团的财主,也是百人会控制下的大集团。这个倒是最新消息,我由今天的事情想到的。总之不会和一字门的事情有关。”
我不能占用更多齐少的时间,赶紧挂了电话。
关于监视器的事情,早在两个月前,齐少就知道结果,但他没有告诉我,而监视器被排查出来后第一时间齐少就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然而他还是认为这是不起眼的小事,对于明星而言,他们所有行为都曝光在公众面前也并非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受他影响,我也开始觉得陆杰小题大做。
然而第二天凌晨,才睡下不到三个小时我就陆杰叫醒了,天完全没有亮过来的意思,漆黑一片,只是手表上时间显示是6:00整。
我不知道陆杰怎么进到我的房间里,出去的时候,房门没有打开过,他蹑手蹑脚脚说:“云哥,我们得出去了。”
我梦里呢喃一般问“怎么了。”
他把他的手机贴在我耳朵边,小彩哥在另外一头说:“临云,你和阿杰一起过来。”
我才惊醒,事后想想,小彩哥之所以不打电话给我,而直接打电话给阿杰恐怕是担心我的手机也被人动了手脚,毕竟我是个新人,身边人员混杂,而关于K社团的前途大事,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嗯。”我低沉着回应了一句,然后阿杰把电话拿开,挂断了。
我起身穿好鞋袜,因为怕弄醒项心若所以没有洗漱。直接就和陆杰两个人出门,陆杰也没有带他的手下,他亲自开车,我们来到龙虎门常聚会的地点,来的人并不只是龙虎门的人,还有许多一字门中散落在各地的名人,各大财团的代表,甚至还有一个著名的歌星。
7点已经过去,窗外还是一如既往地黑,不想是夏天的景象,冬公子又穿一身长衫,几个月不剃的胡须让他看起来有些颓废,这几个月是他难熬的几个月,他本想借着新主席上位的光景闹出些事情来,但结果,他失败了,亮哥没有给他大展拳脚的机会,他只能另投明主,不过他在这房间里根本排不上名号。
房门关上以后,他转过身来,对我们说:“天色这般黑,是要下暴风雨啊。”
坐在长桌尽头的一个中年汉子,双手合十,似乎在祷告,同时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变天的景象,我经历过十几回,这一次是最大的,因为……”他嗫喏着嘴唇,合上了面前的一本书“寒冬将至。”
“别这么悲观,我认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彩哥说。
冬公子也从窗边回来坐到红木椅子上。他坐我旁边,当四周再次安静的时候,他对小彩哥说:“苏先锋被人监视了,所以今天他不出席,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他。我认为苏先锋倒可以是个棋子,将计就计。”
没人赞同他的意见,也没有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