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和那些人见面,穿着不能太出位,更不能像混混一样,引得社团里面的派系大佬恼恨。你看这一件行不行?”她挑了一件款式中规中矩的西服,按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
我看了看价格,后面有几个零数不清。
她又摇了摇头说:“不行,你太瘦了,穿这件像是竹竿,算了你跟我到上面来吧。”
我们在店员引领下来到一间工作室,项心若坐到桌子前,取了张的A3纸,又拿铅笔在纸上勾画着,没多久就化出了一件衣服出来,她递给旁边的小姐说:“按这个图去做。”
画完她拉着我出去,迎面遇见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高挑美女。美女见到我们的模样,嬉笑这说:“心姐,终于找到男朋友了吗?”
“他是我新收的弟弟?”
“弟弟?那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男朋友啊。”高挑美女一脸紧张样,接着又意味深刻地笑起来,由此可见在项心若的圈子里,项心若的终身大事一定让她们经常取笑。
说到这里项心若眉目间也显出一丝尴尬。
她们难道认为心若姐找不到男朋友吗?还是认为心若姐是男人婆?
想到这点,我自觉义不容辞应该帮心若姐一把,至少可以报答一下她刚才为我设计衣服。于是整了整衣服,伸出手说:“我就是心若的朋友,张临云。你好,美女姐姐。”
高挑美女大吃一惊地伸出小手和我握了握。“真是男朋友?”
我说:“那得看心若姐愿不愿意。”
高挑美女嘻嘻笑道:“那我不打扰你们啰。”说完就走了。
我转头看见项心若一脸惊讶,便得意地说:“心若姐,你帮我做衣服,我也帮你一次。”
“你……你跟她胡说什么?完了完了。”她急得双手不停在胸前挥舞。
“额,难道我没有帮你吗?我以为…对了,心若姐你到底有男朋友没有啊?”几分钟后,我手机响了。
“张临云,你这个混蛋,做了夏之琳、周雅的男朋友还不够,连我项阿姨的主意你都打。”电话那头是秦悦歇斯底里的嘶吼声。
我正要解释,她声音又变成心灰意冷:“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不…不是……”
“再也不见……”
在一声哽咽的泣声后,电话嘟地一声挂断。
我目光去寻找刚才那个高挑美女,却没有找到,项心若也冷冷地看着我“我被你害惨了。”
我说:“刚才那女的叫什么名字啊?她传播消息的能力这么强?”
项心若恨恨道:“你不知道每个女生都有这方面的特异功能吗?”
我也心灰意冷地摇着头说:“我对女生的生理构造完全不懂。”
项心若拿包砸到我身上,赌气往楼下跑去。我提着她的包一面打秦悦电话一面追逐,秦悦的电话又打通了一次,是车管家接的。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车管家声音冰冷。
我忙说:“我错了。”
车管家冷笑声中挂断电话,第几次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手机一定出了问题。
我追下楼,项心若也不见了,天色渐黑,全世界各地的霓虹灯都要纷纷亮起,我一个人回到KTV,许文艺这时候春风得意,跟我说他今天会议的情况,听上去好像是说附近几个夜场的老板都成了他的手下,杜千鸿在旁边帮腔。
至于齐少,他急于展示今天他的成果,但是被许文艺滔滔不绝的话语给打断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又打断了许文艺的话说:“快点开车去秦悦家里。”
“哦,云哥你不会是昨晚才和嫂子那啥吧,新婚燕尔也不用这么急啊。”
我用近乎哭泣的声音求道:“文艺哥,出大事了,快送我去秦悦家。”
许文艺在空地上唰了一声飘逸,我们三个心情全部一紧,不是怕许文艺技术不行,而是怕这辆车被他给飘报废了。
车子随后飞上国道。两边的树木依旧站直了身体,检阅着我们远去,在它们呆滞的目光中,车子总算开到了秦家,而这里和早上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门庭冷落,早上开来的车全部开走了,也没有保镖。
许文艺惊叹道:“这是嫂子住的地方?”
我说:“你别一惊一乍的,多跟齐少学学。”
齐少说:“嘿嘿。”
嘿嘿的声中,我打开车门,走到别墅门口。按了门铃后,好半天一个老太太才缓缓移过来“年轻人,你找谁啊?”
“我找秦悦。”
“找小姐?小姐刚走……”
“老婆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老太太摆着手又缓缓移进屋里,看到她快要腐朽的身体,我不忍叫她回头,更不肯就这样算了,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发现有棵梧树可以到二楼的阳台边。我正要爬上去,齐少在后面拉住我说:“云哥,上面有机关。”
我说:“在哪儿?我没看见。”
齐少指着一片新叶说。“在那里。”
我还是没看见,但继续问下去显得我睁眼瞎,只得罢了,齐少又说:“嫂子他们刚走不久,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我说:“你怎么知道?”
齐少说:“我入侵了这房子的安全系统,刚从监控里面看见的。”
回到车上我看了齐少的视频,可以想象这安全系统可真不够安全的,秦悦大概十分钟以前和几十辆车一起离开了这里。
“云哥,我们追吗?”
我垂头丧气,问许文艺桑塔拉追得上宾利吗?
答案显而易见。
之后我们回到KTV,蒙头大睡了一觉,准备为参加明天的密会好好休养,毫无意外,这晚上又做了一个噩梦。
床边桌子上摆着套崭新的服装,这是那天晚上和秦悦一起温存过的床,依稀能闻到她留下的体香,我绝不肯相信她从此会消失。
而衣服是项心若一大早就差人送过来的,她虽然生我的气,也许她气已经消了,像她那样理智的人一定能看出我说错话只是为了帮她解围,绝不是存心想要吃她豆腐,虽然我当时确实脑残了。
许文艺杜千鸿齐少三个人早就醒过来了。
“云哥,快起来了。”杜千鸿不耐烦地说。
我穿好衣服,“马上。”
出了KTV,我们先前往印青在的医院,印青见到我又嘱咐我去了不必说什么话,跟在冬公子苏先锋后面就是。
我们只能远远跟在冬公子的车队后面,重新来到那天的竹屋。天空下着小雨,但大部分人都没有打伞,当然包括我和我的三个兄弟,又是走上次的老路,来到了那间竹屋,这天来的人比那一日要多,每个人都带了三两个兄弟,从哪些人走路的方式和手上的肌肉,隐约可以猜出来全部是打架的超一流好手。
女服务员为我们安排了住宿,在走廊里,我们都猜测,这场会议说不定还真和人大会议一样持久。
那天小彩哥是最后一批到的人,他一下车,就有人给他撑伞,而在此之前,高先生和梁老都已经被安顿好。彩色哥下了车后,径直上楼,看样子是去高先生的房间。
许文艺和杜千鸿坐在里面玩扑克,齐少站在我身边说:“那个人为什么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