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告诉你你有何必知道?别说哥哥没教你,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空间、隐私啊?她要飞,你就在后面看着好了。”
我争锋相对地说:“然后像你和木思琪一样?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快害死木思琪了。”
他听到木思琪,总算正经一些了,站起来,把身上泥土拍干净,虽然他经常出没地下室,木思琪也常常在地下室训练,但两人近在咫尺就是不肯相见,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阴影魔障。
可是木思琪是他的软肋。
“她学到什么程度了?能打过小妮吗?”
“你以为她是超人,superwoman啊,没几天就和小妮打?”
“我知道她没那么厉害,但其实她是我的人没人能欺负她,学那些东西没什么用,你说对吧?”
“对,对,你为什么不对她说?跟我说有屁用?”
“哈哈,我跟你只是想请你帮忙,如果我不在他身边,你得罩着她,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当然包括女朋友。”
他神情颓然,使得我也颇为感概。我取出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出一片烟雾,一字门又快要变天,任何一次权力的交割替换,都免不了血流成河。他有不可告人的野心,然而得到的总需要付出,他想要在权力变更之中得到利益,他也有可能死。
就这么简单,虽然在一些低劣的传说中,他早已拥有不死之身,可我们都知道那是一个玩笑,他计划得再精密,也有可能挂掉,比如此刻如果有一颗原子丨弹丨在我们身边爆掉,他还是会尸骨无存。
我说:“代价太大就别玩啰。”
李季笑了笑,开始讲一个故事:“我很小的时候就听一字门里面的事,说起里面的那些名人,那时候我就想,有朝一日我要是能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就算死了也值得。最开始一字门还不招收混混,他们只在集团、军队、政府之中挑选出类拔萃的人。上高中那一年,我喜欢的女生和班上最有钱的学生出去宾馆开房,他们每周五都出去一次,所以一到周五我就只能缩在宿舍的被窝里…直到有一次我跟踪他们到了宾馆的房间,一直跟到房间里面,我发现她们不是在**。而是在破译密码。”
“破译密码?”
“学习破译密码,那个男生是家里在一字门里有投资,而那个女生想要加入一字门,他们发现了我,可是没有怪我,反而让我加入一字门,你猜他们为什么让我加入一字门?”
我说:“因为你与众不同。”
“不是,因为他们要灭口,奇怪的灭口方式,把我拉入他们的团伙他们就可以灭口,男生把我当成朋友,动用了许多资金培养我,告诉在一字门里面的生存方式,女生也把她的特长倾囊相授。可最终,那个男生所有的财产现在都在我的名下,而那个女生,被社团的人杀了,我见过她的死相,一地的脑浆。因为她笨又知道了一字门的核心秘密。”
“所以你要报复?你是想借这个机会摧毁一字门?”
“你不懂吗?是我害死的那个男生和女生,我得到了他们在一字门里的权力和财产,但我害死了他们,为了让他们没有白死,我还得更上一层楼。我吓到你了,瞧你这小脸白的?我以为你混在两个社团里面对他们的勾当多少有了一些了解。”
我并不害怕李季,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我正在复制他的道路,比如害死穆建东,然后我继承了穆建东的位置。至于他所说的故事本身,我好奇的居然是男声和女生的姓名。
我总是找不到事情的重点,但李季也没有注意到我的视角错误,他按着额头思索,然后面露难色地说:“男生叫什么天、或者什么空,至于女生的名字,虽然我曾经喜欢她,但现在已经彻底忘了她的名字,我还记得她的相貌,她很漂亮。”
“云哥。”杜千鸿和许文艺还有最近新加入我们帮派的一些人吵闹着回到宿舍,他们在谈乱一件事情,许文艺和杜千鸿低头走路,明显地和一群人脱离开,他们现在也是头目了,尤其是许文艺,他越来越有大哥的气质,在其他兄弟面前装B很有一套,不过他比不上齐少,但齐少只在曾清柔面前才会用出他的那一套。
许文艺看也没看李季,径直到我面前:“云哥,K社团的人来了,在外面等你呢。要不要在学校动手?”
“在哪里?”我刚问完就接到羔羊哥的电话,让我去参加穆建东的葬礼,当然主要是为了让我接受穆建东平常要做的事情,和一些K社团高层碰面。
“没事儿,我跟他们走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绝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实在怕事儿,我找最近收了一群小学生动手,保证干净利落。”杜千鸿说,我没想到他已经开始到小学发展了,看来智商也在朝小学方面发展,引得大家一阵发笑。
“笑个屁,我最近才发现小学生才厉害,懂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而且他们杀人又不犯法。”
我说:“你这教唆杀人罪犯不犯法?别扯淡了,你们俩跟我一起过去吧,准备接手一些生意。”
“云哥,你都想这么长远了?连他们地盘都要夺下?”许文艺咋舌,而吵闹的人群也安静了,一个个不可思议地瞪着前方。
“不是地盘,是生意和人脉。”其实许文艺现在早就应该清楚K字门和一字门的性质不是黑道,而是商业团伙,是俱乐部,两个社团的高层,大多是靠控制国际大集团大公司盈利。我一面说一面往外边走,而拥挤的人依次散开,从他们求知的眼神中来看,真把我当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其中还有一两个不认识女生。
我发现我和他们已经相当陌生,即便是看见认识的脸,也很难叫出名字,李季一幅事不关己,一脸愁容站在窗口边,对于这些人,他更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云哥,我们三个人还是有点少。我虽然能打十个,你们俩也许也能打十个,问题是对方未必只有三十人,有更多怎么办?”
我们走到门口,K社团的人迎接上来。“云哥好!”
我说:“你看,他们只有两个人。”
我们开车跟在K社团人后面,驶往穆建东的住宅,我能如此底气十足不只是因为有百人会的保护,毕竟每个人都有可能背叛他们的顶头上司,我敢来更多的是因为K社团也面临的高层仇杀队的威胁,他们可以背叛上司,但不会背叛自己。K社团也要利用我来对付仇杀队。
她不是在躲避你,她躲避另外一个人。
……手机短信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才发现手机没有存李季的号码,这个她当然是秦悦,她为了躲避昊空而走?
昊空要来这座城市,所以她就要离开这里,我听说有一种情感叫恐惧,爱一个人爱得深了,会害怕再次遇见他,其实是害怕失去,于是选择不拥有。
如果是这样,那也就是说等昊空离开了秦悦就会回来。如果真是这样,她什么时候回来就已经不重要了,我可以一直在这座城市等待。
我不会去问秦悦,因为她不想说,我想见到昊空一切谜团都可以解开。
那时候我有种直觉,觉得昊空会来找我,像秦悦、像项心若那样找到我,一次偶遇,一个预谋。
窗外已经是阵阵夏风,温暖抚人,秦悦正在私人飞机上,我不知道她会去什么地方,未来的地方是寒冷还是温暖,李季说她会去天堂,李季是个愤青,在他眼里资本主义的地方都是天堂,所以有可能是美国、韩国或者意大利,我希望她去西班牙,因为我打算去一次巴塞罗那的诺坎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