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着她胸部,防止她进一步侵入。我有很多问题,但此刻却前所未有地清醒,“一开始你出现就是度爷的安排?”
她打开灯,灯光居然是粉红色的,我自然而然看四周的摄像头,但能看见的只有一张床,床上粉红色的枕头、被子。
项心若把我牵到床上。
“你只是其中的一个。”
“还有谁?”
“他们全部死了。”
我想起古代的角斗场,我曾有过很多敌人,但一个都没有见过。
大概是这个意思,但我不想揣测她说的,因为得不到真相,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真相。
我手指揉搓着女性的嫩肉,掌间已经满是黏黏的液体,不知道这是夜里的第几次,我想要报复她,因而力气使得极大,一开始她咬牙忍着,但后来她终于哭着祈求我“轻点。”。
我动作又逐渐温柔,是不忍,她从来没有骗过我。
房间里冲斥着极度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声,这并不是一次愉快的爱恋,只是一个仪式,对我和对她都一样。
而我内心极度恐惧,肉体已经完全疲惫不堪,重复的机械动作不能停下。
项心若在床上完全是两个样子,我记得她张开小口把我裤子褪下的时候让我彻底沉迷在了其中。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清高的灵魂竟然做出那样不雅的动作,也许一开始我就认错了她。
我们都把这个当做为度爷交差,可是谁都说出不想和这样高雅的美人有一夜狂欢?从看见她第一眼开始,心动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于她而言,此时的肉体缠绵,应该算是是阴谋得逞。
但即便是疯狂、失态到极致,我都尽量想要和她的眼睛避开,我不想看她的眼睛,以前我曾看到过,她的眼睛是陷阱。
从床上到地上,缠绵到死。冰冷的地面,一开始我压在她身上,我要让她好受,后来不知道怎么她怕到了我身上,她也许喜欢这个姿势,可她这时候居然温柔地把杯子塞到了我身下。
她咬着我眼睛说:“别冻着。”
这话让我格外不好受。
“啊…别在里面…”
我快速完事,帮她穿好丨内丨裤,自己也穿上,但穿上后才发现我穿错了她的蕾丝粉色丁字裤,我盖好被子,只想要睡觉。
睡梦中我听见她问:“你真的喜欢秦悦?”
恐惧再次蔓延全身,今晚上这感觉就没有离开过,这就好像是一个老朋友,在很久以前,我也常常恐惧,但上大学后已经好多了。
“我们这只是交际,对吗?”
项心若沉默了一会儿,“对,可是你永远也见不到秦悦了,趁早忘了她吧。”
“为什么?”
“她不会再留在国内,她会离开你。”
……
我本该被惊醒,结果却沉沉睡着了,第二天被刺眼的阳光照醒,拉开被子,看见床单湿了一片,我正以为只是春梦一场的时候,却发现,丨内丨裤是女性的情趣丁字裤,我脱下来拿在手上都能闻到那种女性的味道。
而且味道异常熟悉,项心若的味道,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找了一条新丨内丨裤换上,把项心若的东西和两个从未打开的盒子放在一起。
这地方也不是地下室,而是学校的寝室,寝室门紧闭,其他人都去上课了,门边有人的影子,我心里一紧,门口有人!
如果不是仇家,则有可能是我们的美女班主任禾欣欣,她对我的上课看起来盯得很紧,我蹑手蹑脚下床,不管是谁,我都可以戏弄一番。
我一面走向门口一面回想昨晚上的事情,度爷要让我去对付仇杀队的昊天,心若姐被安排和我睡觉,睡完觉她告诉我我永远也见不到秦悦。
我猛然拉开门。
“咯咯…”她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李季站在旁边的盆景旁,戴着鸭舌帽,化过妆,怕被人认出来一般。
我紧紧搂着她,闻她头发的香气,辨认出这个女子是秦悦。
我鼻子沉醉在黑色的发线之中,和昨夜的香味完全不一样,我身上也许还残留着一些项心若的体香,但秦悦没有闻出来,刺眼的阳光把她照射得彷如透明。
秦悦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你没忘了我吧?”
我说:“就算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忘了你。”
她咯咯直笑,而此时我才能看见她笑容里面的勉强无力。再加上昊天要来了,我不知道她是否明白昊天的身份,是否知道昊天的下落。
“咳咳…”李季咳嗽一声,其实没人把他当成哑巴。我过去和他握手说:“谢谢你了啊。”
李季看了看手表,“你们的时间不多,还有十分钟,要不然我关上门让你们单独相处一会儿。”
“你开什么玩笑?”
“兄弟,不是哥哥不帮你,如果我不出手,你可连她这一面都见不到。”
我目光放远,才注意到,他们两人不是单独来的,秦家的车也来了,车管家也来了。
我转头看着秦悦,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眼里溢出泪水,我揉了揉眼睛,回想晚上的事,我已经是K社团的高层,羔羊哥都已经承认了我的地位,而且在一字门之中龙虎门即将重掌权力,我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你是来道别的?”
“我给你说过了,我要留学。”
“留学,哪个国家?我以为…以为…是有人逼你。”
秦悦坐在床边,默然无语。好一阵,她才说:“我自己要去的,你不会忘了我吧?”
“不会。”
“那好,你会等我对吗?。”
“我一直在这里。”这个消息我不是第一次知道,但对我来说还是太突然了,我一直以为我做的事结局会是和她在一起,但她就像是风筝,可惜线不再我手里,她身上隐藏的是我不知道的权力和利益,难道要让我相信她是为了学习而出国?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问她要去多久?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她牵着我的手开始往车子走。我知道我留不住她,于是说:“你知道吗?昊空会来这里。”
她甩开了我的手。咬牙瞪着我,做出恨透了的表情:“我不知道。”
我不应该提昊的事情,提到他秦悦很不舒服,最关键是我也不好受。她很没耐心地对我说:“你是想说让我为了他留下来吗?我是来跟你告别的,等我回来。”
她坐进车里,摇下车窗,趴在窗口边,好像只剩头颅挂在车子上,下一个路口,我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等她完全消失后,我和她又可以用电话联系,我开始把这件事情当成正常的分别,我说:“不要再外面惹事,隔得太远,我可没办法替你挨打了。”
她说不许和别的女人交往,要是忍不住就去找小姐。
……
秦悦让我一头雾水,我目光移到李季身上,他早就知道秦悦的事情,但偏偏要拖到现在才把秦悦带到我面前,其心可诛。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把她送进天堂的。你该为她高兴,诶,要动手么?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嗯…啊…”
我猛一下推在他肩膀上,嘣,他没有反抗,整个人弹出两三米,狼狈地倒在地上,顺带着把旁边的陶瓷花盆打碎了。
我摇摇头,“苦肉计又什么用?你他妈起来跟我说清楚。”
“说清楚?我早就说过,你要继续在社团里面混,就别谈恋爱,要谈恋爱就别在社团里混。”
我蹲到他身边:“少说这些大道理,我问你秦悦要去哪里?为什么要去?她现在除了K社团还和什么人有纠葛,你不说清楚,哼哼,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