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的事情大部分都是许文艺处理的,广帮的兄弟他也在管,另外我们也收了一批新保镖,现在一丝不挂KTV用固若金汤来形容也不过分。至于和秦氏集团的合作,目前还没有合作项目产生,只不过那边派人过来看过几次,都是许文艺在接待,他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他敢来这里,保证他有来无回。”
我点头,转而问:“今天早上有什么课?”
他大笑起来“我草,你受什么打击了?关心这个?”
“怎样,第一节课还是得去上。”我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把侯小强的事情跟他说了,也给他个提醒,我们现在事业越做越大,但仍旧是学生,做事要低调。
那天早上,课程是大学物理,我们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还没有几个人。我们坐到教室最后排,7点50上课,小妮掐着时间点出现了,穿着白色连衣裙,黑丝帆布鞋,她和班上其他几个女生打成一片,颇有鹤立鸡群的感觉,许文艺盯着她胸部。“云哥,我感觉这妞是又是冲着你来的。”
妮看了我们一眼,放开同伴的手,她鼻子在我衣服上闻了闻,然后掩着嘴笑,铃声响过后,她问:“昨晚上你…不是和秦悦在一起啊?”
“咳咳…”
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但她浑然不顾,继续说:“秦悦可不会涂迪奥的午夜毒药。老实交代你还和谁厮混了?”
她说的可能是夏之琳身上的香水,她还没有说完,又皱皱眉头:“你真行,昨晚睡了两个女人?”
前排的脑袋刷一下转了过来。
男生眼里全是羡慕,女生眼里则多为不屑,有人低声道:“真是贱男人。”我对小妮这张殷桃小嘴佩服得五体投地。而看她意犹未尽的样子,我不得不出手捂住她嘴巴,把她按在座位上:“大小姐,麻烦你小声一点。”
“你以为我想管你的破事?要不是心若姐交代,你和多少个女人睡觉关我什么事?”
“心若姐在哪?"
“你还想见她?”
我说:“我该去看看她,但和她见面总是没好事,我现在有点怕了,你能见到她的话,帮我带个信,就说,就说我的事不怪她。”
“废话,你当然不能怪她。”小妮吃惊地说,她眼睛原本就大,现在瞪起来,仿佛整张脸就只有两个眼睛似的。
许文艺说:“对啊,云哥,你可千万不能怪心姐,心姐人老好了,对吧,小妮妹妹。”
小妮对他甜甜一笑:“对。”
我哭丧着脸:“小姐,我没有怪心若姐。”
许文艺帮忙分析道:“云哥,你别不承认了,你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怪了心若姐,好好听小妮妹妹的。”
根据许文艺的观察,小妮属于喜欢男生帮忙、小鸟依人型的女生,他帮小妮说话会博得好感积分,因此没有机会他需要创造机会。
我不会告诉他,他看走眼了。
小妮说:“他说得不错。”
许文艺继续说:“云哥,这事情是穆建东做出来的,你看着,我迟早卸他一条胳膊给你出气。”
我说:“我看着呢。”
小妮白了他一眼说:“对付穆建东,要跟他玩阴的,让他吃点苦头他才会老实。”我问她打算怎么做?她把手机拿出来,脸贴近我脸。我赶紧闪开说:“和我合影没这么容易。”
“谁要和你合影?你可真够自恋的,我是要给你看看这张图片。”
那是一张豪华轿车的照片。
她滑出第二张照片,穆建东和轿车的合影,那是穆建东最心爱的轿车,珍藏在他家中,穆建东游手好闲,没什么收入,那辆车基本上是他全部的家当。
我说:“去扎车胎?”
小妮笑得趴在桌子上,一直笑到四周彻底安静,笑道讲台上的老师盯着她。
她还是在笑。
“那位女同学,请你小声一点……”
“老师你不能怪我,是张临云讲的笑话太好笑了,笑死我了。”
我一脸僵硬地看着这个发疯的姑娘,心想,你怎么还没有被笑死。
“笑死我了…”
许文艺趁机抚摸她的背部,“你慢点笑,慢点笑。”
“行了。”我抓住她胳膊,她慢慢放低笑声,像是远去火车的鸣笛,虽然最终安静了下来,但这嘲讽一直都在,一个去了远处,一个放在心里。
“扎车胎?你能有点出息吗?”
“你想怎么办?”
小妮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淡淡道:“高中上过化学课吗?”
“干什么”
她摇摇头,“你肯定不知道学以致用,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硝酸甘油可以配出丨炸丨药。”
许文艺放在他背上的手抖了一下,缩回到胸口,我惊叹道:“哪里有硝酸甘油?”
她给了我一个淘宝网址。
浓硝酸、甘油、碳酸纳……
小妮念了一系列化学名词,只要按照什么比例混合好就可以做成丨炸丨药,等穆建东坐到这里面的时候引爆丨炸丨药,那辆车是走私车,即使被人发现,人们也只会说这是因果报应。
我相信要是有一天小妮的男朋友背叛了她,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研制出来的丨炸丨药挂在她男朋友的裆部。
我打断了她:“哎,我已经答应秦悦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我决定还是不要让她帮我报仇得好。
“为了一个女人,你不要你的名声?还有,那个秦悦现在无权无势,你不会是想和她结婚吧?女人而已,玩玩就好了。”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胸部,以确定她的确是一个女人。而另一个方面,她说得很对的是,现在的秦悦由一个公主变成了灰姑娘,猫帝和她解除了婚约,她退出了K社团,她家里的生意大部分被K社团收回。
我没好脸色地对她说:“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啪…
我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对我不客气?我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许文艺连忙按住她的手:“姐姐,在上课呢…”
他是冲着吃美女豆腐的心态过去的,接下来理所当然也挨了一巴掌。
我双手合十,道“妮姐,我错了下次绝对不敢了,你老爱怎么说都成。”
小妮说:“这还差不多。”
我心想,总有一天我要好好再你脸上摸回来。
许文艺想了一节课对我说:“小妮说得的确不错,云哥,我们准备怎么办穆建东?”
秦悦和项心若都对穆建东十分忌惮,可见穆建东的实力不简单,对付穆建东贸然行动最后吃亏的是我们,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我双手托着后脑勺,刚才那一巴掌扇得太突然了,我脑中还在回味。“凉拌,暂时不要提这件事情。”
小妮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不提?算了算了,我早知道你是一个懦夫!”
听到这句话,我有种想要把她按在身下,证明不是懦夫的冲动,转念一想,她怂恿我去对付穆建东说不定是故意要整我,“心若姐知道你的想法吗?”
我知道项心若和秦悦一样,一定不会同意我和穆建东作对。
这句话果然问到了关键,小妮安静了,她低下头,淑女地看着课本,认真地翻页,动如脱兔静如处子,她外表和性格不太相称。我也有机会文文她身上的香气,很平常的香水,香奈儿的coco。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时候也闻到过这味道,那天她和梁老站在一起,梁老是她的干爹,不是现在流行那种干爹,梁老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从梁老和她之间的亲昵程度就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