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我立刻投身到找房子的事业中,在阅览学校附近小区租房广告的时候,李季找到了我,他搂着我脖子问:“哥们?昨晚怎么样?逍遥不?”
我神色一凝说:“那些混混全部是你叫过去的。”
“哈哈哈,你总算看出来了,怎么样,帮了你一个大忙吧,我们俩这下可两清了,你以后可不要再说那天雪地里面的事情了。”
“多谢你了,对了,你现在住什么地方?我要租房子。”
“你想金屋藏娇么?”
我白了他一眼说:“藏你的美人木思琪,怎样?”
李季听见木思琪脸色一冷说:“不说他,我有房子,你不想住学校,过来我这边住就成。”
我说:“你丫到底干啥的?”
他说:“混混头子。”
……
李季的房子在我们学校旁边的一栋小区,九楼十楼都是他名下的房产,我们坐电梯上去,他给我看了十楼的房间,又说:“这地方有一个好处,属于三不管地区,印青他们不会来这里查,k社团的人也不会过来看,很安全,怎么样?哥哥给你找的地方好吧。”
房子是三室两厅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沙发电视,唯一缺的就是人,我问李季房租多少,李季说:“谈什么钱啊?”
我又四处看了看,李季在背后问:“你想让秦悦住这里?”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一个电话,我则坐在沙发上发呆思考。
“有些事情,秦悦不想让你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你要听吗?”
“条件是?”我脱口而出,是潜意识的反应,我私下里一直认为李季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虽然他做朋友也非常的称职。
“没有条件,只是想告诉你罢了。”
我说:“那你丫快说啊,快说快说!”
“昨天晚上,你的兄弟是秦悦救下来的。锤爷之前很有实力,但在监狱里面呆了两年,这两年社团里面成员更替,他现在只有空名声,说不上什么话,你别指望着靠他,广帮的人正在找你,你要小心点。还有,我和你是一个社团的人,和猫帝也是一个社团的人,但我不反感k社团的人。昨晚的事情相信你看清楚了没有?一个偏僻的地方是保护不了你想保护的人的,你想要保护她,就得变强大。”
李季说这些话的时候仍旧很随性,和平常开玩笑无异,但前面的话也还罢了,秦悦是k社团的人,她和张小威等人认识,昨晚救了许文艺他们不算什么,锤爷没有话语权我也看出来了,李季是一社团的人从那天参加开张典礼也显露出了端倪。这些都没有什么,只是揭开我心里的某些疑惑,但最后一句话却好像一块巨石砸在了我心头,然后一直悬在了那里。
一个偏僻的地方是保护不了我想保护的人,要想保护他们只有变强,强到张小威不敢抓我的兄弟威胁我,强到就算印青要杀秦悦我也可以挡在秦悦面前不让印青得逞。
我豁然开朗地说:“不租房子了,有机会我还再过来坐坐。”
走出房间我立刻给秦悦打电话,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家呢。
我很快来到她家里,屋子四周这会儿保镖增加了一倍,我直接上前给成哥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成哥冷冷说。
“是啊,成哥。”
“最近在跟印将军混?”
我点点头,他就不说什么了,摆摆手说:“进去吧,小姐在里面呢。”
我敲门之后,心若姐给我开的门,她一脸柔和的笑容:“怎么舍得过来坐坐了?你现在可真是大忙人,连个电话也不打了。”
我局促地搓着手说:“我总担心不知道问什么,不过见到你好我放心多了,你…这些天没事吧…”
“我没事儿。”她眼神中明白我担心什么,又转头看看秦悦的房间说:“小悦在里面呢。”
我走到秦悦闺房门口,“你来干嘛啊?”秦悦正弯腰在找东西头也不回地问,她穿了了条粉红的休闲裤,一双翘臀挺拔在面前,这,我吞了口唾沫说:“你早上说的是真的吗?”
她转过身,托着下巴望着我一幅思考高数难题的模样。“说了什么啊?”
是梦么?
我捏了捏拳头,抿着干燥的嘴唇,“你说……”
“咯咯,当然是真的。”她欢心地笑着,数步子来到我面前,然后靠在了我身上。“本小姐说过的话没有不算话的。”
我双手也自觉地抚摸到她背上。
这时候项心若正在楼下抬头看我们,我看见她的眼睛,她说过我永远也配不上秦悦,还劝我不要和秦悦走得太近,但我和秦悦现在这样,她一定早有预料,从她的目光中看不到反对,也看不见赞扬,她很淡然地看着,那是常见的目光,但其含义我一直无法捕捉。
我说:“我来还有别的事。”
秦悦放开缠在我脖子上的手,退后到我们能够对焦看清对方的距离,她没有化妆,素颜却比化妆后更加漂亮。
“什么事?还是你找到房子了?”
“我不想骗你,我最近跟着印青,一直在看他对付k社团的人,你家里也是k社团的人。”
秦悦一呆,绕到我身后,手放到我羽绒服口袋里,身子贴着我背,很疲倦似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隔着衣服按着她的手,说:“有人向印青说了你的身份,我怕印青对付你、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会保护你,不管是谁对付你我都会保护你。你怕吗?”
“你保护得了吗?”她挣开手,又恨恨地坐回床边。
“我只想告诉你,如果成哥他们不能保护你了,你可以在我身边。”
她又忧伤地转头看向窗外,冬日萧索,她小声说,“你要是他就好了。”
……
她心里始终惦念的还是初三同学而已,这句话和“你永远代替不了他”并列着,我没办法去琢磨她的心思,但我想,保护她是我的事,言止于此。
她暂时不会再出这间房子,考试的几门课也基本考完了。
下楼后,项心若说:“我刚包了馄炖,你来得巧,给你吃点。”
这……
我嘴一下馋了,到北方后都没怎么吃过馄炖,没想到项心若居然亲自包馄炖,还煮给我吃,想到她那双芊芊玉手摸过的馄炖皮已经让我朝思暮想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跟我来厨房。”
我说:“这就来。”
秦家的厨房非常大,甚至比客厅还要大,平日里估计有很多厨师、面包师之类的。项心若点燃火,烧好水。“你吃多少个?”
我说:“我还不饿,随便煮点吧。”
馄炖果然是刚刚才包好,我猜这也是她的爱好了。她守着水,小心翼翼地看火,肯定不是常下厨的人。
“你抱秦悦了?”忽然她若无其事地问。
我说:“你都看见了。”